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米艾拜托肖白送沈清回家,就同他們告別獨自離開。看著她的車絕塵而去,肖白心里不是滋味。女人的車很多時候都讓男人又愛又恨,如果這個女人讓他很煩他會巴不得她自己有車,這樣就不用為了表現紳士風度被迫送她回家。可是更多時候男人是不喜歡女人的車的,如果能送她回家,一路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個狹小空間,是一個培養感情的絕佳機會。現在肖白就深深恨著米艾的那輛小車的銷售商。「人都走遠了,望眼欲穿也沒有用,別再看了!」沈清拍拍肖白的肩膀,一臉揶揄的笑。肖白回頭沒好氣地瞪她一眼,徑自去開車門。沈清笑著自己拉開車門鑽進去,還故意抱怨肖公子真是沒風度,都不知道為美女開門。系好安全帶之後,肖白還沒有發動引擎,沈清用胳膊肘捅捅他,一臉狡黠的笑。「喂,肖大公子,瞎子都可以看得出來你喜歡米艾。既然喜歡為什麼不去追?」不是他不想追啊,他都已經明示暗示多少次了,可是她連一線機會都不肯給他。想起來就覺得挫敗,不過他是不會就這樣輕易放棄的。他暗想,猛地一下發動了車子。「啊!你謀殺啊!」車子猛向前沖,沒有防備的沈清差點兒被甩到擋風玻璃上,嚇得她連連尖叫,恨恨地瞪了某人美麗的臉龐一眼。米艾回到家時發現凌逸風居然已經回來了,此刻他正在書房里埋頭工作。她站在門邊想要跟他打聲招呼,可是發現他眉頭緊鎖對著電腦上的資料凝神思考,她覺得還是不要打擾他吧。她就那樣立在門邊靜靜地看著他。有人說認真工作時的男人別具魅力,現在的他就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深深吸引著她。凌逸風伸手拿起旁邊的杯子放在唇邊喝了一口,皺眉看了一眼杯子里面,有些懊惱的放下又埋頭看資料去了。米艾知道他最近遇到了棘手的事情,自己卻幫不上他什麼忙。輕輕嘆了口氣,她去廚房替他沖咖啡。端著咖啡回到書房門口,米艾忽然覺得一陣眩暈,她趕緊用一只手扶住牆,咖啡險些灑出來。好在那種感覺只是一瞬間的事,幾秒之後她就感覺正常了。站在門外停了一下她才輕輕推門進去,這時她已經神色如常,他很忙,她不想他再為她擔心。米艾悄悄走到他身邊把咖啡放在他手邊,順便撤掉了原來的空杯子。他抬頭看她,她對他微微一笑就悄悄退出來替他把門關上。凌逸風盯著電腦上的一組數據眉頭深皺,右手握拳重重地捶在桌子上。手邊的咖啡杯被震得晃動了一下,溫熱的咖啡濺到他手上。他嘆了口氣端起杯子看向門外的方向,喝了一大口咖啡心情平復了一些,他又埋首到面前的一疊資料里。米艾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已經兩個小時過去了她依然睡不著。她很為凌逸風擔心,她知道有一家跨國公司想要收購她們的公司,而且似乎是不惜代價勢在必得。總公司那邊態度不明,所有的壓力都由凌逸風一個人承擔,也難怪他會如此煩惱了。她為自己幫不上他感到懊惱,現在她能做的只有盡力不給他添麻煩,在生活上多照顧他一些。她倒是不會擔心他應付不了,她知道他的能力,所以她相信他一定能解決眼下的難題。反正也睡不著她干脆起來,看著從書房的門縫里透出來的光亮,她決定去給他做點宵夜。彎腰從櫥櫃的底層拿了點東西,再站起來時那種眩暈的感覺又來了。米艾的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