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後來才漸漸明白老班長的這句話。
如果能進入猛虎大隊,那是老連隊至高無上的榮譽。
石頭拼了命的逃跑,還是被老鳥追上。
「跑的真快,從來沒遇見過跑這麼快的菜鳥。
小菜鳥束手就擒吧,繳槍可以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老鳥帶著自信的目光看向石頭,隨後丟過去一副銀手鐲。
「班長,俺也想,可是這玩意兒咋用啊?是這樣嗎?」石頭嬉皮笑臉的,故意將銀手鐲反過來扣。
老鳥看了直樂呵,這菜鳥那個連隊的,這智商也想進猛虎大隊,腦子秀逗了吧?
老鳥樂呵的看著石頭,慢慢靠近給石頭示範。
石頭目光凜然,悍然出手,這還沒完,將老鳥綁起來嘴里塞上臭襪子,用樹枝埋起來,為了防止老鳥亂動,特意一個手刀打暈。
換上老鳥的衣服,根據對講機指示的內容行動。
不過一個下午,被抓的人不少。
石頭看著默不作聲,太陽狠毒,卻澆滅不了石頭的熱火。
菜鳥們匯聚,而猛虎大隊教官看著眾人直搖頭。
「你們還號稱各個連隊的尖子生,叫什麼狗屁兵王,我對你們很失望,你們也配叫兵王,呵呵!
若是在敵後,你們這個速度,在敵人的圍剿下,通過敵佔區解救人質,人質早就死多少回了。」貓頭教官目光不善。
菜鳥們不服,可也沒辦法,剛才有一個菜鳥不服,想要干一架,可是打不過。
「黑虎,少一個人。」霹靂虎清點人數。
黑虎目光看過去,這些人並不知道走丟的人在哪里。
四處張望,黑虎嘴角帶笑,冒牌貨就是冒牌貨。
黑虎不經意間走過石頭身邊,隨後悍然出手。
石頭與之對敵,不出一百個回合,燦白。
「菜鳥,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居然打暈我的人,換上他的衣服。
說我的人在哪?」黑虎目光仿佛能殺人。
「呵,112 114地區,去早點,去晚了,可別被野獸吃了。」石頭嘴上帶著笑容。
黑虎示意部下前往救援,順便告知,這被埋起來的家伙已經不適合再待在猛虎大隊。
霹靂虎點點頭,說出去也夠丟人的,菜鳥收拾了老鳥,還被扒了衣服,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黑虎兩根手指指指自己的眼楮,示意,你小子我會盯著你的。
從這一晚開始,石頭與剩下來的戰士開始了為期三個月的魔鬼訓練。
此次目的就是選拔新組建飛虎特別行動組。
閑時應對國內突發情況,戰時利刃出擊。
石頭堅持了下來,老班長卻沒能挺住,畢竟三十多歲的人,體力已經大不如前。
離別的時候,老班長開口:「石頭,堅持下去,帶著夜鶯的精神堅持下去。」
老班長說完這句話,摘下頭盔,放在軍旗下面,神聖而莊嚴的敬禮。
留下來十二個人,有男有女,有大有小。
「很幸運,你們通過了選拔,不過不要高興太早,這只是噩夢的開始。」黑虎提前打預防針。
剩下來的戰士們在軍旗與國旗下宣誓。
「他人的生命高于自己的生命,除非死去永不放棄。」
石頭慢慢融入這里,與戰友們並肩作戰。
某一年,西南地區遭遇特大地震,飛虎臨危受命,擔任起保護百姓的責任。
山河已碎,哪里是記憶中的那座城市。
震區道路需要好幾天才能清理完畢,而救援行動刻不容緩,一刻都耽誤不得。
空中可以實現快速救援,可是震區空中氣流不穩定。
飛虎行動組指揮官黑虎開口:「他們都是接受過嚴格訓練的戰士,這次任務雖然艱巨,但我相信他們。
他人的生命高于自己的生命,除非死去,永不放棄!」
「好,好,你們真是好兵。」戰區司令滿懷欣慰。
直升機在低空的時候遭遇氣流,無奈只能升空。
高空跳傘,視野並不好,被厚厚的雲層阻擋。
戰士們很擔心,石頭身先士卒第一個落下。
隊友們同樣跟著跳下去。
其他隊友很幸運,降落在空曠地帶。
而石頭和另外一個倒霉蛋,很不幸的降落在廢墟中。
一根鋼筋扎進石頭的小腿肚子,另外一個倒霉蛋立馬上去問候。
「石頭,你沒事吧?」
「沒大礙,幫我拔出來。」石頭忍著痛,冷汗從額頭滴落。
「你忍著點,我數三個數。」倒霉蛋開口。
石頭點點頭,嗯了一聲。
「三!」倒霉蛋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數到三。
石頭連反應的機會都沒,鋼筋與小腿肚子分離。
忍著痛回到集合地點,飛虎看到石頭這情況投來問候的目光。
「我沒事,能跑能蹦,就是擦破了點皮。」石頭還想蹦幾下,被倒霉蛋拉住。
救援行動開始,石頭他們不眠不休。
終于迎來了大部隊,大部隊建立起臨時醫院。
救援結束的時候,石頭冒險救人,腿差點都廢掉。
回到部隊,石頭給家里打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內心心急如焚,找到飛虎請假。
飛虎同意,石頭回到家,看到的是大門緊鎖。
跟鄰居打听才知道,父親生病住院,大姐在醫院照顧。
到了醫院,父親正在手術。
石頭跪在地上,默默祈禱父親安然無恙。
石頭與父親並無血緣關系,石頭是孤兒,是養父看他孤苦伶仃收養了他。
養父是一個退伍多年的老兵,所以對石頭的影響很大。
家里生活條件不好,大姐還沒嫁人。
家里的重擔,還是需要石頭扛起。
父親從手術室出來,看著石頭老懷熱淚:「你這娃,都和你說了,不要讓石娃子知道,你……」
「爹,不是姐說的,是我自己回來打听到的。」石頭為大姐開月兌。
到了病房,醫生把石頭叫出去。
「你父親的病還需要後續治療,而治療花費很大。」醫生鄭重其事的告知,言盡于此,治療不治療,交給病人。
石頭決定不管如何,一定要救老父親,可是沒錢怎麼辦?
「虎隊,我想……我想……」石頭撥通黑虎的電話。
「你在哪?」黑虎听出來石頭的情況不對。
報了自己位置,黑虎說馬上到。
石頭坐在醫院走廊發呆,不這樣做,如何得到錢。
「石頭,怎麼回事?」黑虎關切的詢問。
「虎隊,我想退伍,不包分配的話,安置費會多一點。」石頭心里很難受,說不出的難受。
「你舍得嗎?你舍得他們嗎?」黑虎很痛心。
「我……我……」石頭猶豫了,內心復雜無比。
「這里有點積蓄,你先拿去用,不夠了我想辦法。」黑虎拿出來一張銀行卡。
石頭本來不想收,可是黑虎人已經走遠。
拿著銀行卡,石頭看著已經消失的黑虎,很是無奈。
回去的時候,恰好遇見,一群混混為難一個護士。
護士很害怕,而石頭遇見這事情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閃身沖過去,沖過去的時候,上衣口袋掉落了什麼東西。
「呦,都什麼年代了,還想著英雄救美?」混混看著地上掉落的東西,撿起來翻看,隨後十分嫌棄的丟在地上,嫌棄的擦手,還踩了兩腳。
「我當是哪根蔥,原來是個小列兵。我好害怕哦!」
混混態度極為囂張,不可一世的樣子。
石頭看著士兵證被踩,眯著眼楮:「撿起來,像他道歉。」
混混不為所動,掏掏耳朵,指著石頭說:「你說啥?爺爺沒听清,給爺爺再說一遍。」
石頭不再嗦,三下五除二教訓混混們。
混混打死也想不到,這家伙居然可以一打十。
「哎呦呦……疼,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混混手被彎著,劇痛襲來。
「撿起來,擦干淨,向他道歉,軍徽不容任何人褻瀆,你踐踏的不僅是現輩的榮光,還有前輩們的榮耀。」石頭說的很認真,眼神堅定。
混混撿起來,擦一擦,向著軍徽道歉。
石頭讓混混們趕緊離開。
「謝謝你!」護士真誠的道歉。
「你怎麼招惹上他們了?」石頭詢問,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舍不得老地方。
「哎,病人送來的時候已經咽氣,可病人家屬一口咬定是我們治療死的。」護士臉色深沉。
石頭出言安慰,護士這才心情好些。
在這期間,石頭陸陸續續收到了其他戰友的捐贈。
石頭看著手中的錢,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歸隊以後,迎來了戰友們愛的問候,把手上的武器掛在石頭的脖子上。
「這麼長時間不練,給你加點火候。」
隊友們嘴角帶笑。
石頭沒有反駁,他知道這是戰友們不想讓他走的一種策略。
石頭放棄了離開的想法,專心致志的訓教。
很快新的作戰任務下來,G國遭遇反叛軍與當局軍作亂。
而G國有兩萬同胞,他們的任務就是參與撤僑。
反叛軍的火力很強,還有坦克阻擋著入口。
要想突破,只能炸掉這個大家伙。
只要戰友們敢冒頭,這大家伙毫不留情的吐火舌。
隊友們被余威掀翻在地。
「我們必須摧毀坦克,要不然會被堵在這里,誰去?」黑虎下達指令。
石頭接下任務,用靈活的走位,帶著炸藥包靠近。
戰士們火力掩護,可是對于坦克來說,那只是騷癢癢。
石頭大腿中了一槍,依舊不放棄,匍匐前進,可另外一條大腿也中了一槍。
看了看現在的距離,正適合投擲距離。
用出吃女乃的勁,向坦克底盤扔過去。
戰士們默默祈禱著。
老天保佑,炸藥包精準的落在坦克底盤下。
坦克被炸飛,而飛虎行動組也成功突破封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