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銘軒坐在羽悅曾經居住的宮殿里面,雖然有些清冷,但是還不至于髒亂。
看樣子,這里每天也是有人打掃的,盡管它曾經的主人並不得寵,這里也並不華美。
「爹爹,你很喜歡這里?」羽杰看著落銘軒那有些享受愜意的表情,不解的問道,這個地方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而且很像是一座冷宮!
自家爹爹的愛好還真的是與眾不同啊。不過,這里的確是很安靜。
「你不喜歡嗎?」看了一眼羽杰,落銘軒淡淡的詢問。
「有種很親切的感覺。」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感覺這里的氛圍真的很好,在皇宮這樣的富貴之地,能有這樣一處淡雅的地方,實屬不易啊。
「這里是悅悅以前的居所。」所以他想要待在這個她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看到這里的一草一木,他還能想起他們當初相遇的情形,他很慶幸自己遇到了她,但是她卻避自己有如洪水猛獸,讓他的自尊心曾經一度的受到了打擊。
不過,現在都苦盡甘來了。
「王爺,小人從刑部帶回的姑娘,不知道您要把她安置在何處?」不知道過了多久,落銘軒終于等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話,和一直等待的事情。
「她在哪里?」落銘軒一下子就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悅悅回來了!他哪里還能坐的住?
「就在門外,不知……」小太監話還沒有說完,落銘軒就宛如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悅悅!」把攙扶著羽悅的人給擠到一邊去,落銘軒小心翼翼的把羽悅抱進自己的懷中。他的寶貝,所受到的傷害,他一定要討回來!
「軒!」看了看那四周的人,羽悅有些嗔怪的看著落銘軒,這大庭廣眾的,多不好啊。
「我們進去。」不理會那些送羽悅回來的人,落銘軒便徑自把羽悅抱進了院子里。
「媽咪,你沒有事情吧?杰兒好擔心你哦!」羽杰關心的看著羽悅身上的傷,眼中劃過一抹狠戾,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麼人都敢欺負起他們來了,看來他想不反擊,都找不到理由來說服自己啊!
「杰兒,我沒事啦,乖,不過我好餓哦,杰兒去叫人給我弄點吃的東西吧!」笑眯眯的模了一下羽杰的小腦袋瓜兒,可憐兮兮的說道。
她真的是好餓了,那里面的飯菜哪里是給人吃的?分明就是喂牢房里面的那些老鼠的!
她才不要吃呢!惡心死了!
「嗯。」接到「任務」,羽杰便乖乖的去執行了。
羽悅依偎在落銘軒的懷中,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個紫藤花架,看樣子快要開花了呢!二人相依,給人一種滿滿的幸福感。
「軒,我突然發現,自從我們這次真正的見面之後,我就在接連不斷的受傷,這是不是老天爺在懲罰我讓你辛苦了那麼久?」難得的溫馨的氛圍,就這麼被羽悅給煞風景的給破壞了。
「的確,是我給你帶來了太多的災難!」落銘軒很認同的點了點頭,但是休想要他放手!
「軒,我要先去梳洗一下,這麼蓬頭垢面的,感覺好丟人啊。」雖然在來之前已經小小的梳洗了一下,但是那種程度怎麼夠啊?
「嗯,我們去泡一下溫泉,等回來的時候,就差不多能夠吃上東西了。」雖然這個宮殿不如別的奢華,但是這里卻有別的宮殿沒有的一樣東西,那便是溫泉。
「好,正好那溫泉的水也有助于消腫!」這樣她就能漂漂亮亮的出去見人了。雖然她並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妝容,但是女為悅己者容,想要好看一點並不為過吧?更何況,誰願意頂著一張豬頭臉出去見人啊?那還是殺了她,來的痛快一點!
輕輕的幫羽悅把她身上的那件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粗布衣裳給小心的月兌下,然後落銘軒便拿出了一個不類似于棉球的東西,把羽悅手臂上的傷處,仔細的擦洗了一遍,接著又在上面貼了一張東西,估計是什麼藥膏吧。
「軒,你現在幫我上什麼藥啊?等我洗好了再上藥啊!」軒的大腦不會是出現了什麼問題了吧?
「悅悅乖,這樣你手臂上是傷就不會因為踫到水而潰爛了。」落銘軒說完,又繼續幫羽悅月兌身上的衣服。
外衣已經被完全的褪除,中衣也已經褪去了一半,羽悅那白女敕的香肩已經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了。
「別……」那寬厚的大手還打算繼續,可是羽悅怎麼好意思再讓他繼續為她「服務」?
「怎麼了?嗯?」充滿誘惑的聲音在羽悅的耳邊響起,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到羽悅的肩膀上,讓她忍不住的顫栗一下。白女敕的肌膚也開始泛出粉紅的顏色,此情此景,讓落銘軒的眼神越發的幽深起來。
「我沒事。我要洗澡啦,你可以出去啦!」羽悅掩飾住自己那慌亂的神情,很不自在的想要把落銘軒給轟出去。但是那微紅的臉頰還是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娘子,為夫伺候你沐浴更衣,有什麼不對的嗎?」無賴再一次出現在了羽悅的面前,讓羽悅好是羞惱。
「誰……誰……是你娘子啊,你可千萬不要亂認人!」小烏龜似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羽悅也不管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沒有褪盡,便一股腦兒的下了水池,享受著自己的溫泉療養。
靠在池壁上,羽悅閉上自己的眼楮,好好的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閑幸福的時刻。
身後的落銘軒沒有說話,羽悅還以為他識趣的準備到外面等自己呢,可是她還是太高估了落銘軒的君子素質,低估了他厚臉皮的程度了。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羽悅便感到有一個強勁有力的手臂把自己撈到了它的主人的懷中。
「軒,你……!」羽悅的小臉頓時就爆紅了,完全不似剛剛那淡淡的粉色,現在完全都可以滴出血來了。
「悅悅,你不要再讓我擔驚受怕了,我的心髒的承受能力不強的。」把自己的下巴抵在羽悅的肩上,落銘軒的口氣有些哀怨,有些彷徨,但是更多的還是害怕,他真的不敢相信,要是她真的出事了,那麼他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