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沒聲音了,她看了他一眼,繼續開車。不一會兒她就轉進小區,直接開進地下車庫。
停好車,他仍舊坐著閉目養神。米艾唯恐他睡著了,想伸手去推他,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只靜靜地等著。他卻突然推開車門,轉眼人已在車外。
米艾一愣,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今天著實別扭得可以,自己好好的哪里又惹到他老人家了?
很晚了,車庫里空無一人,他邁開長腿走在前面,米艾幾乎小跑著跟上。他們兩個一起站在電梯前。
門開了,里面空蕩蕩的,米艾忍不住說了句︰「真安靜啊,一個人進去的時候挺嚇人的。」說完她又笑著掩飾,故作鎮定地扭頭繼續看跳動的數字。
凌逸風低頭看了她一眼,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伸手把她攬進懷里。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他在她頭頂上低語,像是在問她也是在問自己。她微笑著抬起頭看他,並沒有打算回答。
凌逸風忽然恨極了她這種無懈可擊的微笑,看似溫順實際上卻帶著疏離,她總是用這種表情敷衍自己。他低頭狠狠地吻住她,這個吻不似平時那樣溫柔,他甚至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米艾吃痛掙扎了一下,這個家伙難道不知道電梯里有監控的嗎?她可不想表演給人看,她試圖提醒他,「有監控……」嘴里發出含糊的聲音。她的舉動沒有成功制止他,反而招致更嚴厲的懲罰。
「叮」到了她住的樓層電梯門開了。凌逸風緩緩放開她,她倚著牆壁差點兒緩不過氣來。
他率先走出電梯,說了句︰「開門。」好像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米艾一手還拿著打包回來的甜羹,另一只手在包里模來模去,越是著急越模不到鑰匙。她不禁有些氣惱,這個男人明明有鑰匙,卻抱臂站在一邊看著她,既不著急也不幫忙。
終于找到了鑰匙,米艾松了口氣,她在他的注視下很有壓力,緊張得臉都紅了。急急地開了門閃身進去,想要躲開他的目光。
還沒來得及開燈,腰里一緊,身體被轉過去壓在了門後。半句驚叫還沒出口就已經被他堵在嘴里,那吻來勢洶洶比剛才在電梯里的還要肆虐。他的手也順著衣服下擺探入,開始不規矩起來。
溫熱的手掌熨燙著她細女敕的肌膚,米艾忍不住一陣戰栗。不是累了嗎?一進門就想要她,他從來沒有這樣急切過。
今天反常的事情還真多,到了這個時候她只能听天由命,一切逆來順受了。扔掉手里的東西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她慢慢開始回應他。
他的吻帶著些茶香,唇微涼,在夏日里帶給她一絲清涼。說實話,她不討厭他的吻,非但不討厭反而還很享受。她眯起眼感受著他濕潤的唇漸漸滑向脖子、鎖骨……
胸前的紐扣被他粒粒咬開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幾乎要軟倒在他懷里。只能像溺水的人攀住浮木一樣攀住他的身體。
他就是她的浮木,是她的救命稻草。一如三年前她最狼狽的時候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