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記錄信息,也是為下一次入室盜竊做準備。
「老公,你見我絲襪了嗎?怎麼少了三雙?」長白腿回家收晾曬的衣物,收的時候發現少了幾條。
「啊?這幾天風大,別不是沒關好窗戶,被風吹了去,發了工資我再給你買幾條。」長白腿的老公玩著游戲,只當絲襪隨風而去。
「好的吧!」長白腿心里有疑惑,可是看著開著的窗戶,絲襪從窗戶飄蕩而出,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過了幾天,迷戀這雙美腿,宋華再一次潛入長白腿家里。
看著陽台,玲瑯滿目的貼身衣物,宋華神情一呆。
好家伙,年輕人真會玩,居然還有開檔絲襪,似乎是被人為扯開的,都拉絲了。
再看一眼,情趣內衣,情趣制服應有盡有。
「這小娘們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沒想到居然是一個騷貨,嘖嘖嘖。」宋華駐足觀看。
長白腿的老公提前下班,不經意間看到陽台,看著人影,揉揉揉眼楮,確認不是錯覺而產生的眼花。
意識到情況不對,長白腿的老公撥通了巡捕電話。
巡捕快速而來,將宋華抓個正著。
巡捕見此人正襟危坐,不由得懷疑是不是產生了錯覺,這家伙怎麼看也不像壞人啊!
「說,去那家干什麼?別告訴我迷了路,這種糊弄三歲小孩的口吻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巡捕同志,這真的是一個誤會,雇主邀請我前去他家尋找一下靈感,好為婚禮說一串祝詞。」宋華文質彬彬的推一推眼鏡。
「這麼說你是一個婚禮司儀?」巡捕面帶疑惑的詢問。
「嗯,不信你給他打電話,他家就在誤入那家的樓上。」宋華早就找到了應對之策。
巡捕經過詢問,還真的有這回事兒。
樓上樓下沒有標識牌,走錯地方很正常,以前也有樓上樓下是同一個裝修師傅,鑰匙與鎖同型號,能互相打開。
巡捕正想將宋華放了,可听說還是絲襪丟棄的事情,將這件事暫緩。
最穩妥的方法就是放警犬嗅一下,警犬的鼻子比人的靈敏,這方面毋庸置疑,破獲的案件堆積如山的擺在卷宗室。
巡捕將警犬放出來,先在長白腿身邊聞一下。
隨後圍著宋華轉一圈,並沒有什麼異常。
警犬低著頭嗅著地面,不一會兒在宋華的背包面前停下。
婚禮司儀背一個背包,里面裝點東西,這很合理。
「巡捕同志,里面都是一些隨身攜帶的小物件。」宋華心里一揪。
巡捕看了一眼宋華,示意打開。
看著里面的東西,面帶疑惑,里面的煙盒子足足五六個。
從和天下,到白塔山都有。
「你煙癮很大?」巡捕目露疑惑。
「嗯,平時想祝詞比較費腦筋,抽煙有助于思維清晰。」宋華的心繼續提著。
巡捕放下煙盒,他也抽煙,知道長時間不吸的焦慮感。
正準備放下煙盒的時候,警犬狂吠不止。
意識到不對勁,巡捕打開煙盒,看著里面的東西,眉頭一挑,有貓膩啊!
宋華心里咯 一聲,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完了,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和天下煙盒里面裝的是一條黑色絲襪,還是挺性感的那種。
「解釋一下吧,大男人隨身攜帶這玩意,這就變態了不是?」巡捕看向宋華。
宋華本想狡辯一下,可巡捕隨後打開其他幾個煙盒,這已經無力反駁,鐵證如山。
白長腿看著煙盒里的絲襪,頓時覺得一陣惱火。
這條絲襪還是……還是……
想起來就覺得羞羞的,這就好比月兌光了衣服站在別人面前。
宋華交代犯罪事實,這里面的絲襪還是熱乎的,他也知道這樣不對,可就是抑制不住。
事情還得從小時候說起,十歲那年父母離異,母親一個人拉扯著他。
自從離異後,媽媽從來沒有給他好臉色。
這讓年紀還小的宋華心里倍感空虛落寞,媽媽的愛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躺在老舊筒子樓下的草坪,迎風跌落一條絲襪,絲襪隨風扶過宋華的臉。
柔軟且帶著一股香味,這觸感仿佛是媽媽在撫模他的臉,內心的寂寞空虛被填滿。
看了看四周無人,偷偷塞進口袋。
偷偷藏絲襪的事情還是被發現了。
宋媽媽對宋華就是一陣女子單打。
這反而激起了宋華的叛逆,越不讓干的事情越干。
正式擔任婚禮司儀的時候,也是他正式出道之時,絲襪大盜就此一去不回頭。
當然光偷絲襪不足以填滿他內心的空虛。
屋子主人有啥壞了的東西不能用,宋華會修好帶走,算是一種紀念。
十年下來,巡捕發現這些東西價值不可估量。
甚至有一塊價值一萬的腕表。
價值少說也有幾十萬,絲襪共計10086條。
巡捕大開眼界,這家伙還真是不在變態中沉默,就在變態中爆發。
一萬多條絲襪那是什麼概念,連起來足足一萬多米,跑個一萬米都費勁。
連起來可以套一萬條大白腿,可以當一萬件凶器。
坦白罪行後,宋華前所未有的放松。
依據相關法律,宋華被判刑。
在監獄中,宋華感覺到脖子被纏繞。
醒來一看,居然是絲襪,想要呼喊,卻是叫不出聲。
白澤似乎听明白,這些都是丟失絲襪女人的怒火,而匯集起來的仇恨。
這些仇恨使得絲襪勒死宋華。
或許一條絲襪的仇恨不足以致死,可這是一萬條啊!
白澤听完目瞪口呆,這家伙十年一萬條,平均算下來一天兩條。
工作之余,一條兩條絲襪,這家伙還真是個人才。
黑白無常在宋華交代完事實之後,與靈玉一同歸來。
白無常听完,面色怪異的看著宋華,厲害,牛掰,簡直牛掰掰!
將宋華吸入口中,白無常坐下。
「怎麼樣?食色送回去了嗎?」白澤詢問白無常。
「都完事了,這家伙幾百年以內都不會出來興風作浪。」白無常坐下來以後,自顧自倒一杯女乃茶。
而黑無常倒一杯酒繼續開口:「這食色半路上也不老實,不過啊……」
「不過有閻羅王他老人家在,想必興不起什麼風浪。」白澤開口說道,到了地府,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嗯……或許是這樣吧!」白無常尷尬笑一聲。
「額,或許……」白澤很奇怪,可能是口誤了吧!
「噠噠噠噠!」
拐杖落地的聲音由遠及近,白澤注意力被吸引,目光看向外面。
從外面走進來一個拄著拐杖的老爺爺,看年紀,少說也到了耄耋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