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讀閣小說閱讀網奈何,此地強力的磁場,我們只能交械。
文靜讓大家視自己體力而定,在有還手之力的情況下,盡量精簡。
我留下了工兵鏟和軍刀,這種木把工兵鏟,只有一個不重的鐵頭,拿起來十分輕便,且能攻能防,一鏟多用。
耗子說我智商有問題,竟把這麼好的槍丟下,他留了支槍和一把工兵鏟,文靜和我一樣。
騰子拿了那把文靜丟下的金鋼防護傘,金鋼傘後傘頭處焊有一個槍尖,這才是一個真正攻防一體的武器,還留了把槍。
才讓挑選半天,最後還是猶豫不定的留下了支槍和一把瑞士軍刀,木頭等大家都收拾好後,才從包中拿出一支飛簧爪和一把工兵鏟。
這飛簧爪有個自動收縮裝制,還攜帶著幾十米長的蛛絲繩,是所有裝備中最重的,開始我還大為不解,募然想到這或許是爬上天宮的惟一工具,不禁對木頭大力敬佩,忙從木頭手中接過飛簧爪背在背上,木頭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微笑。
卸下了大部分鐵器,身上頓時輕了很多,隨著不斷的深入,林中變的越來越暗,大有曲徑通幽之感。
文靜道︰「真是奇怪,怎麼連只鳥都看不到?」
耗子邊月兌衣服邊說道︰「何止沒有鳥啊,連個蚊子都看不到,樹上干淨地連個蜘蛛網都沒有,這可是名副其實的鳥不拉屎的地方。」
我心中暗自加了幾分小心。突然走在最前的耗子釘在了地上,雙手舉槍死死的盯住了前面,我忙往前看去,眼楮不禁一陣發黑,心率高的深感窒息。
眼前的樹桿上竟然穿著一個人,不對,應該說從人身體中長出一棵樹,樹干和人腰一般粗細,整棵樹,只有一個干枝,兩個側肢。
干枝從脖頸中鑽出來,堅硬的顱腔被生生的從脖子上拽斷,至今仍然頂在干枝的最上端。
兩個側枝從胳膊中鑽出,更讓人作嘔的是整個人的皮膚,不但沒有干癟,反而顯得比活人的還滋潤,處處透出一種殷紅的血色。
突然才讓大叫一聲︰「有小孩!」
大伙本來就已緊繃的心弦,被才讓這麼突兀的一叫徹底繃斷了,文靜「啊」的一聲抱住了騰子,耗子直接走了火,「砰砰砰」一串指彈全打在了人皮上,就連木頭都「哎呀!」了一聲。
眾人剛要發怒便見人皮上涌出一股股的黑血來,整棵樹一陣顫動,緊接響起一片嬰兒的哭聲。
********************************************************************************
驚恐之下大伙急忙退後數米,只見稠密低垂的樹枝猛然向兩邊擺開,被枝葉遮擋的樹桿上竟然懸掛著數十個三四斤大的嬰兒。
定眼看去竟是長在樹上的,個個都像**旬老人,滿身褶皺,張的奇大的黑口中發出「嚶嚶」的怪叫,兩排沾著黑水的牙齒,個個都比狗的犬齒還要鋒利。
似乎女人對嬰兒都特別敏感,文靜競被嚇的腿軟了,耗子吞吞吐吐道︰「這……這不會是人……人參……果吧?」
我對著耗子踢了一腳,喊道︰「果個頭啊,還不快跑!」
說完和才讓架起文靜撒腿便往回狂奔,耗子他們三個斷後,果不出我所料,沒跑幾步,身後便響起一片「悉嗦」聲。
如騰蔓一樣的樹枝,倏然伸長,一個個尸嬰像令牌一般掛在樹枝的前端,從我們背後撲來,耗子和騰子邊跑邊用槍向後掃射,雖能暫緩一下勢頭,但仍是無濟于事。搜讀閣小說閱讀網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