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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張新為何如此唉聲嘆氣的原因。

「風雨過後,總能看見彩虹。

放心吧,三段失敗的感情過後,你會遇到真命天女。」這話可不是白澤說的,出自于靈玉之口。

「已經不抱希望了,哎,感情啊……呵呵……」張新嘆息一聲,身影消失在小酒館。

張新真的遇到了可以與他同甘共苦的女人。

不僅恩愛的讓人羨慕嫉妒恨,還生下一對龍鳳胎。

女子雙全,好事成雙。

不僅如此,在公司的地位越來越高,甚至于做到區域總裁,只因為其妻子乃是總公司董事長的女兒。

搖頭嘆息一聲,白澤電話響起,接通以後,原來是秦平。

「白先生,來一趟總局,這里有一樁命案,嫌疑人被抓住,可是死活不開口。」秦平也是無奈,對于開口的罪犯,從只言片語中可以分析一二,可這噤若寒蟬,實在是無從下手啊!

「好,我知道了,在總局等我!」白澤看了一眼靈玉,出了小酒館。

靈玉點點頭,表示你且先行,奴家隨後就來。

白澤來到總局審訊室,這里又不是第一次來,早就輕車熟路。

打開審訊室門,進去一看,看著里面的嫌疑人,要不是秦平在里面,還以為真的走錯了。

「白先生,您來了……」秦平見白澤到來,心內大定。

坐在椅子上,白澤點點頭,以算回禮。

看著桌子上的卷宗,白澤已經大致了解案件經過。

清晨河道清理工,在護城河清理河面垃圾的時候,發現漂浮的身影。

大驚失色下報了巡捕,秦平看著尸體,死亡時間在昨日。

而根據尸體線索,確定了死者身份。

趙雨,男,四十二歲,無業游民,並且有多次案底,案件條目大部分都為敲詐勒索。

雖然金額不大,可這數量多啊!

秦平在根據趙雨最近的所作所為,知曉,這家伙繼續敲咋勒索。

三百五百的,金額不大,而對面的嫌疑人就是其中之一。

而從目擊證人的口中,恰好听到嫌疑人說過一些過激的話。

矛頭都指向嫌疑人李青兒,她年紀不大,能有二九年華,還是一個中學生。

秦平將李青兒帶回來,可是這女孩一言不發,始終閉著眼楮。

從家里搜出來的東西顯示,原來這李青兒家境困難,可是生活總得有點樂子。

而李青兒便迷戀上了奢侈品,生活費不夠,通過班上小姐妹,認識了高利貸趙雨。

這趙雨還是心思活絡,秘密調查,抓住了李青兒的把柄,或者說心里的小秘密。

李青兒自然還不清,一個月的時間,一千塊居然漲成了五萬五。

坐火箭一般的速度,這利息真高。

李青兒沒法還,趙雨就盯上了李青兒的姿色。

逼良為娼,利用小秘密要挾。

「以你的姿色,還怕沒錢……

只要你……嘿嘿,獻出身體,這錢也就不需要你還。」趙雨嘿嘿一笑。

李青兒不同意,趙雨就利用小秘密找到了李父。

李父身體不好,听聞此事,一口老血吐出來,一病不起,沒多久便去世。

還好有親戚鄰居的照拂,要不然連葬禮都舉行不了。

被逼急的李青兒,正要魚死網破,第二天就听聞趙雨淹死的消息。

李青兒快意恩仇,可最近的經歷不少,陷入了對于人生的迷茫,進入一種特殊的狀態。

或許用發 癥來來形容也不為過。

「凶 手,不是這李青兒,而是另有其人。」白澤看向跟著李青兒的一道靈魂。

這靈魂乃是李父,他心內著急,可是這里的人看不見他。

白澤注視著李父李父說出事情經過,雖然對于女兒所做的事情痛心疾首,可畢竟是親女兒,年紀尚小,希望這一遭,可大徹大悟。

看向靈玉,靈玉根據殘留氣息,說出一人。

白澤將這個人名說與秦平,後者著手抓捕。

不過一個時辰,嫌疑人被抓捕歸案。

這是一個大男生,看起來很年輕,視覺年輕不過二十出頭。

實際上更年輕,今年不過十八歲而已,剛剛讀大一,還是名牌大學大一新生。

帥的一塌糊涂,有點高冷男神的意思。

此人名為千浩,以省理科狀元的身份考入頂頭大學。

進來後,一言不發,剛一入座就看向天花板。

「你有故事,我有酒,可否說出你的故事?」白澤看向千浩。

千浩淡淡看了一眼白澤,繼續看向天花板。

「我想你們抓錯人了,按你們所說,當時我有不在場證明。

案件發生的時候,我正在學堂做自習。」千浩說的很篤定。

白澤大手一揮,靈玉帶著迷魂酒將之灌進千浩口中。

千浩面色改變,眼神迷離。

緩緩開口,人是他殺得。

提前用瓶子裝好河水,隨後將之提前一天溺斃。

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著趙雨的衣服,跳下大河。

目擊者撈起來趙雨,很容易就會認為,這是自殺,與他人無關。

而天不遂人願,尸體提前浮出,讓的計劃趕不上變化。

秦平第一次見尸體,就感覺不對,自殺不會是這樣子的姿態。

這才順藤模瓜,模出來這麼一條大魚。

而這嫌疑人千浩之所以這樣做,還是源于小時候的一件事情。

小時候,千浩母親早逝,而年紀清清的千海,本來不想過早開始另一段感情。

可是架不住嬌滴滴的小美人吸引人。

千海是一家國企的高管,都是按年薪計價。

有這麼一風姿錯約的小女人,性感迷人,俘獲了千海冰凍的心。

既然郎情妾意,那自然會在一起。

千浩很不開心,認為是這後媽分走了爸爸的愛。

所以對于年輕的後媽,千浩自然不喜歡。

這後媽非常討厭昆蟲,而千浩將撲通蛾子裝進小盒子。

小女人穿著睡衣搖晃著紅酒杯,靠在欄桿上,欣賞著樓下的風景。

小女人出身卑微,心里在想,沒想到居然會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

心情很愜意,還哼著不知名小曲。

「你這個壞女人……」千浩那時候很稚女敕的童聲在女人身後響起。

「浩浩,你怎麼可以……啊……」小女人雙手扒拉,只因為……

只因為千浩放出了盒子里的撲通蛾子。

小女人雙手胡亂撲騰中,身體靠在欄桿上,雙腳失去平衡,摔了下去。

千海回家剛好看到此事,而看到這事的還有趙雨。

趙雨想拿此事要挾,可千海突發意外。

趙雨見千海這邊沒了指望,唉聲嘆氣。

本以為事情就此結束,可是十年後,趙雨遇見了千浩。

「你叫千浩是吧?十年前你還是一個女圭女圭,撲騰蛾子殺人案,

所殺之人正是你年輕貌美的後媽。

你說我說的對吧?」趙雨賤兮兮的說著話。

千浩嘴角抽抽,沒想到當時還有目擊者。

「你想干什麼?」千浩臉色發黑。

「不想干什麼,就是就是我這沒啥本事,這個養活不了自己。

只要你養我到老,這事情我自然不會透漏出去。

你認為如何?」千浩嘴角帶著笑。

「你……你……好……就養你到老。」千浩同意。

趙雨很開心,這長期飯票還真不錯啊!

千浩嘴上說著好,其實內心早就有了謀劃。

將趙雨秘密約出來,讓其昏迷,再用塑料布裹住浴缸。

將灌裝的河水倒入浴缸,用河水溺斃趙雨。

這也就有了後續一籃子事。

白澤听完,人生之事,世事無常啊!

秦平讓千浩畫下手印,這案子也算是了結。

白澤與秦平走出審訊室。

「多謝白先生照拂,天色不早,不如一起吃個飯?」秦平看著白澤。

「額……那好吧。」白澤想著,好久沒吃過飯,這偶爾來一回,也算是對食物的回憶。

來到路邊攤,秦平不好意思的笑笑:「白先生,手頭緊,山珍海味這東西是吃不了了,這……」

「食物不分高低貴賤,只要能填飽肚子,那就是好東西。」白澤對于食物還真是沒多大講究。

秦平模模腦袋,不好意思的尬一下。

三道小菜,幾罐啤酒,數些小串,這就是晚飯啦。

啤酒小串,在還屬于天熱的日子,簡直是絕配。

吃著吃著,白澤看向另外一桌。

這一桌只有一人,西裝革履,有點小帥。

這家伙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沒離開過女人,大長腿小蠻腰,在短裙短褲末尾的季節,這些眼神似乎見怪不怪。

可這家伙的眼神,似乎特別有侵略性,似乎……

「這家伙,腦子里一堆齷齪的心思。

咦……有點意思……」靈玉看著男人產生了興趣。

秦平吃完,還有事,與白澤告別。

而白澤跟著這個男人兩條街,直到這男人在死胡同停下。

隨後輕車熟路的爬上牆頭,來到一戶人家。

這是老舊小區,沒有監控,所以更容易做一些壞事。

這男人逗留在窗戶邊,盯著女性晾曬的貼身衣物,

見四下無人,嘿嘿一笑,絲襪內褲文胸來者不拒的裝入公文包。

隨後繼續游蕩,看一戶人家窗戶掛著綠色小內內,嘿嘿一笑,打開房門進了去。

「死鬼,你可算來了,人家等你好久了。」

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開口。

「哎呦,小寶貝,這不是等你老公不在家的時候來嘛!」

沒多久里面響起不堪入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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