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銘軒和羽悅的竊竊私語中,那官員便帶著一群官兵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這位公子和夫人,既然大家都在檢查,你們當然也不能例外,所以你們是自己來,還是讓人來搜呢?」那官員的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垂涎。
這樣的美人兒,即使是嫁人了,也讓人忍不住的心動啊。
雖然不知道公主為什麼要針對她,但是听話那是絕對沒有錯的!
而且這個公主也是皇上最喜歡的公主之一,有了這個公主做後盾,他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啊!
「這位大人,我們自己搜,你又怎麼會知道我們到底有沒有呢?又或者你讓別人來搜,但是我是女子,你難道還想要敗壞了我的名節嗎?」羽悅目光不善的看著刑部大人,哼,和那個女人就是一丘之貉,她又怎麼會對他有好臉色?
「這個倒不麻煩姑娘憂心了,既然是我家主子丟了東西,當然應該由我這個奴婢來搜身了,這樣對姑娘的名節也就有交代了吧?」小蘭在羽錦芊的示意下走到了羽悅的身邊,看著她,眼楮里面全是挑釁之色,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居然敢霸佔她家主子喜歡的人,也活該被抓進大牢!
「這位姑娘,你說的是不錯,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不是什麼姑娘,而是夫人了。對吧,相公?」前一秒還在嚴肅的指正小蘭的用詞不對,後一秒羽悅便用甜甜的語調喊出那讓落銘軒朝思暮想的話語。
相公!
雖然她的目的有些不純,但是能夠听到這兩個字從她的口中說出來,他還真的是滿足了,無比的滿足!
「娘子,我們走吧,不必理會這群人!」一手攬過羽悅,一手把羽杰從地上撈起來,落銘軒完全無視在場的一干人等,與此同時,身上的霸道之氣也在顯現。
「等一下!」小蘭趁著他們不備,便使勁兒用力,把從地上撿起的一塊石子扔向羽悅,不能傷害公主心儀的男人,那就只能對付公主厭惡的女人了!
落銘軒見狀,身形一轉,在原地轉了一百八十度,然後回歸原來的樣貌。
而羽悅卻因為一時的驚慌,反而把自己袖中的那塊玉佩給甩了出去!
天,你也太會耍人了吧?而且你耍也就耍了,為什麼還總是耍她一個人啊?羽悅忍不住的對老天比了一個中指!真陰險!
「這個就是我家小姐的玉佩!」小蘭從地上撿起有些裂紋的玉佩,心中很是可惜,當然也有些害怕,這個是公主最喜歡的東西,現在壞了,那她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了!
「沒有想到夫人如此模樣,居然會是一個賊,果然讓在下大開眼界啊,在下也終于明白人不可貌相,和海水不可斗量的含義了。」那官員意味深長的看了羽悅的一眼,然後有些隱隱的自得之色。
「……」羽悅根本就不想看到那個男人令人惡心的臉,看著他,她會忍不住的想要去吐的!
「來人,給我把這個犯人帶走!」一聲令下,那官員狠狠的看了手下一眼,然後對著不遠處的羽錦芊來了一個示好的作揖。
「喂,你們放開我!」羽悅才不要那些臭男人踫到自己呢!
「我看你還是束手就擒吧!」陰森森的看了羽悅一眼,然後四周的官兵全部都把手中的刀亮了出來,分明就是「你要是敢走或者反抗,那就殺無赦」的樣子。
落銘軒哪里舍得這般讓羽悅難過,他剛開始運功,想要大開殺戒。
但是一接觸到羽悅那制止的眼神,落銘軒突然有些英雄氣短,他現在非常的痛恨自己的身份!
他知道悅悅不讓自己表露身份的真正的意義,現在他的身邊要是有暗衛或者手下在也是好的,可是他們都被他給差遣出去辦事了,現在他出手的後果便是一家三口全部去享受牢獄的滋味。
可是他怎麼能讓悅悅去受這樣的苦?
落銘軒頭一次覺得自己這麼沒用!
「唉,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既然大人都這般做法了,我要是不跟著走一趟,似乎也說不過去了。」羽悅淡淡的說著,眼楮卻是緊緊的盯著落銘軒,這個男人要是敢給她出手的話,那麼她以後一定都不理他了!
「媽咪!」羽杰上去便想要把羽悅給拉回來,無奈自己人小力微,雖然會武功招式,卻沒有內力也是無用。
「寶貝,我們先離開,把暗衛都招到一起,然後進宮去要人!現在我們人少,只能吃虧,不要讓媽咪的心血白費!」落銘軒心痛的看著羽悅被帶走的身影,這個恥辱,他一定要討回來!
羽錦芊是嗎?哼,不要以為自己躲在暗處,他就看不到她,四年前的賬他還沒有和她算呢,現在居然還敢來招惹他,那就兩次的在一起算了吧!
落銘軒的眼中突然刮起了狂風驟雨,敢動他的人,那就應該有去死的覺悟!
「爹爹?」羽杰看著落銘軒的模樣,有些不安的拉了拉他的衣角,他的表情真的是好可怕!
看來他只有在媽咪和自己的面前才是那種溫和無厘頭的模樣,真正的他,居然是那麼的——強勢!
「喂,你們要帶我到什麼地方去啊?」羽悅不滿的看著自己身邊的獄卒,這里黑漆漆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好吧,她忘記了小姐她是來坐牢的了。
「下去就知道了,問這麼多做什麼?」獄卒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然後繼續領著羽悅朝里走。
越往下走,羽悅就越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要豎起來了。
腐朽的氣息傳進自己的鼻翼,淡淡的血腥味早已經被一種惡臭的味道所緊密的包圍。
陰暗的牢底,破舊的欄桿,還有那些低吟著的罪犯,都讓羽悅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小心的踩著地上的稻草,偶爾還能看見一兩只老鼠從自己的身邊跑過!
天哪,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以前在電視上,她看那些牢房雖然也不好,但是至少過道上沒有這麼髒亂啊!
「你給我進去!」走到一間牢房跟前,獄卒極沒有耐心的一把把羽悅給推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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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o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