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機上,王龍時不時傻笑。
看這模樣,似乎回憶起了小時候那唯一溫暖的時光。
「雪瑤,別怕,我來了。」王龍目光堅定,看向窗外,江南到了。
到了地方,王龍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嘴角帶笑。
秦家作為江南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地址很好打听。
到了秦家大門口,各色車輛匯聚,從千萬到百萬,一應俱全。
「什麼玩意兒,還真以為秦家是以往的秦家?這哪是選女婿,分明就是……」
「行啦,廋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們走吧!」
王龍走進秦家,秦雪瑤以及一家人看著他。
「何職業,存款如何?」丈母娘方翠蓮開口詢問。
「無職無業,存款……」王龍話未說完,就被打斷。
「好啦,雪瑤,這窮小子,正是我們要找的一窮二白的女婿。」方翠蓮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媽,就他了!」秦雪瑤點點頭,反正又不是……
「王……王……王龍是吧,提前說好,我們秦家找的是一個合約女婿,你可明白?」方翠蓮看王龍,那就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王龍看著秦雪瑤,點點頭。
秦雪瑤心想,普通人最好掌控。
就這樣王龍成為了秦家明面上的上哪門女婿。
秦家找上門女婿主要就是擋箭牌。
江南朱家大公子看中了秦雪瑤,想要秦雪瑤嫁入朱家。
朱家勢大,秦家得罪不起,又不想寶貝女兒嫁出去,只好出此下策。
王龍不在乎,只要是雪瑤就好。
表面上不漏痕跡,好幾次逼退上門找麻煩的朱家大少爺,甚至于暗中讓秦家勢力更上一層樓。
秦家超過朱家,自然不會再看朱家的臉色。
方翠蓮看著王龍,那是越看越不順眼,游手好閑的廢物,只知道洗衣服做飯,果然還是配不上雪瑤啊!
「王龍啊,三年了,秦家事業蒸蒸日上,再也不用畏懼,你可以離開了。」方翠蓮看著王龍,那是渾身不自在。
「是啊,我秦雪瑤的男人當頂天立地,並非你這,只知道洗衣服做飯的廢物。」秦雪瑤嗤之以鼻。
王龍看著這一家人,尤其看著秦雪瑤,他想不明白,小時候那麼善良的人,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你可還記得,十四年前,你贈送玉佩的小男孩?」王龍想要問個清楚。
「呵呵呵,你在說什麼呀,什麼玉佩,什麼小男孩?」秦雪瑤眉頭一挑,不明白這問的是什麼。
王龍指著秦雪瑤佩戴的月牙形玉佩。
「哦,你說這個啊,這是我那廢物堂姐送我的,雖然不值什麼錢,但看著好看,也就佩戴著玩玩。」秦雪瑤摘下玉佩,隨意的丟到地上,並沒有在意,如今的身價這東西佩戴著,實在掉價。
王龍撿起玉佩:「你們別後悔!」
「後悔?對于你個廢物玩意兒,有什麼好後悔的,快滾吧!」方翠蓮看都不看一眼,隨意的擺擺手,就像打發一條狗。
王龍拿著玉佩離開秦家,秦家分為兩脈,秦雪瑤屬于老大一脈,小女孩那就屬于老二一脈。
老大老二從小不合,老大當上家主之後,驅逐老二一家,讓其月兌離秦家。
老二一家過得並不如意,租房子度日。
靠著微薄的薪水勉強度日。
而秦雪怡開著一家普通公司,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坍塌。
王龍得知這種情況,痛心疾首,沒想到居然報錯了恩。
王龍在秦雪怡公司任職普通小保安,多次擊退上門的討債者。
討債者真是好意圖,妄圖空手套白狼。
王龍識破他們的意圖,趕走討債者以後,暗中助力秦雪怡的公司獲得十億訂單。
王龍多次幫秦雪怡化險為夷,而秦雪怡暗中傾心。
「你到底是誰?」秦雪怡疑惑的問道。
「還記得十四年前,你贈衣的小男孩嗎?」王龍深情款款的看著秦雪怡。
秦雪怡陷入了回憶,回憶起小時候的善舉。
「是你啊,不過你一個小保安,哪來那麼多錢?」秦雪怡上看下看這家伙,看起來也不像隱形富豪啊!
「我說我是龍王殿殿主你信嗎?」王龍嘴角帶著有些玩味的笑容。
「我信,你說什麼我都信。」秦雪怡目光真誠,只當王龍開玩笑。
「啊?」王龍目光一閃,這不按套路出牌啊!
「當年贈衣之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王龍嘴角掛笑。
「好啊!」秦雪怡同樣如沐春風。
王龍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順利。
秦雪怡帶王龍見家長,知道準岳父愛好收藏點古玩,于是投其所好。
秦同書夫妻兩個看見女兒帶著人回來,對視一眼。
「小怡,這位是?」秦同書看過去。
「爸媽,這是我男朋友王龍。」秦雪怡害羞的低著頭。
「小伙子一表人才,配我家女兒倒也算起登對,你們的事情我不反對。」秦同書推一推眼鏡。
「女兒,你的選擇注定了以後的幸福,若是你願意,我和你爸不阻攔。」陳舒婷開口說道,看著王龍總感覺這小子不是那麼的簡單。
女兒選擇的,哪怕以後後悔也怨不得他們。
「叔叔,知道您喜歡古玩,這幅唐伯虎的立石竹繪圖特意買來送給您。」王龍拿出畫卷。
秦同書看著畫卷,仔細的觀摩,沒錯,這幅是真跡,這小子有心了。
自從被趕出來,手頭拮據,手里面沒有閑錢,好久沒有踫古董了。
「婷婷,拿我珍藏的好酒,今晚我與他不醉不歸。」秦同書很開心。
「爸,你少喝點。」秦雪怡長出一口氣,本來以為父母不同意,沒想到家變改變了他們。
拿來酒,二人還真不醉不歸。
見過父母,婚事自然敲定下來。
可婚事敲定,秦雪怡如此美麗,有江南第一美人之稱,自然少不了一堆蒼蠅圍著轉悠。
京城大家族子弟劉家大少爺。
這一日,劉飛以談業務為由,邀請秦雪怡赴宴。
秦雪怡帶著王龍赴宴。
「秦總,說好了這是談合約,你帶一個阿貓阿狗過來,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劉家?」劉飛面色不太好。
「劉總誤會了,這是我未婚夫王龍,他呀,就是太粘人。」秦雪怡帶著幸福的笑容。
劉飛咽口水人妻啊,他有興趣了,興趣更大。
「禮數不周到,這杯酒就當賠罪了。」劉飛嘴角帶笑,眼冒婬光。
秦雪怡不疑有他,正準備喝下酒。
王龍接過酒杯,將酒倒在地上。
「你居然敢倒我的酒,你可知我是京城劉家大少?這合同不簽也罷!」劉飛惱羞成怒,這酒里面有藥,這不白白浪費嗎?
秦雪怡心內大亂,下意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這一口頭暈目眩,昏迷前對著王龍大喊:「王龍,你快跑……」
王龍看這樣子,目光不善的看著劉飛。
「飛狐,殺了他,不要讓他打擾爺的好事。」劉飛帶著婬笑,說著就要上手。
王龍鉗制住劉飛,看著飛狐,身段不錯,就是有點可惜,是個殺手。
隨手一記鞭腿,飛狐暈倒在地。
「花大價錢請你過來,飛狐你個廢物。
你不能動我,我可是劉家大少。」劉飛慫了,技不如人,不得不低頭。
「劉家,劉家很牛逼嗎?我倒是要問問劉德邦,他怎麼教的兒子。」王龍撥通一個電話。
「劉德邦,你不會教兒子,我不介意教一教他,怎麼做人。」王龍聲音冰冷。
劉德邦很害怕,這個龜兒子的,怎麼就得罪了這位爺。
「小子,不要以為隨便撥通一個電話,就謊稱是我爹。」劉飛打死都不信,就眼前這個小癟三,還能認識自己爹。
王龍將電話遞給劉飛。
劉飛看都沒看,對著電話開口:「你特碼誰啊,也敢冒充我……」
听到那邊響起的聲音,劉飛喊了一聲「爹。」
「你個逆子,想害死我們劉家,趕緊道歉。
你可知他是……」
劉飛冷汗淋灕,該死的怎麼就鬼迷心竅得罪了這位,都怪秦雪瑤那個賤人的蠱惑。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劉飛扇自己耳光。
「滾吧,再有下次,劉家不必存在了!」王龍冷眼看過去。
劉飛屁滾尿流的離開。
王龍抱著秦雪怡回到住的地方。
秦雪怡緩緩的醒來,扶著腦袋:「我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最近勞累過度,需要多休息。」王龍看著秦雪怡。
秦雪怡不疑有他,畢竟這家伙有醫術在身,她是知道的,畢竟來大姨媽那幾天,這家伙準會提前準備好度過的東西。
這時候秦雪怡的電話響起,接通以後,點點頭掛斷電話。
「王龍,明天大學同學聚會,你能陪我去一趟嘛。
他們都是一些攀高貶低的家伙。」秦雪怡開口,目光注視王龍。
「都是些趨炎附勢的家伙,不去也罷!」王龍想想同學會,就覺得不是好聚會。
秦雪怡開口:「還是去一趟吧,好長時間沒見,還真想見見他們。」
王龍沒有反駁,去一下也好,里面不開同學會,突然開一次,怕是別有目的。
同學聚會時間到了,秦雪怡一身晚禮服,王龍難得的穿上西裝。
地點在江南大酒店,屬于江南地區數一數二的酒店。
到了地方,秦雪怡沒說錯,這幫同學都是一些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
「呦,我當是誰,原來是校花啊,這眼光……嘖嘖嘖。」
「校花,笑話吧,誰不知道秦雪怡有一個廢物未婚夫。」
「對對對,差點忘了,放著林家大少爺不選,非得選一個不入流的廢物。」
秦雪怡當場想走,都變了,他們變得勢利眼了。
王龍拉住,听這些人的言外之意,這聚會別有用意,怕是求婚儀式。
嘴角帶笑,看來這聚會有點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