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叫……叫陰宗!」王龍皺著眉頭,說出查詢到的真相。
王龍的故事講完,靈玉又盯著王龍看了一眼,這家伙實力不錯,體質倒是適合做成傀儡。
怪不得會被陰宗看上,就是可惜陰宗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白澤听到這故事,翻來最近大火的短局,都說戲劇來源于生活,這王龍簡直是妥妥的主角模板。
查出陰宗的消息,王龍的壽命也到此為止。
夫妻兩個陰陽兩隔,這情況可不太妙啊!
「讓他還陽吧,雖然他現在肉身已死,但依舊強大,若是被陰宗得了去,對人間而言……」靈玉看著白澤。
白澤覺得也是,帶著王龍來到他的尸身這里,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是一個老熟人搞鬼。
「姓陸的,你還真是陰魂不散。」靈玉看著正對王龍尸體搞鬼的老家伙。
「又是你們,啊,屢次三番壞我好事。」陸羽怒火沖天。
到手鴨子飛了,到手的妞跑了,關鍵還月兌著褲子呢!
「我跟你們拼了!」陸羽惱羞成怒。
靈玉提前堵住陸羽的退路,陸羽心里咯 一聲。
白澤看著戰斗,一次讓他逃月兌,那是計謀,若再用一次,那就不靈了。
「咦……宗主你來了!」陸羽突然看向靈玉後面。
靈玉翻個白眼,使出的手段更為厲害。
白澤搖搖頭,這陸羽的小九九已經被看穿不足為懼,更何況還有一個王龍在背後耍陰招。
陸羽越打越力不從心,莫非今日要栽在這里?
王龍給出最後一擊,這黑手下的,還好這老家伙那方面早就沒了需求。
白澤也是沒想到,會有人將弱點藏在這里面。
陸羽死亡,靈魂卻想要逃跑。
靈玉照例收回靈魂,雖然陰宗的靈魂一籮筐,但是都沒問出有用的消息。
這陸羽似乎也不能指望。
王龍的靈魂回歸,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我……回來了?」
「嗯,你回來了,去做該做的去吧!」白澤擺擺手離開。
王龍點點頭,既然有了壽命,妻子兒女的記憶也該恢復了。
白澤轉身離去,離開前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由衷的笑了笑。
回到小酒館,白澤剛坐下,眉頭鄒起。
只因為小酒館進來一個十來歲的少年。
少年血肉模糊,雙眼無神,猶如機器。
端莊的坐在凳子上,這少年身姿筆挺,連眨眼楮都有規律。
「吃點什麼?」白澤詢問小男孩。
小男孩機械般的看著招牌,指了指牆上清湯面,同時開口:「一碗二兩的清湯面,湯湯水水合計二兩。」
白澤眉頭一挑,二兩的清湯面?
連湯帶水,合計二兩,這孩子對于自己的胃口這麼管控的嗎?
搖搖頭,白澤走進廚房,用稱量著。
端出來以後,少年看了一眼,開口說道:「這是二兩一,老板,湯多了。」
白澤無奈,顧客就是上帝,這要求得滿足,畢竟還有故事要听呢。
用勺子舀出來一丟丟,不多不少正好二兩。
少年吃面條很講究,十分鐘之內就這樣慢條斯理的吃著。
白澤算是長見識了,這少年對于時間很嚴格,都可以稱之為時間管理大師了。
吃完飯,白澤送上二兩女乃茶。
「我媽媽不讓我喝飲料,對身體不好。」少年擺手拒絕。
白澤無奈,只好換成迷魂泉。
少年喝下迷魂泉,這時候的他才算是恢復點孩子的天性。
「叔叔,我死了嗎?搶救無效死亡了嗎?
哎,從十八樓跳下,能活著,除非出現奇跡。」少年看到白澤肯定的回答,無奈嘆息。
隨後少年說他的名字名為周雲浩,是一位初三學生。
「浩浩,吃完飯,就去學習,家里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你要好好學習,你的目標是985,211。」陳麗麗吃完飯看著周雲浩。
「嗯,好的,媽媽。學習完,能不能看十分鐘的手機?」周雲浩回答的很官方。
「可以,十分鐘,你要記住時間。」陳麗麗點點頭。
周雲浩點點頭,這一刻的他是開心的。
陳麗麗拿出手機,開始了日常斗地主。
周雲浩非常羨慕身邊的小伙伴,人手一部手機,而自己忙于學習,壓根沒時間也不配擁有。
周雲浩放學,同班的叫住了他:「雲浩,一塊打球吧?今天下課早,回去還有點事。」
「今天……」周雲浩看看表,回家路程快一點的話,可以節省半個小時,打半個小時籃球,應該可以。
明天星期六,不同上課,提前下課半個多小時,今天可以痛痛快快玩一個小時。
「愣著干啥,走起……」周雲浩蹦蹦跳跳接過籃球。
籃球場留下他們揮灑汗水的身姿。
鬧鐘響起,周雲浩看著比分,心里糾結,今天遲回去一會兒,應該沒事吧?
又過了半個小時,周雲浩心滿意足背起書包往家趕:「哥幾個,我先回去了。」
「你小子,每次都是打的正在興頭上,突然離開。」同學開口。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周媽媽管他管的嚴,算了,我們繼續吧。」
周雲浩離開後,同學們繼續。
回到家,陳麗麗臉色不太好。
「浩浩,晚回來一個小時,你干什麼去了?
早就跟你說了,學業要緊,你怎麼可以貪玩?
是不是又跟他們打籃球去了?
早就跟你說了,不要跟他們鬼混,他們成績好的有幾個。
……」陳麗麗苦口婆心的叨叨著。
「媽,我……」周雲浩正想說什麼反駁一下。
「閉嘴,生你養你,你就要听媽媽的話。」陳麗麗一個巴掌呼了上去,隨後指著桌子上的飯,示意周雲浩吃。
周雲浩麻木的吃著飯,吃完飯回到臥室。
「浩浩,好好學習。」陳麗麗反鎖房門,這個時候應該麻友們都已經開始了。
周雲浩點點頭,看著眼前的書,很麻木,很麻木。
從上小學開始,就一直是這樣子的生活狀態,真想改變一下。
深呼吸一口氣,寫著作業。
寫著寫著,越寫越窩火,看著桌子上用來點蚊香的打火機。
周雲浩突發奇想,如果把書燒了,那就不用看了。
把書一頁一頁撕下來,放進陶瓷痰盂中,一頁一頁點燃。
都說玩火燒身,跳躍的火焰從窗簾蔓延至床鋪。
周雲浩很害怕,拼命拍打房門:「媽媽,開門啊,媽媽……媽媽……」
敲打半天,得不到回應。
看著打開著的窗戶,他不想死,一躍而下,卻一時忘記這是十八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