青草正吃著飯,突然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放下筷子,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給了正吃著正歡實的文濤一個犀利的眼神,看著文濤放緩了吃飯的速度,這才滿意的接起電話。
「喂,智燻,有什麼事現在打電話?」
「青草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外面呢。」
「那你有時間沒?過來一起吃個飯唄。」
「飯我正在吃呢,是有什麼事吧。昨天老樸給我說了,你有事就直接說吧。」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才說道︰「那這樣吧,你下午要是有時間來我這一趟,我們當面聊。」青草想了一下回答道︰「那行,我辦完事就過去。」說完就掛上電話。
文濤瞟了青草一眼說道︰「怎麼,又有事忙?」青草點點頭說道︰「嗯,RAIN好像找我有點事,下午去看看。」文濤說道︰「怎麼感覺你現在好像事格外的多啊?」青草重新拿起筷子吃起飯說道︰「還好吧。比起以前是忙了點,不過這樣生活才覺得充實一些。」文濤撇撇嘴沒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說下去。
青草吃了個八分飽,慢慢的放緩了進食的速度,終于在文濤還在吃飯的時候放下了筷子,然後調整了一下坐姿就看著文濤。文濤一點也沒有覺得青草看著自己的目光讓自己吃飯時有負擔,他只是在吃飯間隙抬起頭看了青草一眼,問了一句︰「你不吃了?你不是沒吃早飯嘛,怎麼吃這麼點。我要了這麼多食物怎麼辦?」青草用手掌支撐著下巴淡淡的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飯量小,和你一起吃飯我完全不擔心這些飯菜會剩下來,誰讓你是‘上帝的潲水桶’,無論要的再多你都會消滅的干干淨淨,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浪費。」文濤瞪了青草一眼說道︰「你這是罵我還是夸我呢。對了,你不是有事要請教我呢嗎,說說吧,我听著呢。」青草看了看還在吃飯的文濤,又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然後把昨天晚上藝珍給自己說的一番話給文濤說了。
青草看著文濤听過了那一番話,依然在吃著飯,只不過速度卻放緩了很多。青草知道這是文濤在思考問題,也不打攪他,只是拿起手邊的水壺給文濤面前的水杯斟滿,然後就盯著文濤看著。沒過好一會,文濤又恢復了原本的進食速度。青草忙湊近他問道︰「怎麼樣,問題好解決嗎?」文濤回答道︰「我是誰啊,這麼簡單的問題對我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這就是天空中閃過的六個字。」青草接過他的話說道︰「這都不算個事。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事,但對我來說就像一道不容易跨越過去的鴻溝,我對這完全沒有頭緒,要不然也不會找你了。」文濤放下筷子,端起青草給他倒的茶水淺酌了一口,然後慢騰騰的說道︰「就是這麼個事,也不算復雜,你想怎麼解決?」青草想了一下說道︰「我就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問你的,你怎麼又反過來問我了。」文濤頓了一下問道︰「那你告訴我,你心里到底怎麼想的,是想往前一步發展成男女朋友的關系,還是想後退一步,讓你們現在的關系冷卻一下?」青草揉揉頭發,捂著額頭說道︰「我對藝珍其實也蠻有好感的,但是又對這突然的要求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我怕這樣冒然的拒絕又會傷了她的心,反正這可真難辦。」文濤說道︰「你可真夠肉的。那你就繼續按這個步調發展吧。到時候發展到什麼程度全靠運氣。」青草弱弱的問道︰「這樣不經管理的發展能行嗎?最後會不會畸形?」文濤兩手一攤說道︰「按你說的要求,也就只有這麼個辦法,至于結果我也不知道,全看你們維護的情況了。我倒是想看看哪個女人會把你給捂熱。」青草嘆了一口氣說道︰「目前好像也只能這樣做了。行了,這個難題總算是有點頭緒了,雖然你給的意見也算不上是好意見。」文濤撇了一下嘴說道︰「順便你怎麼說吧。最後用我本人的經驗再提醒你一下,如果感覺不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什麼道德倫理,扯那些都沒用,你終究是個人,總有七情六欲,所以別為了那些無形的條條框框束縛自己。你自己時常掛在嘴邊的不是‘活在當下’嗎?你至少要做到言行一致吧。別把我的一番忠告听過就扔在腦後,我知道你心里也明白的。」青草苦笑了一下,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別說的那麼露骨行不行,好像我就該指望著這個過活似地。」文濤笑著說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青草慢慢站起身,說道︰「好了,謝謝你幫我解決了個難題,這頓飯就我請了。你在這再休息會,我先去辦事,有事再聯系。」說著就到櫃台掏出錢包付款。文濤坐在椅子上大聲的說道︰「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再來找我,我會一步一步幫你剖析開的。還有,別忘了我給你說的事,你有空就盡快去電視台看看。」青草揚揚手說道︰「知道了。」說完就出了飯店。
青草來到JYP公司大樓,在側門用指紋識別門鎖打開大門後,自己一個人就徑直上了樓。他先是直奔舞蹈室,推開門看了一眼,里面只有幾位練習生正在練習,練習生們看見青草,忙停下來和青草打招呼。青草快速掃視了一眼,並沒有發現熟悉的身影,他忙跟練習生們說︰「打擾到你們了,你們繼續。」說完就從練習室退了出來。他又往錄音室走去,去過一看,錄音室里也是空空如也。青草無法,只得直奔樸振英的辦公室,依然是撲了個空。青草這時有些懵了,抓抓頭發,楞是沒想到這偌大的一棟房子,竟然現在一個認識的人都不在,早知道來之前先CALL個電話了。無法,青草又只得下樓到舞蹈室等待。重新推開舞蹈室的門,練習生們都好奇的看著又返回的青草。青草略微有些尷尬的看著練習生們又鞠躬跟自己打了次招呼,點頭示意過後說道︰「我認識的一個人都不在,想在這坐著等一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吧?」其中一個練習生忙說道︰「不會不會,青草哥坐在這里休息就是了,我們也是隨便跳著玩的。」青草點點頭說道︰「那我就在這旁邊,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說著就走到室內一角坐下。青草坐下後,閑來無事,就從包里掏出文濤交給自己的一疊廣告合同仔細翻看了起來。這一疊合同都還不錯,看來還是先經過了廣告部的篩選,挑了一些和自己比較符合的廣告送上來。抖了抖這疊紙,青草覺得還是有些多了,雖說是自己家公司的廣告,但是這麼做是不是太那什麼了。況且自己對拍廣告好像也不是那麼熱心,整天把不想出鏡掛在嘴邊,拍廣告無疑又是增加出鏡率的,這可讓青草有些頭疼了。
青草想事正想的出神,旁邊一個練習生出聲提醒青草道︰「青草哥,先藝她們回來了,剛從門口走過去。」青草回過神來,感謝了一聲後把手上的合同都塞進包里。剛站起身來,就看見先藝推門進來了。先藝和練習生們一一打過招呼後,來到青草身邊坐下。青草看先藝過來坐下,也再次坐到位子上。先藝看著青草說道︰「青草歐巴什麼時候來的,我剛回來就有人說歐巴來了,我一想猜就知道你可能就在這。來之前怎麼沒有先打電話給我說一聲啊,這樣我也不會出去了。」青草說道︰「來了也沒多久,找你們,你們不在,想找老樸,老樸也沒影了。我就只有在這坐著等會唄。」先藝解釋道︰「宣美、昭熙、譽恩去學校了,我和朋友去便利店買了點東西,俞斌去找朋友去了。歐巴來了沒看到我們,怎麼不打個電話問一聲啊,那麼我們也會回來的早點。」青草笑了笑說道︰「你們肯定是有事才不會在公司,我又何必打攪你們呢。不過幸虧沒有跟宣美她們打電話,要不然肯定影響她們上課了。」先藝抬頭看看表說道︰「看時間大家差不多都快回來了吧。」青草說道︰「那也不等了,我一會還要到智燻那去,東西就全交給你吧。」說完,拿過大包,從里面拿出文濤交給自己的黑袋子,然後轉手就塞到先藝手里。
先藝奇怪的看著手中的黑袋子問道︰「青草歐巴,這是什麼啊?」青草說道︰「昨天不是跟你們說了今天給你們補的禮物麼,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東東。你打開看看吧。」先藝先是好奇的顛了顛,然後打開袋子,伸手在里面翻騰了幾下,最後隨便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一張CD。先藝上下左右仔細的翻看著這張Beyonce的新專輯,然後又像是發現了什麼似地大聲說道︰「哇,竟然是簽名專輯。青草歐巴,你從哪弄到的啊?」青草開玩笑說道︰「沒有,也不算是蠻難弄,就是在Beyonce家樓下蹲守了2天2夜而已。我還年輕,身子骨還熬得住。」先藝笑著輕輕捶打青草的胳膊,然後又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CD上。沒一會,先藝又大叫一聲,讓舞蹈室里的人都不禁看向這角落的二人。青草低聲訓斥道︰「又怎麼了,一驚一乍的?」先藝指了指CD說道︰「這上面寫著‘給昭熙’。」青草順著她手指的地方看,「TO︰SoHee」他奇怪的問道︰「我還以為怎麼了呢,就這啊,值得大驚小怪的嗎?」先藝長著嘴看著青草,過了好一會,又慌忙的翻找著裝CD的黑袋子,拿出里面另外的4張CD一一辨認起來。「哇,果然是寫的我們的名字啊。」先藝驚喜的說道。然後她又懷疑的盯著青草說道︰「青草歐巴,不會是你找人代筆隨便簽的吧。」青草被先藝懷疑的目光看著渾身不自在,說道︰「我這也是找人幫忙去要的,至于最後是不是Beyonce簽的名,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想,應該不會有錯的吧。」先藝听青草這麼說,收回了懷疑的眼神,說道︰「是不是Beyonce的簽名都不重要,只要是青草歐巴送的就足夠了。」說完又美滋滋的撫模著CD。
PS︰前段時間是農忙期,作者稍微有點時間就回媳婦娘家幫農了,所以延誤了更新,請書友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