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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兩極分化

白澤嘆息一聲,關于現代都市男女亂來的事情,他也無能為力。

「好啦,這樣子的事情層出不窮,一時半會兒也講不完。

大人要想從這里出去,其實也很簡單的,那就是沿著此處,一直向北走,有一條單向通道。」嬰兒王指向一處。

白澤點點頭,這嬰兒的地界,還真是美好,藍天白雲,青山綠水。

一路向北,一條通往天際的階梯出現在眼前。

這階梯通體白色,腳踩在上面,居然未曾踩出一絲絲腳印痕跡。

繼續上前,空氣越來越清晰,讓人感覺很舒服。

走完台階,一道光襲來,白澤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醒來的時候,依舊是在火車上。

白澤打個哈欠,!這故事听的居然有了久違的瞌睡感。

時間還早,那就閉上眼楮睡一覺。

剛睡著,白澤發現居然進入了夢境,而且還不是自己的夢境。

「咦,小白哥哥,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一道淡淡的身影感知夢境中出來了不一樣的東西,開口詢問。

「夢奇啊,就打算睡一覺,沒想到居然出現在別人的夢境里。」白澤看著夢奇也有一些模不著頭腦。

「這樣子啊,那你是來對地方了,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你看……」夢奇指著夢境。

白澤看過去,這是雙方勢力,兩個人掩護一幫子人撤退。

撤退之人為首的是一個小……額……不……是老白臉……老白臉留著胡須,看著掩護的二人心情並不美妙。

「父親快走,有我殿後。」二人中的年輕人,朝後開口。

老白臉嘆息一聲,策馬驅前,降將張繡居然投降又背叛,想我曹操……

昂兒……哎!

曹操心情很不美妙。

留下來殿後的二人,正是曹昂與典韋。

「典叔叔,比比看誰殺敵更多。」曹昂看向典韋。

典韋也是性情中人,哈哈一笑,操著武器便上前去。

二人你來我往,殺得叛軍膽寒。

「典將軍,小心身後。」

「典將軍,這次可殺得痛快?」

「有我和典將軍在此,爾等叛軍休想前進一步。

來一個,我殺一個……」

……

戰斗持續中,兩個人某都殺紅了眼。

「啊……典將軍,我先走一步……來生與你痛飲此杯……」

「昂兒……昂兒……啊!」

曹昂戰死沙場,只剩下典韋。

典韋大叫一聲,一手提一個敵軍,殺得叛軍不敢近前。

終究還是未能敵得過,身中數刀而身隕。

曹昂的生母早就死去,母親死後,由丁夫人撫養其長大,

听聞曹昂戰死,丁夫人痛苦,指著曹操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害死了我的兒子,從此我沒什麼可留戀的!」

「夫人……夫人……」曹操苦苦挽留,卻沒能留住。

丁夫人怒而回到家鄉,曹操去追回,撫模著其後背:「跟我回去好不好?」

丁夫人默不作聲,一直看著天空。

曹操一甩袍袖,走到門口又問了一句:「跟我回去好不好?」

丁夫人依舊無動于衷。

其實曹操好人妻這件事,人盡皆知。

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人妻,曹昂隨曹操出征張繡,張繡投降,曹操納了張濟的遺孀,張繡因此懷恨曹操。

曹操听說張繡不高興,就秘密準備殺掉張繡。

結果計劃泄漏,也就有了張繡偷襲曹操,曹操戰敗,曹操的座騎絕影也因為張繡軍的伏擊而身亡在宛城,曹昂更是把生存的機會讓給了曹操,主動將自己的座騎戰馬讓給父親曹操逃月兌,步行保護其父月兌身于宛城,而近身侍衛典韋為了堵住寨門讓曹操月兌險負責斷後阻敵,最終曹昂與典韋、曹安民一同戰死于宛城。

白澤看著這夢境,這夢境為何是關于三國的?

夢奇一揮手,白澤的靈魂從夢境里月兌離。

看著床上的男人,白澤眉毛一挑,這男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連睡夢中都帶著若有若無嗯笑意。

男人從夢中醒來,自言自語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看來玩游戲之前,還是少想一些有的沒的。

玩游戲的時候就在想,要是阿瞞多好,那人妻是多多益善。」

男人將腦袋里骯髒的想法拋之腦後。

夢奇看著白澤,講述起了關于這個男人的故事。

男人名為于澤言,是一個典型善于偽裝的公子。

家里有點小錢,就連于夜店酒吧等場所。

在酒吧認識了一個推銷啤酒的酒水妹,這姑娘名為關關。

于澤言一見鐘情,這女孩子溫柔似水,好多情況下都放不開。

想必也是良家女孩剛剛從事這個行業。

既然對其鐘情,于澤言也便上了心。

經過苦苦的追求,于澤言與關關喜結連理。

于澤言喜歡關關的溫柔似水,善解人意,而且身子骨清白,在夜店這種場所都能潔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

關關喜歡于澤言的踏實進取,吃苦耐勞,為人老實,喝酒有度,抽煙有尺,。

在一起三年,倒是你濃我濃,好不快活。

出入那也是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可時間一長,雙方都發現了對方的不雅之處。

關關的溫柔似水是裝的,真實性格那還真是一言難盡。

都說了,于澤言是一個善于偽裝的公子。

雖然不抽煙,但是這家伙是一個十足的癮君子。

夫妻兩個現在的婚姻生活,名存實亡,各自不管各自的生活。

一次,于澤言與狐朋狗友來到酒吧包廂消遣一下。

包廂燈光昏暗,而這些狐朋狗友都是男的。

男的在酒吧干喝,那實在是沒意思,所以安排媽咪,帶一幫妹子過來。

當時燈光昏暗,于澤言也沒注意,直到媽咪低聲詢問:「正規服務需要不?」

媽咪的眼皮一挑,這意思很明顯了,更何況,正規兩個字發音很重。

狐朋狗友點點頭,男人嘛,偶爾釋放一下,有助于調解情操。

各自給一個都懂的眼神。

于澤言也沒在意,卻沒想到關關也在其中。

找個借口溜走,他可沒興趣看狐朋狗友與自己妻子那檔子事。

于澤言回到家,最初以為,關關這處是百分之百含金量。

現在看來,造假的成分居多。

最初以為,潔身自好,現在想來,那都是裝出來的。

關關在夜店除了正常的推銷酒水,還外帶一些皮肉生意。

于澤言眼皮耷拉著,酒精的作用讓他昏昏沉沉,蠢蠢欲睡。

閉上眼楮,這就有了曹操這一夢。

來到房間內,關關趴在沙發上,顯得很疲憊。

于澤言叫醒關關。

關關睡眼惺忪:「你干嘛?累了一宿,讓我睡會兒。」

「睡什麼睡,你既然與我已經成親,你去酒吧推銷酒水,我不反對,可是難道就不能別再做那些骯髒的生意?」于澤言侃侃而談。

關關懶得理會,忙活到凌晨四點,很困。

于澤言與關關發展到大吵一架,甚至于兵戎相見。

二人都很惱火,各自揭露對方的傷疤。

你給我一刀,我給你一刀,兩個人鮮血淋淋,居然同歸于盡。

白澤看著這場面,有心想阻止,可是現在只是一道靈魂罷了。

婚前婚後兩種狀態,這是很正常的。

婚前溫柔賢惠,婚後懶惰成性。

婚前溫文爾雅,婚後飛揚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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