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張,今明兩天補昨天的,大家等著吧,今天最少四章——————————————————————————————————————才行進不過片刻,便听見呼喝聲。
和外圍的中低級木葉忍者不同,在內圈的這一批全部都是千手家的最後精壯。
被圍在正中的,正是千手繩樹!歐陽瞟了瞟周圍的千手族人,現在已經完全處于下風,千手家的族人說起來並不比木葉的普通忍者高級到哪里去,只不過他們擁有開啟木遁血繼的可能罷了,再加上初代二代兩位火影所開發出的術,家族傳承太過強大,才顯得在木葉範圍內至高無上。
但是千手家已經太久沒有上戰場了,尤其是綱手這一系的千手族人。
在木葉里高高在上,享受著普通村民的崇拜和敬仰,早就忘記了自己的戰斗力遠不是初代那一輩千手族人可比的!在和霧忍的對決中,幾乎被完全壓制!歐陽皺了皺眉頭,千手繩樹帶領的千手家已經完全不復當初千手家的威名了!不要說和初代的千手一族相比了,就連橙水手下的族人都遠遠不如。
「等等!那是什麼?」歐陽雙眸一凝,只看見戰場上有一個淡淡的影子在不停的穿梭,無人是其一合之敵!這個倒不是歐陽在意的地方,那個人固然速度很快,但是對于歐陽來說,還是略遜一籌。
更不用說全力爆發的藍,白牙和晚上的夜舞。
歐陽在意的是那道人影每穿梭過一次之後的略微停頓,都會帶出一條銀亮的細線!如果不是歐陽一直在關注著,根本就難以發現。
「傀儡師?不對,不像!那不是查克拉線,而是真真正正的線,看質地,應該是鋼索!」歐陽摩挲著下巴,微微的點著頭。
反正千手家已經不再跟隨綱手了,死多少也無所謂!況且千手繩樹看起來那麼欠扁,讓他遲點苦頭也好!慘叫聲不斷響起,被那道人影穿過的千手族人並沒有死去,但是並不比死去更好!數個千手族人被縫在了一起!沒錯,就是縫在了一起!以歐陽的眼力不難看出,那個告訴的霧忍手中的刀非常的個性,就是一個超大號的縫衣針!針鼻上還穿著一根銀亮的細線。
如果不是丫裝逼裝的太狠,非要把細線繃起來擺po,估計除了歐陽沒人能夠看見!剩余的千手家忍者全部紅著眼舍棄了自己的對手,向著那個霧忍直撲而去!其余的霧忍怎麼會舍棄如此好的機會?霧忍們可是在鮮血中活下來的精英!在那個無法保證忍者數量的國家,不能做到精英那就只能做被精英練手屠殺的炮灰!能走上戰場的霧忍,沒有弱者!只是片刻,剩余的千手族人又倒下了不少。
無一例外全部是要害中招,喉嚨、脊椎、肺、肝髒、頸動脈、鎖骨下動脈、腎髒、心髒。
精通無聲殺人術的霧忍在對方背對自己的時候怎麼可能失手?歐陽捂住臉,實在是太丟人了!這是在戰場上,唯一能做的要麼就是集合力量各個擊破,要麼就是迅速解決對手支援隊友。
看看這些千手族人吧,都被怒火沖昏頭了,竟然舍棄自己的對手去給族人報仇?!你腦子沒問題吧!你走就走吧,面對敵人後躍不會麼?非要轉身跑。
就這麼一下,被圍在中圈的千手族人近乎全滅!終于還是有數個千手突破了敵人的阻截沖到了那個手持大號縫衣針的霧忍身邊。
三忍向著敵人本身沖去,還有兩個手持苦無向著敵人刀柄上的細線割去。
他們的想法很清楚,割斷細線之後,那些被縫在一起的族人咬咬牙抽出線還可以繼續戰斗!忍者忍者,區區疼痛當然不在話下!但是!話說但是這個詞真的不是什麼好詞啊,出現這個詞就表示要出ど蛾子了!果然!那個霧忍貌似冷笑了一下。
對,就是冷笑!雖然那個霧忍臉上帶著霧影追殺部隊的面具,根本無法觀察到他的表情,但是歐陽卻真真實實的感覺到對法冷笑了一下!只見他猛地將右手小臂擱在細線上,左手持刀猛地一扯!那先被細線縫在一起的千手族人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碎裂成無數塊!那些掉落下的頭顱中還帶著不可置信!「哈哈哈哈!」那個霧忍發出一陣大笑,聲音透過面具傳了出來,卻帶著嗡嗡的聲響。
「白痴們,你們不會真的以為那只是普通的細線吧?這把刀叫做飛線!無論是刀身還是刀柄上帶著的線都是特殊金屬所打造,就算我沒有動作,憑你們那廢柴般的苦無,這輩子也別想切斷它!」「畜生!」僅存的幾個千手族人,發出一聲悲號,將所有的起爆符全部引燃,結成一個陣勢向那個霧忍圍去!「怎麼樣都好,就算全軍覆沒,也要講這個混蛋一起拖下地獄!」這是他們僅剩的念頭。
「一群白痴!」即使隔著這麼遠,那個霧忍的輕蔑依然清晰可見,只是一個閃身便突破了千手族人的自殺式包圍,背對著千手族人,手中的刀微微一扯,僅剩的千手一族,頭顱直接滾落下來!「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僅存的千手一族在這個世界上被泯滅掉了。
「不堪一擊!」面具男甕聲甕氣的說道,「在我栗霰串瓦面前,在這把飛線面前,木葉忍者不過是一堆功勛罷了。」
「真的麼?」一個聲音從栗霰串丸身後響起,「木遁•荊棘殺之術!」地面上瞬間涌現出無數藤條,爭先恐後的向著栗霰串丸綁去,數量十分可觀。
對于栗霰串丸來說,這些藤條十分難纏,飛線這把刀是以穿刺為主,切割方面不太在行,更多的是靠著刀後的線來完成切割的工作。
但是你讓他用線切藤條?嘛嘛,根據物理學來說,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因為藤條柔軟而不受力,所以你無法給它施加切割的力道。
「去死吧!記住我的名字,千手繩樹!」栗霰串丸背後的忍者面目猙獰,滿臉戾氣!接著千手繩樹雙手猛地緊握,藤條瞬間收緊,越來越多的藤條纏繞上去。
這听見「喀吧」數聲,藤條猛地一頓。
千手繩樹喘著粗氣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