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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是你(十一)

米艾把手機放在枕邊輾轉反側,千里之外的凌逸風對著手機煩躁不堪。他看著窗外不停閃過的禮花愈感孤寂,夜空燦爛,他的心卻異常慘淡。晚上他看著電視上沒營養的節目越發想她,忍不住想听听她的聲音就打電話給她。先是自欺欺人地用了另外一個號碼,听到她的聲音的那一刻滿足極了。她沒有說什麼卻也沒有掛斷,他知道她听出來是他。雖然他其實沒有說話,可是他就是知道她一定知道是他。听到那邊一陣混亂,熱鬧極了,他也不知道僵持下去該怎麼辦就掛斷了電話。回來忍不住想如果她看到他的電話還會不會接,他用原來的號碼打給她她就沒有理由裝模作樣地不說話了吧。誰知道響了半天她都不接,最後是個男人替她接了電話。那個人說米艾不方便接他的電話,是不方便還是不願意接呢?心潮翻涌忽然想到一直以來她身邊的桃花就挺多,先是那個讓人討厭的肖白,之後還有那天晚上送她回家的男人,不知名的不知道還有幾個。她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魅力這他早就知道,吸引著他同樣也會吸引別人。生氣嗎?現在他還有沒有那種資格?米艾的手機響了幾次,都是一些親戚朋友發來的祝福短信。有以前的同學,有現在的同事,沈清楊崢和肖白也都相繼發來短信問候,卻獨獨沒有他。米艾賭氣把手機丟在一邊,這算什麼啊,既然不想理她又干嘛要打她的電話?攪亂了她的一池春水他卻銷聲匿跡了,真是個折磨人的家伙。她用被子蒙住頭把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來,也想把煩惱隔絕開。大年初一一大早米艾就被從被窩里挖起來,昨夜睡得再晚總是要去拜年的。當然也有人來家里給他們拜年,這個時候賴床也太不像話了。米艾頂著黑眼圈兒,不停打著呵欠,笑著敷衍著。門鈴又響了,米艾無奈地去開門。打開門的那一刻她的瞌睡一掃而光,她徹底清醒了。門外站著的人是笑得燦若夏花的肖白。「肖,肖,肖白!你……你怎麼……」米艾驚訝得說話都不流利了。「來拜年啊,你應該知道我有朋友在這邊,順便來給你拜年。」肖某人說得理所當然,米艾卻不以為然。她暗自月復誹︰哪有人大年初一跑到千里之外來就只是為了給朋友拜個年?這理由也太牽強了,而且他這路也太順了吧,怎麼就找到她家來了。「怎麼?不請我進去嗎?」「小艾,是誰啊?你老站在門口干什麼?」米艾媽媽好奇地問了句。米艾正在考慮該怎麼應付,肖白已經推開門不請自入了。「阿姨過年好啊,我叫肖白,是米艾的……朋友。」他話中刻意的停頓讓米艾心里一跳,她看見媽媽已經一個疑惑的眼神掃過來了。「對,媽,他是我朋友!」米艾心想︰如果說只是同行,那他大老遠的趕來拜年該怎麼解釋?那就更說不清了。肖白那張老少通殺的臉又發揮了作用,米媽媽很快就對他熱情起來,而且絕不只是把他當做女兒的普通朋友。米爸爸也對談吐得體的肖先生很有好感。米艾一個頭兩個大,這家伙又來添什麼亂呢!看來這個假期注定一團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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