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米艾在機場再一次與肖白「巧遇」的時候,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該去廟里燒燒香了。面對著剛被自己拒絕的極品美男她多少有些尷尬,倒是肖白灑月兌,很高興地同她打招呼,還非常紳士地幫她辦理了登機手續。
飛機上美麗的空姐們在他們身邊走來走去,還刻意熱情地一遍遍詢問他們有什麼需要,眼神卻熱烈又羞澀地在肖白身上掃來掃去。
米艾忍不住笑,這個家伙還真是個禍水,一張妖孽臉走到哪里都能惹來桃花。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說出來讓我也高興一下。」肖白對著她露出迷人的微笑。
如果這笑容對著那些空姐綻放恐怕會引起混亂吧,可惜經過幾次的鍛煉米艾已經對此有了免疫力,她神態自若地對上他的桃花眼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笑你是藍顏禍水,快別對著人家空姐放電了,小心引發空難。」跟他熟悉了,米艾也俏皮起來。
「呵呵,其實我一直是對著你放電的,你沒感覺出來?真是失敗。」他半真半假地說。
米艾不再理他,轉過頭去看著窗外的雲朵,肖白則歪著頭看她,在他眼里她才是最美的風景。
這個女子身上有著與眾不同的氣質深深吸引著他,她明明生得嬌小柔弱卻又堅強獨立,對人總是溫和而疏離。但是他知道堅強也好疏離也罷,那些都只是她的保護色,她把自己藏在里面是為了保護那顆敏感柔軟的心。就像那些有硬殼的動物,它們的殼之所以堅硬是因為里面的部分特別柔軟特別需要保護。
到達S市的時候天色已晚還下起了小雨,米艾不想讓凌逸風專程來接她,她知道他今天很忙就沒有告訴他自己今天提前回來的事,所以她只能站在出口處看著淅瀝的雨等待出租車。
「上車,我送你回去。」肖白開車停在她身邊,這次他的車子是低調的銀灰色。
米艾猶豫了一下,可是看著天色和來來往往的人群,她也沒有更好的選擇。而且,盡管她不想承認,可是這次回家讓她對肖白的好感度大增,在心里她已經把他當做可以信賴的朋友了。
「米艾,能不能先陪去我吃飯?我今天都沒好好吃東西,你不餓嗎?」肖白誠懇地邀請她,沒有像上次在香港時那樣強勢。
米艾的確是餓了,長期受到挑食的凌某人的燻陶她的嘴巴也變刁了,飛機上的食物她吃不慣。想了想覺得不應該虧待自己的胃,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她就點了點頭。
「不過我這個人很挑食,一般只喜歡去自己熟悉的地方吃飯可以嗎?」
米艾說這話有一半是真的,還有一半是她雖然相信肖白是個君子,但鑒于上次在沈清家的經歷,她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心存顧慮的。所以她覺得去自己熟悉的地方心里會輕松些。
肖白將車泊好,抬頭看了看「藺記」並不算醒目的招牌。這里就是她經常來的地方,還真是與眾不同,他記下了。
「藺叔。」米艾同老板熟稔地打招呼。
「小艾,你們還真是……」
老藺看到米艾有些驚喜可是當他看到她身後的肖白時卻張大了嘴巴,臉色變了幾變,他轉頭看了眼那間米艾熟悉的包房的門。
這時門開了,凌逸風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