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是個什麼情況?
羽悅听到這個聲音,臉色有些變了,她把自己極力的往落銘軒的懷抱里面縮,恨不得讓所有的人都看不見她!
糟糕,居然還會有人認識她,這該說是她的幸運還是不幸呢?
「悅悅!」落銘軒不滿的皺眉,這個小烏龜,就算是自己的身份曝光了又怎麼樣?
只要她不想和他們有關系,那麼他就有辦法讓她不受清擾!
「你,過來!」羽傲天的神色一震,然後便威嚴的喚著剛剛那個說話的宮女。
「撲通」一聲,那小宮女便跪倒在地上,她知道剛剛自己是逾矩了,但是她能夠在臨死之前,見到公主,那也就無憾了。
「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名喚清心,是公主給奴婢起的名字!」清心一直都掛念著那個自己一直服侍著的公主。
後來因為她失蹤了,自己才被派到御膳房工作。
沒有想到,她居然還能夠再次……
真的是好開心!
「你說的公主是?」羽傲天還是有些迷茫,難道是那個逃婚的逆女?
「是我!」不忍心清心被羽傲天這麼咄咄的逼問,羽悅從落銘軒的懷中起身,身上的氣勢一下子就迸發出來了。
她雖然是以他的女兒的身份降生,但是如果可以,她絕對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不要以為生在帝王之家,那就是榮幸,在她看來,皇族只不過是一群感情缺乏的可憐蟲而已。
「你是……?」羽傲天的聲音有些遲疑,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麼一位公主呢?
「呵呵,我是誰?皇帝陛下難道會不知道?」
羽悅冷笑著看向羽傲天,這樣的男人,注定是不會成為一個合格的父親的,他只是一個帝王,是帝王而已啊!
對他而言,子女就是用來籠絡他人,鞏固自己那至高無上的地位的工具!
那麼既然他不把自己當作親人、女兒,那麼自己又何必去卑微的祈求他的關注,這不是找虐嗎?
「朕雖然貴為天子,但是,也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夠預料到的!」
羽傲天的神色有些不對勁,羽悅的狂妄已經觸踫到了他的底線,如果再這麼發展下去,還真的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好一句貴為天子,好一句不知道!」諷刺的意味更加的濃厚,羽悅不再看羽傲天那郁結的樣子,反而把頭轉向嬈妃。
「不知道尊貴的嬈妃娘娘可知道本王妃是誰嗎?」呵,是本王妃,而不是本公主,她從一開始便沒有打算和他們成為「一家人」!
「你……」嬈妃眯著眼楮仔細的看了羽悅一會兒,心中有些發寒,這個應該不會是她那個傻子女兒吧?
當初她的女兒就是一副呆呆傻傻,笨笨的樣子,怎麼也不可能變成現在這副牙尖嘴利的樣子!
「看來,我的存在感真的是太低了!」無奈的搖了搖頭,羽悅還是忍不住的苦笑出聲,雖然對他們不抱有什麼期望,但是想想自己居然會可悲的攤上這麼一對父母,還真的是有些感慨的。
「你到底是誰?」羽錦芊沒有羽傲天的耐力,也沒有嬈妃的心機,反而多了一份焦急暴躁!
「哦,對了,還有芊公主,要不是因為你當初的藥,我還不能和軒在一起呢,也不能有那麼可愛的兒子了呢!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我的‘好姐姐’!」那最後三個字,羽悅說的是格外的重!
「你是……你是……你居然是那個小賤人!」羽錦芊震驚的看著羽悅,不敢相信,這個就是當初那個悶不吭聲的小姑娘!
「賤人」一詞,很明顯的讓很多人不滿。
落銘軒剛想要出手,便被羽悅給制止住了,雖然她那名義上的爹娘和她之間並沒有什麼感情,但是無論怎麼說,自己應該還是算是他們的女兒吧?
所以,羽錦芊這麼罵她,就算是羽傲天不懲罰她,那心高氣傲的嬈妃也不會放過她的!
「芊公主,請注意你的言辭!」嬈妃本來就看羽錦芊不順眼,這次可終于找到了一個刁難的理由!
「……」羽錦芊頓時小臉上是一片慘白,她居然當著父皇的面說出的這樣的話來!
「的確,我是小賤人,那麼生出小賤人的人又是什麼人呢?」羽悅滿不在乎的看著自己的手指,倚在落銘軒的身旁。
這個水還不夠渾,她還要再攪一攪呢!既然把她給牽扯進來了,那麼他們就要有這個覺悟!
「女兒,是母妃對不住你,你還好吧!」嬈妃明白了羽悅就是自己的女兒,而且已經成為了落銘軒的王妃,那麼她對自己的地位還是有一定的幫助的,看來還是應該好好的拉攏她一下啊。
「對不住我?」鄙視的看了嬈妃一眼,羽悅直視著她的眼楮,「你又哪里對得住我?」
一句話,鏗鏘有力,在整個大殿里面回蕩!
「你大膽!」自己的皇權被蔑視,羽傲天怎麼也不能忍受。
「我大膽?那你給我說一個能讓我不大膽的理由來?」羽悅已經完全沒有了顧忌,軒在這里,天下皆知,如果他不想引起兩國的紛爭,就絕對不會對她下手,而且他羽國現在也沒有那個能力和落天國抗衡!
大廳上一片肅靜,交頭接耳的人早就已經消失不見,大家努力的屏住總覺得呼吸,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波及進去了。
在這個時候出了什麼問題,那都是掉腦袋的事情啊!
「你是朕的女兒,忤逆朕,朕就有權處置你!」
「女兒?你的女兒?那請偉大的皇帝陛下告訴我,你這個女兒的名字是什麼呢?」
「……」羽傲天無語,他怎麼會知道?
看了一眼旁邊的嬈妃,顯然也是陷入了迷茫之中。
「呵呵,對于自己的女兒,作為父親和母親的兩個人,居然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天底下還會有比這個更可悲的事情嗎?」
羽悅忍不住的大笑出聲。
對于帝王而言,子女那麼多,不出色的孩子記不住還正常一些,但是母親卻不知道女兒叫什麼,那可就真的是沒有天理了!
「軒,我們走吧!」羽悅掃視了大殿一眼,不再理會那些讓人惡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