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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思念寄托遠方(二)

米艾翻出手機想給說好來接機的那位素昧平生的朋友打電話,那位朋友是師姐洛冰的朋友,受托來盡地主之誼的。肖白也在打電話,他們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肖白一邊對著手機小聲說話一邊不時看向米艾。米艾听著听筒里的嘟嘟聲有些焦急,已經響了十幾下了仍然沒有人接听,她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現在連唯一的「熟人」也聯系不上,這可怎麼辦啊?那邊肖白已經收了線走過來。「怎麼了?打不通?」「是啊,不知怎麼回事那位學長一直沒有接電話。」米艾臉上現出擔憂的神色,眼楮不住地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什麼人,可是其實她根本就不認識那位素未謀面的學長。她沒有看到肖白臉上的笑意,那是一種意味不明的笑。肖白此時暗自高興,他千里迢迢跟她來到這里怎麼會希望她被別人接走?那樣他就會被甩在一邊,以她的性格恐怕是不會再跟他主動聯系的。現在這樣正好。「你有地址嗎?」見米艾愣怔他又補充了一句,「我是說你要住在什麼地方,有地址嗎?我送你去。」米艾掏出寫有地址的紙條看了一眼,遞給他。「街……哦,這個地方我認識,待會我的朋友會來接我,我送你過去。」米艾心里不想給別人添麻煩,可是現在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依靠肖白了。來接肖白的是他的好友蔣舟,他是個非常健談的人,也很熱情。見到米艾他毫不吝嗇地贊美了她的美貌和氣質,搞得習慣了國人含蓄表達的米艾非常不好意思。因為兩位男士都非常健談而且大家都是年輕人,所以開始還有些拘謹,沒過分鐘就熟絡起來,兩位男士還開始大聲說笑。米艾的心情也放松下來,她透過車窗欣賞起紐約的景色。眼前的景色讓她的腦子里忽然冒出了一段話︰「剛才還在飛機上俯視紐約的燈火,轉眼間已置身其中。暖洋洋的橙色或銀色的光圈在車邊閃過,照得車里忽明忽暗,正搭上我們跳躍的神經。駛上百年的布魯克林大鐵橋,才發現原來最燦爛的光彩已密密麻麻地匯集在車的前方……」「在看什麼?」看她又在出神,肖白出聲,「看什麼看得那麼出神?」「哦,不是听人說‘紐約遍地是黃金’嘛,我看看能不能撿到幾塊,那我就把學費賺回來了。」受到他們的感染,米艾也調皮起來。她的話引得蔣舟哈哈大笑,肖白也笑起來。她的眼楮里閃爍著光彩,迷了他的眼。蔣舟拍了拍肖白的肩膀,湊在他耳邊說道︰「這個女孩真可愛,你小子眼光不錯。」他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車內的三個人听見,米艾尷尬地把頭轉向車窗外繼續欣賞街景,肖白用眼神警告蔣舟,讓他不要過分。蔣舟是聰明人立馬轉換了話題,開始侃侃而談,一會兒跟肖白談論如今的社會問題一會兒又談論起某位明星的奇聞軼事。他們談得有趣米艾也忍不住側耳傾听,氣氛變得融洽一直到車子停下來。米艾看著眼前明顯超出想象之外的建築物,愣住了。肖白接下來的話更是把她雷得外焦里女敕。他說︰「走吧,以後我們就住在這兒……」他說的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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