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奇算是來到了主戰場,這里是夢的世界。
「這茶真不錯,多年的往事述說出來,這心里尤為開心,這身心極為舒暢。」狄雷長出一口氣,許久時間,這人生憋在肚子里,都快長毛。
「茶不錯,你的故事更不錯。」白澤說的是實在話。
「我的故事不錯,其他人的更不錯。
你們都出來吧,有貴客臨門。」狄雷朝著遠處一喊。
遠處幾位聯袂而來,各有各的長相,各有各的姿態。
「狄雷,什麼人來我夢柯一界?」
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老陸,這人無意來我南柯,某剛才喝下此茶,身心舒暢。
你們不妨試一試。」狄雷指著茶杯。
其中一人老陸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好茶,好茶……這人間茶種無數,想必此茶只因天上有。」這老陸一口抿下肚,渾身舒暢,前所未有的放松。
得知白澤的規矩,這老陸緩緩開口。
他名為陸飛揚,本是一介書生,寒窗十年,卻苦苦未能中舉,以至于窮困潦倒,郁郁不得志,都快憋出了毛病。
外出散心,路過一客棧的時候,遇到了一位道士,陸飛揚上去交談。
二人相談甚歡,頓時互為朋友。
交談了一會兒,道士撫模著胡須嘿嘿一笑,看著爐灶上冒著騰騰熱氣,還在煮的黃粱飯。
(黃粱指的就是做飯的小米。)
陸飛揚昏昏沉沉,上下眼皮打架,沒多久便昏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居然成為當朝太師的女婿。
有太師暗中相助,不僅衣食無憂,甚至于一路高歌猛進,從考中進士開始平步青雲,扶搖直上,一路做到節度使。
不僅如此,文武雙全,深受陛下的喜愛,儼然是陛邊的紅人。
外人不知道的是,陸飛揚與陛下莫逆之交,二人時常拌嘴,且樂在其中。
「老陸,朕這幾日煩悶的很,也就跟你在一塊,才能樂呵樂呵。
哎,匈奴來犯,雖有大將軍帶兵出征,可苦的還是這黎明百姓。
哎……」陛下起初帶著微笑,可一想起邊境,臉色頹然。
「老鄭啊,微臣願意分憂,不破匈奴,不會歸來。」陸飛揚,接下這難以抗衡的事情。
「老陸啊,還得是你,只不過你雖有一身武藝……可破敵哪有那麼容易。」陛下依舊垂頭喪氣。
「陛下……我們可以這樣,這樣……再這樣……」陸飛揚說出自己的算計。
陛下越听越心驚,這樣一來,倒也是上上御敵之策。
陸飛揚被冊封為掃北大元帥,帶兵出征。
游說各國,讓其對匈奴出手,匈奴自顧不暇,自然無法入侵。
經此一疫後,陸飛揚在陛下心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冊封為平等王,權傾朝野,金錢勢力,財富,美女,那是應有盡有。
據說財富拉五車黃金都只是九牛一毛,娶妻七位。
大被同眠,這是多少男人的夢想。
權利巔峰之時,陸飛揚伸個懶腰,看看眼前,黃粱飯還在做,原來高光時刻,只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陸飛揚醒來,看著道士開口:「莫非,那榮華富貴,都只是一場夢?」
道士笑笑,開口說道:「這人生孫所追求的,何嘗不是夢一場。」
陸飛揚沉思許久,是啊,這人生追求的何嘗不是美夢一場。
白澤听完,感慨一聲,人生如夢,夢如人生。
陸飛揚退到一邊,思考自己的人生。
而這時候又走上來一男人,這男人文文弱弱,儒袍裝扮,這身打扮,看來是一個讀書人無疑。
「小生前來試茶,」這家伙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閉上眼楮,意猶未盡,這小生開口:「哎,他們都說了,那小生也來述說述說,」
男子名為李世安,那時不過弱冠之年,游學京都,這個年紀還沒模過女孩的手。
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心里還是挺著急的,屬于他的小娘子到底會在何方?
這京城有名的花四娘乃是他的遠房姑姐。
這花四娘乃是大戶人家小姐的禮儀教師,舞蹈,茶藝,畫藝……等等等……
花四娘有女孩子的資源,看著自己小老弟如今還是孤身一人,也跟著上心。
正好有一個游園會,大戶人家小姐匯聚一堂,這倒也是一個機會。
李世安听說姑姐要帶他去,心里還是有些小激動的。
李世安與好友幾人在游園會賞花賞月。
其中有一大戶小姐,花四娘與之一同出游。
這女子名為小月,小月與母親丫鬟一同出游。
小月媽見前面有幾個書生,隨即錯身讓開。
讓開的時候,小月的發釵,落在了梅樹樹梢上。
李世安何等人物,默默將發釵拿在手里。
「呦……李兄,看來你紅鸞星動,有些……有些思春了呀!」
「哈哈哈,我看也是。」
「哎呦呦,我們先撤吧,某人啊,急不可耐啊!」
「幾位兄台,說笑了。」李世安說笑幾聲,扭起頭的時候幾位好友揮著手已經告別。
「哎……得,解釋不清了,這發釵……哎,還是還回去吧!」李世安看著手中發釵,嘴角帶著笑意。
說話的功夫,小月一行人已經走去老遠。
李世安加快腳步,可還是趕不上。
花四娘心有所感,朝後一看,這呆子,平常不注重鍛煉身體,現在好了吧,到嘴的鴨子都吃不到。
這種情況,還得看姐姐的。
「小月,你的發釵呢?」花四娘看著小月的頭發後。
「花姐姐,發釵不就在……」小月朝後腦勺一模,發釵呢?
李世安氣喘吁吁的趕來,拿出發釵,雙手抱拳行禮:「姑娘,小生這廂有禮,這可是你的發釵?」
小月看著李世安,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這書生還挺帥:「哦……公子,這正是小女子的發釵。
多謝公子。」
小月媽上看下看李世安,這書生不錯,隨後又看看自家女兒,嗯,不錯,郎才女貌,還挺登對的。
「我看公子,孤身一人,不妨一起走吧,小月對于文學略感興趣,有很多疑問,或許公子可以答疑解惑。」小月媽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盛情難卻,小生便恭敬不如從命。」李世安行禮。
一行人繼續出發,而小月會問一些關于文章的問題,從詩詞歌賦,到人生哲理。
李世安總會耐心解答,甚至給出自己的見解。
到一處,李世安還會即興冒出詩詞,合轍押韻,不輸前人。
「公子才高八斗,為何不考取功名?」小月媽,看著李世安。
「哎,縱有才華,沒有人脈又如何,到頭來一場空罷了。
科舉四次,如今還只是一個秀才,功名利祿,過往雲煙,不提也罷……不提也罷……」李世安說的是實在話。
小月媽點點頭,這孩子不錯。
這游園會結束後,李世安輾轉反側,腦子里全是小月呢笑容。
托媒人上門提親,小月表面平靜,內心歡喜,推月兌說道:「小月還小,一切全憑母親做主。」
小月媽早就看這小子不錯,雖然窮了點,但人窮志不窮。
這樣子不同意才怪,如此親事定下。
李世安日夜準備。
時間到來,李世安與小月喜結連理。
婚後二人恩愛有加,好一對令人羨慕的鴛鴦伴侶。
某一日,書童氣喘吁吁而來,開口說道:「公……公……公子,天子洛帝擺下文斗壇,希望選拔出能人文士,獲勝者可入朝為官。」
李世安心內歡喜, 這可是大好機會。
可是這剛結婚,冷落了小月,如何是好?
「夫君,你去吧,好男兒志在四方。」小月看出自家夫君的心思。
「娘子……我一定風風光光回來。」李世安馬不停蹄趕往文斗壇。
李世安才高八斗,在場人物,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
洛帝點點頭,這家伙是個人才,可為何現在還是個秀才?
獲勝以後,李世安被冊封為狀元。
當朝太尉,欲從才子中選取女婿。
因為李世安推月兌不去,這太尉心中記恨,算個什麼玩意兒,居然敢不來。
于是暗中操作,讓李世安邊疆參軍。
李世安回家與小月拜別,小月不舍可卻無可奈何。
這邊境節度使劉準,一見李世安,開懷大笑。
「小安子,沒想到來的參軍是你……哈哈哈……若是別人,那可尿不到一個壺里。
換了是你,安心多了。」劉準開口說道。
「準啊,沒想到當日結善緣救下的乞丐,竟然會是節鎮。」李世安,也是沒想到。
二人多年未見,把酒言歡,說起了分別以後各自的經歷。
「哼,這狗太尉,心眼子真小。
不過,也算辦了件好事,你我二人聯手,這大業可圖。」劉準心思沉重。
這邊境有兩個小國,大小河西。
大樹底下好乘涼,想著投靠圖博。
兵分兩路,一路勸降大小河西,若是不听,大兵壓境。
一路阻攔圖博西路,讓的兩國伏首稱臣。
小月思念夫君,李世安思念娘子。
李世安家書一封,述說思念之情。
太尉見李世安立功,心生不滿,這要是讓這家伙,返回朝中,怕是不妙啊!
眉頭一挑,計上心來,又讓李世安到玉門參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