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搏?這個人物方鴻從來都沒有听說過,不管是元門歷史,還是世俗之中的書籍,都沒午這樣一號人物。而且他說的妖族靈印,這又是什麼東西?
「前輩還走出來敘話吧,見不到人,我好像自言自語似的。」方鴻看了看周圍,根本發現不到任何氣息,除了地面上成片的元獸氣息b 動,就沒有其他的了。
方鴻說完,那聲音半晌沒有再發出來,本來還以為這位怪異的高手生氣了呢,忽然間眼前一閃,大雕的背上便出現了一個中年模樣的男子。
「老夫便是呼延搏,不知小友尊姓大名?」中年男子很是謙卑的抱拳躬身,文文弱弱的,沒有半點架子。
先不說他這樣的容貌自稱「老夫,有多麼的不協調,就連他的名字也和相貌完全不相襯。呼延搏,怎麼听都是一員武將似的,就算不是那種膀大腰圓,也應該是硬朗魁梧。
可是他長得實在太弱了,身體在風中不住的飄動,就好像被不住扭曲似的。還有那一臉蒼白,怎麼看都是一牟舊病在 ng的病秧子,能站起來就不錯的那種。而且他的眼神也很m 離,就算是對人說話,眼神也是飄忽不定,不知道他在看著什麼地方。
但是唯獨他的聲音,高亢嘹亮,顯得底氣十足,與外形相貌很是不相配。
「晚輩方鴻,不知是不是前輩想要見我?」自從呼延搏出現在大雕身上,天地之間頓時就安靜了,底下的元獸更是一聲不吭。如此看來,這個呼延搏在天星山脈的諸多元獸中,地位很高甚至還有可能會是它們的主人也說不一定。
雖然這樣的說法實在是太可笑了,但卻也是最為可信的一個。
「呵呵,真是後生可畏啊,身處于天星山脈的核心地帶,任何人都會心驚膽顫,而你卻能夠如此冷靜,實在是難得啊難得」呼延搏看了看方鴻,隨後才呵呵笑了起來。
但是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聲音卻偏偏要擺出一幅誠惶誠恐的樣子,讓人怎麼看怎麼不是味兒。
「晚輩只是看清楚了而已,在這里,我根本沒有任何逃生的可能,所以與其是戰戰兢兢倒不如保持平常心。就算真的會死在這里起碼還能夠多看一看這里美麗的風景。」方鴻淡淡一笑,說道。
「嗯,很好,很好。1卜友放心,你在天星山脈是不會有事的,沒有元獸會敢傷你。」呼延搏贊許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晚輩的那些朋友,不知是不是也能得到這個保障呢?」方鴻看著呼延搏徐徐問道。現在,他已經斷定呼延搏是天星山脈中地位很高的存在了。只要這人承諾不會傷害沈心怡等人,那麼大致上就可以相信了。
「放心吧,跟你一起的那些人是不會受到一丁點傷的。本來也不是為了傷害你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很清楚。」呼延搏擺了擺手,很是嚴肅的說道。此時給人的感覺,他就是天星山脈的主人。
「既然前輩答應了,那就一切都好說了。」方鴻抱了抱拳,也算是給回了一禮。
「我們下去說吧,自從一開始我問你的問題還還沒有得到【答雕已經緩緩降落下去,呼延搏輕輕一跳,便從大雕身上跳了下去。
雖然此時大雕已經開始降落了,但是距離地面還是有好幾里的距離就這樣跳下去,即便是天元也只有粉身碎骨而已。但是呼延搏卻好像全不在乎竟然輕飄飄的跳了下去。
看著他那縴弱的身子,再看著他是不是隨風飄擺,而且是全無停滯的向下墜落,沒有動用半點靈氣,也沒有使用任何法寶,好似自殺一樣的跳了下去。
這樣做方鴻可是不敢,只有等到還有一里多地,周圍沒有混亂的氣流時,他才輕輕一躍,跳了下去。
很快,兩人便落到了地面。只不過,從頭至尾,方鴻都沒有感覺到呼延搏釋放了一絲靈氣,自從向下跳,他就一直保持著【自】由落體的狀態,不斷增加著墜落的速度。但是在最後,他居然沒有重重的摔在地上,而是忽然間有反常規的輕輕一躍,就這樣安然的站穩了。
方鴻對這人十分的好奇,但是不管怎樣使用通天眼,都沒有辦法看破他的修為。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就算是天元九重,通天眼也可以完全將對方的修為看穿。可是呼延搏的身上仿佛沒有任何靈氣b 動似的,但是方鴻知道,這一定只是假象。
並不是無法查看,而是呼延搏使用了某些特殊的方法,又或者是修煉到了一定的高度,所以自己才沒有辦法看穿他的修為境界。
「好了,就是這里了。
呼延搏語氣平淡的說道,頓時,周邊的氣息一陣陣b 動起來。方鴻只感到眼前昏暗了一下,緊接著,便再次轉換了另外一個畫面。
此時,方鴻面前是一座巨墳,一眼望不到邊的巨墳。看到這樣的畫面,方鴻所想到的就是四海錢莊打開那個小墳時映射出來的畫面。
一顆蒼天巨樹,樹下便是一座孤墳。
不過在那畫面當中,根本就看不出這棵樹究竟有多麼的巨大,只知道它很高很高,高到一眼望不到頂。但是樹下的墳卻並不怎鼻顯眼。
然而現在一看,與那畫面簡直就是天差地別。這座巨墳的大小,
恐怕可以把三大王朝的國民全部葬送在這里面了。建造這樣巨大的墳,究竟又是做什麼呢?
「是不是很眼熟?你應該已經看過那個畫面了吧?」呼延搏望著方鴻,于是便笑問道。
,「嗯,的確是看到了。不過我很黃怪,這樣夾的墳墓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呢?」方鴻緩緩問道。
「好了,1卜友是該回答老夫問題的時候了。你身上的妖族靈印究竟是怎麼得來的?」呼延搏不再回答方鴻的問題,而是反過來問道。
,「實不相瞞,晚輩實在不知道什麼妖族靈印。」方鴻想了想,還是沒有任何印象。除了進入拈hu 世界時遇見了一些上古妖族,但是他可以肯定,那些重傷的妖獸不可能躲過通天眼的監察,在自己身上安置什麼靈印。
而且最主要的是,方鴻曾經答應過那些妖獸,不將拈hu 世界的事情說出去。談及妖族靈印,那麼肯定會談及妖族,到時候言多語失,也許就會透l 出去什麼。所以為了這種事情發生,直接就說了不知道。
「呵呵,火靈妖狐的先天離情印,你以為是隨隨便便就會有人能夠施展的麼?這必須要純正的火靈妖狐才能夠使用的能力。離情印出,天地滅,情不離。只要你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麼對你施展離情印的人就可以不受任何約束的感應到你的所在、所做、所聞。而且離情印火靈妖狐一生只能使用一次,你覺得你說不知道,這可信麼?」呼延搏看都不看方鴻,而是望著天空之上,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火靈妖狐?前輩這樣一說,我確實想起來了。我救過一只紅s 的狐狸,那時它正被一群野豬包圍起來,在它走前,確實用爪子點了我一下。」方鴻這才想了起來,原來是這個靈印,怪不得自己沒有察覺到呢。
一般的靈印,都是用靈氣來催動,所以或多或少會產生一些氣息的b 動。但是那只小狐狸並沒有多強的靈氣,使用的又是這種先天技能,自然不會被察覺。
,「什麼?火靈妖狐被野豬圍攻?怎麼可能?它有先天m 心法,一群普通的野獸怎麼耳能是它的對手?你是在騙我,在騙我!」呼延搏忽然間變得師傅暴躁,大聲呼喝著。
,「前輩,我確實沒有騙你,也沒有必要騙你。那只火靈妖狐就是我在一個叫l m ng山的地方救下來的,不過它好像並不像是妖族,更像是普通的元獸。」方鴻等到呼延搏喊完之後,才開口說道。
,「l m ng山?l m ng山?可是天星大陸西南方的那處山脈?你什麼時候見到它的?」呼延搏無比的j 動,好像就差上前一把抓住方鴻的脖領了。
,「沒錯,就是那里。
大概兩年前吧,我剛剛加入門派沒多久。」方鴻默默的點了點頭,反正那只小狐狸也不是什麼上古妖族的妖王,跟拈hu 世界又沒什麼關系,說出來也無妨。
而且方鴻還有一點比較奇怪,那只小狐狸為什麼對自己施展這個一生只能用一次的先天離情印呢?它要做什麼?還期盼著哪天修成人形,然後與自己兩情相依嗎?
不過這樣的理由也太可笑了,雖說妖族的妖獸可以憑借修煉幻化為人形,但那簡直比人類修煉到天元境界還要困難十倍。恐怕等到它真正的修成人形,那個時候自己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年了。
呼延搏忽然間全身顫抖起來,蒼白的臉上滿是愁容,雙眼竟然流下了兩行熱淚,看他的樣子,不知道已經傷心到了什麼地步。
,「前輩,你這是?」方鴻有些不解的問道。
,「還叫我前輩?」呼延搏顫抖著身軀,有些情不自禁的說道。
,「嗯?那,應該叫什麼?」方鴻更是滿頭霧水了。
,「叫岳父!」呼延搏雙眼喊著淚光,但表情卻是異常的歡喜,拍著方鴻的肩膀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