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讀閣小說閱讀網盡管琴秋心中一百個不樂意,他還是跟著敬義上路了。她不知道如果執意不走的話,等自己的又將會是怎樣的命運。從內心來說,她不想失去敬義這樣的依靠,不想讓孩子一生下來有家的天空是殘缺的。可是,真是走起路來,又見了艱辛異常。要知道,琴秋是那懷了幾個月身孕的人,身子笨拉拉的,正常起居已是困難,何況又要往前趕路。無奈之下,敬義用錢雇了一輛馬車,沒有目的的往前攢了一程。只是這一次,又不同于當日從魏家出門之時。魏家是個大家,隨便身上帶些花費就能路上用度幾日。敬義他們寄住敬純家里,並不曾攢下什麼家私,所以今次出門就是窘況萬狀。勉強用了大半日的車馬,車主見敬義再拿不出更多錢來,約略算計一下,經過的路程早已夠了他的車錢,就不由分說,把他們趕下車來。任憑敬義一番死乞白賴的說項,終究免不掉把他們撂在了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下一步該到哪里去呢?敬義帶著琴秋,一步三挨的往前走。看看天色漸漸晚了下來,尚且不知今日吃飯、睡覺的地方在哪里?幸虧,一路而來,無人追趕,更不知敬純回到巴河涯地方,如何向村人鄰居交待?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琴秋就吃受不住,死活不願再往前趕。現在,要錢沒錢,要東西沒東西。又打殺人之後,敬義心里也著實忐忑不安。再加上琴秋這樣那樣的不順遂,敬義的耐性到了忍受的極限,終于把持不住,爆發了出來。他怒著對琴秋︰「不要以為你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女兒,撒嬌使性兒的。我們今日是去逃命,不是游山逛水來著。」琴秋也是著了惱︰「我被你害得深了。跟著一個殺人的魔頭,誰又敢撒嬌使性兒呢!」一句話正是揭了敬義的傷疤,讓他憤恨不已。殺人之事在他心中投下不小的陰影,讓他忌諱並袒護著。現在,琴秋來提,一時使他羞怒交加。「我,我,殺人魔頭又怎樣呢?」「怎樣?你說會怎樣?早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琴秋不依不饒地說。敬義氣得 的擂著路旁的大樹,手面上血糊糊的一片。一想起早晚不會有好果子,琴秋心里又更添了哀傷。與其這樣活活受罪,與其讓孩子將來再遭罪孽,還不如就此及早做個了斷呢!想到此處,她便緩步走到一棵樹旁,頭咚的撞了一下,待要撞上第二下、第三下時,卻被敬義眼明手快,一把拉過。只一下,雖沒有頭破血流,也讓琴秋耳鳴眼花了好大一陣子。「你,你這又是何苦來著呢?」敬義滿心里可憐得不得了,無限愛惜的將琴秋放入自己懷中。琴秋像一個孤獨的嬰孩兒,想要嗅到母親懷抱的氣味,無奈卻偎在別人手中,一種焦灼、恐慌和悵惘的心緒,讓她嚎啕大哭,其聲甚是淒絕,斷人肝腸。就在此時,一輛馬車打從路旁經過,听到琴秋哭得悲傷,車子停了下來。一位少年美婦從車內探出頭來,命人把敬義喊至近前問話。見到有人關心,敬義忙扶著琴秋上前,希望從少年美婦那里得到點什麼,也好解解當下的緊急。搜讀閣小說閱讀網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