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的停車場上,肖白剛剛將車停好,米艾急急地推開車門甚至連一句再見都沒顧得上說就要下車。
肖白忙阻止她,「慢點,小心腳!」她到底是有什麼急事啊,還是說她是急于擺月兌他?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肖先生,再見。」
「你確定不用我送你進去嗎?你的腳……」
「肖先生,」米艾停頓了一下像是在考慮恰當的措辭,最後她終于下定決心,「今天麻煩你了,可是我們真的不算熟,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再見。」她沖他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還真是個別扭的女孩子呢,肖白心想。看著那個倔強的背影,他嘆了口氣發動了車子。
米艾一瘸一拐地在停車場走了一圈兒,不出所料,沒有凌逸風的車。他生氣了,扔下她不知去了哪里。
米艾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環顧四周在噴泉邊坐下,她只能在這里等他回來。不知過了多久,腳痛得鑽心,心更是痛得讓人窒息,米艾感到委屈和無助,就像三年前的那個夜晚。眼淚忍不住沿著面龐滑下,越積越多。
「真丑!」
這個聲音……米艾猛地抬頭透過朦朧的淚眼她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臉龐。
「別哭了,像只小花貓,真丟臉。」凌逸風抬起手替她擦去眼淚,無聲地嘆了口氣。
天知道他剛才有多生氣,他看她一個人從晚宴上離開擔心她有事,不顧Leonard的挽留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追出來。追出門口發現她不在他心慌得幾乎連電話都拿不穩,一路開車追去,卻發現她跟那個男人在街頭拉拉扯扯。
一氣之下駕車離開,卻終究是放心不下,他凌逸風這輩子是要徹底栽在她手里了。
「別扔下我……我錯了……」米艾用力抱住他的腰把哭得一塌糊涂的臉貼到他的胸前。
凌逸風心里某處柔軟下來,他無奈地環住她顫抖的肩輕輕拍著以示安慰。
「原來是因為他嗎?」肖白自嘲地笑了笑,開車離去。
「還有三分20秒。」凌逸風輕聲說。
「什麼?」米艾迷惑地抬起頭。
「還有三分20秒就是你的生日,現在是兩分30秒了。」
他捧著她的小臉微笑,「過了12點就是你的生日了,擦擦臉,笑一下,有個特別的禮物送給你。」
「什麼禮物?」米艾並不在乎什麼禮物但還是听話地擦了擦臉。
「噓,等一下就知道了。」他含著一抹狡黠的笑,那樣的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讓米愛看得恍神。
「轉過去。」他輕輕扳過她的肩頭,讓她面向著噴泉。她沒有看到特別的東西,又轉頭看他。
「十、九、八、七……快看!」
「啊,天呢!」米艾驚喜地看著突然噴涌的噴泉,在燈光的照射下如絲的水流流光溢彩、如夢如幻。她伸出手接住噴濺的水滴,欣喜得像個孩子。
「喜歡嗎?听說過許願噴泉嗎?據說對著12點的噴泉許願很靈的,你要不要試試?」他笑著模了模她的頭發,語氣像是在哄小孩子。
許願嗎?如果可以她只願這一刻變成永恆。
米艾雙手交疊放置胸口,閉上眼楮。
凌逸風以寵溺的目光看著她,那樣認真地表情不知許了什麼願,她的願望里可會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