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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可以了,但是暫時最好不要劇烈運動,我的建議是,盡快回到木葉進行治療。」琳抹了抹頭上的汗,微笑著回答,「畢竟我的醫療忍術只是一般,也許只有綱手大人和醫療班長才能這麼快將你完全治愈吧。」「謝謝你拉,小妹妹,不知道你最近有沒有空呢?一起去吃碗拉面怎麼樣?我請客哦!」順城延河擠了擠眼,猥瑣的說道。
「喂喂,大叔,不要得寸進尺好麼?」宇智波帶土猛地插入兩人中間,將琳攔在身後,「你的年齡完全配不上琳啊!」「是這樣麼?」順城延河扣了扣臉,若無其事的問道。「那是當然的!琳只有我這個宇智波家的精英才配得上!」宇智波帶土昂起了頭,一臉驕傲的說道。「那個,卡卡西,你有空麼?任務結束我請你吃烤肉吧!」琳羞澀的低著頭,對著卡卡西道。「沒空!」卡卡西冷冷的回了一句,「有這個時間,不如去修煉,你和帶土,還不夠格在這個戰場之上全身而退!」
「喲,宇智波家的小哥,看來你和我一樣悲劇呢!」順城延河笑了笑,轉向波風水門,「金色閃光閣下,你們的任務是伏擊潛入的沙忍吧!」小太陽愣了愣,像這種戰場上的任務,即使是同村的忍者,也不能隨意交流。「不用緊張,我沒有探听的意思,只是沙忍已經改變了作戰方針,你們在這里是伏擊不到人的。」順城延河嘆了口氣,「我們接到的任務是偵察沙忍的行進路線,中途抓了個舌頭,只來得及探听到一點有用的消息就被敵人包圍了。只有我活著突圍出去,回木葉的路被斷了,我只能潛伏在沙漠中。剛才的沙忍,就是搜索隊。沙忍已經不會從這里嵌入了。」
順城延河咽了口吐沫,接著說道,「如果你們任務不是很重要的話,我希望您先趕回去將情報交給木葉上層,因為這個情報非常重要。沙忍改道桔梗山,大部隊已經集結,如果木葉不作出相應的對策,將將會十分危險。」順城延河的表情無比嚴肅。小太陽轉過臉,微笑逐漸消失,淡淡的問道,「我怎麼相信你!?」
「這個?」順城延河傻了,撓了撓腦袋,「我還真沒什麼能夠讓你相信的證據,不過像我這樣重傷的無法行動的忍者,對你們無法造成什麼傷害吧。更何況除了你以外,那位白發的小哥也達到了上忍的邊,搞定我綽綽有余。為什麼不試試看呢?戰機這種東西,如果耽誤了,就糟了啊!」順城延河十分誠懇,「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對吧!」
小太陽沉默了片刻,將眼光轉向卡卡西。「卡卡西,你能完全控制得住他麼?」卡卡西默默地掃視了順城延河兩眼,淡淡的點了點頭。「那好,琳和帶土就交給你了!」小太陽也不嗦,「帶土,琳,我走了之後這里卡卡西帶隊,你們在後面將順城延河運回木葉,中間如果遇到戰斗能避就避,千萬不要硬拼!這個拿好。」小太陽將一枚特質苦無交給卡卡西,「如果遇到危險就逃吧!但是不要走散,我到達木葉傳遞完消息之後,會迅速趕回來,千萬不要逞能!」
「是!」三個人大聲的回答道。波風水門沖順城延河點了點頭,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那麼,我們也出發吧。」卡卡西淡淡的說道。「是!」雖然宇智波帶土有些不情願,但是任務就是任務,身為宇智波家的人,任務中服從上級是起碼要做到的。「喲,白頭發的小哥,麻煩你背著我了。」順城延河揮了揮手,有些虛弱的道。卡卡西將順城延河背上後背,三人向著木葉方向走去。
「白頭發的小哥,其實剛才我就一直想問了,你的發色發型還有背上的那把短刀,真的很眼熟啊,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做木葉白牙的忍者。」順城延河湊在卡卡西的耳邊,悄聲問道。「知道,一個為了狗屁的情義放棄任務的白痴。」卡卡西淡漠的聲音傳來。「哈哈,你也這麼想麼?」順城延河的聲音帶著一絲古怪。
「我啊,是從那個時代成長起來的忍者,從小到大我都是听著木葉白牙的故事成長的,他的每一次任務都讓人熱血沸騰。他和他的兄弟們讓別國的忍者聞風喪膽,成為木葉最強大的精神支柱。」順城延河眼光悠遠,仿佛在憧憬著什麼,「我小時候最大的目標,就是成為他那樣的男人。」「那樣畏首畏尾的男人?」卡卡西冷冷的反問了一句。
「當時那件事傳的沸沸揚揚,你們還小,可能記不得了,但是我記得非常清楚。」順城延河語氣嚴肅,「當時流傳出一盤錄影帶,上面記錄了長老團錯誤的決策,和骯髒的嘴臉,他們的失誤將戰爭拖入了白熱化,讓木葉遭受了巨大的損失。但是他們承擔不起這個責任,于是木葉白牙就成了最好的替罪羊。為了保護自己的家族和唯一的兒子,白牙出面頂下了所有的責任,自絕而亡。」順城延河嘆了口氣,「後來木葉上層將錄像帶摧毀,並下了封口令,同時辯駁錄像帶中的人物是變身術造成的。但是他忘記了,作為上忍的忍者,一眼就能看穿里面是真的本人,還是別人偽裝。」
順城延河嘲諷的笑了笑,「可惜即使木葉白牙犧牲,他的家族還是不可避免的衰落了下去,連他的兒子,都默默無聞起來,他才是木葉真正的英雄。在我們那代人心中,他當之無愧!」「我知道。」卡卡西的聲音仍然不起波瀾。「你知道!?你知道你為什麼不肯承認你是白牙的兒子?為什麼不認可他的努力!?」順城延河的聲音帶著一絲質問!
「我沒有不承認我是他的兒子,也沒有不承認他的努力。」卡卡西將順城延河向上挪了挪,「只是我三叔告訴我,如果我只想成為他,那麼我的頂點不過如此,我要走出我自己的路,一條只屬于我的路。」卡卡西的眼楮中射出狂熱的光芒。「你三叔?」順城延河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對,我三叔!木葉詭師——歐陽!」卡卡西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