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風推門進來的時候夜已經深了,他盡量輕手輕腳地靠近床邊。那個小女人蜷著身子睡得正香,懷里還抱著一只枕頭,也不怕悶。抱著枕頭有抱著他溫暖嗎?
他輕輕抽掉她懷里的枕頭,把她圈進懷里,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貪婪地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兒,嗯,就是這個味道,這幾夜讓他懷念得睡不著。
她的身子軟軟的,背部線條優美,他的手忍不住輕輕撫模。
其實在凌逸風一進臥室的時候米艾就醒了,只是她不想睜開眼楮面對他。一想到他剛剛從另一個女人身邊回來,他的身上或許還留有她的味道,她就心生抗拒。
不能當面拒絕他,就干脆裝睡不要面對他好了。打定主意,眼楮閉得更緊了,可是她僵硬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
凌逸風低笑,這個小女人居然給他裝睡,真是越來越可愛了。虧他這幾天想她想得發狂,馬不停蹄地趕回來,她居然敢不理他,看來不懲不足以為戒。手臂收得更緊一些,手指在她腰部的敏感地帶輕輕劃著圈圈兒,明顯感到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他的笑容加深,手從她的衣擺處探進去,肆意地享受著那份柔滑的觸感。耐心地勾勒著她完美的背部線條,由上至下,在腰際漸漸滑下。她的身體輕顫了一下,柔軟的腰月復瞬間變得繃緊。
還在裝?大手干脆在她的肚子上、腋下撓起癢來,米艾最怕癢,終于撐不住了。
她一面捉著他作亂的大手一面躲,後來是哭笑不得地哀求︰「別,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
他不肯輕饒,鬧得她縮著身子最後只能一遍遍綿軟地叫著他的名字「逸風、逸風」。那名字不知被別人叫過多少次,可是從她嘴里發出竟覺得別有一段纏/綿的情致。他听得心里軟軟的,動作也軟了下來,抓撓變為撫模。
身體永遠比人心要誠實,在她的心還沒有完全放下戒備和矜持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地有了反應。在他輕車熟路地探尋和撩/撥下,身體在他懷里軟得化成了一汪水,呼吸也漸漸變得有些急促。
她徒勞地忍耐著,卻終于抗拒不了身體的本能,在唇齒間難耐地低吟出聲時,所有的抵抗宣告失敗。她的確想他了,既然抗拒不了那就淪陷吧,她想,雙手遵循心中所想勾住他的脖子,櫻唇迎了上去。
凌逸風愣了一下,她的主動出乎他的意料,雖然她一向柔順但從來都是被動地接受,今天真是有些意外的熱情呢。翻身壓上,身體與她的貼得更近,攫住她的唇吸吮著,仿佛要把她身體里的空氣掠奪干淨才罷休。
米艾閉上雙眼,舌尖兒探入他的口中挑釁似的在他的口腔內壁掃過,待要撤離卻被他截獲。舌頭糾纏著,連牙齒都用上了,唇舌間充斥著他的味道,有些疼痛更多的是酥麻地電流涌動。終于因為無法呼吸而不得不分開,衣服已經全部敞開卻還覺得呼吸受限,她大口大口吸著空氣。
他卻開始向她的脖子發起進攻,唇瓣掃過她的耳朵,輕輕呵氣,害得她輕顫。他用舌尖兒舌忝弄著她小巧白皙的耳垂,在她耳邊低啞地呢喃︰「你這個小妖精,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