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誤會了啦,他不是劫匪,是我的救命恩人拉。
要不是他,妹妹就……妹妹就被人糟蹋拉。」首富家三女兒低著頭,回想當時的畫面,還有一些些嬌羞。
「不對勁,很不對勁。」二女兒心里思索,妹妹這次回來好像與眾不同,可具體又說不出哪里不同,似乎不是女孩,而成為了女人。
嗯,對,就是這樣,作為過來人,這情況還是了解的。
「三妹,你過來。」二女兒走到一邊,要詢問一下。
「姐,不要啦!」三女兒似乎有所預感。
「林珊珊,老子數到三。」二女兒頭也不回,就站在原地。
三女兒林珊珊下意識的走到自家二姐面前,低眉順眼,活月兌月兌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你說,你是不是……嗯?」二女兒林思思,雖然並未把話問出口,但這個意思已經很明顯。
林珊珊低著頭,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林思思低頭嘆息一聲,好白菜被豬拱了。
回頭看了一眼四處亂看的小醫生,真是便宜這小子了。
「你給姐說一下,這小子。」林思思本意是想問,這人人品如何。
林珊珊會錯了意,猶猶豫豫的開口:「姐……這……這不好吧?」
「有啥好不好的,你快說。」林思思一個眼神看過去。
林珊珊事無巨細,將被綁架的過程全部說出來。
林思思,眉頭一挑,扶著額頭,這傻妹妹,啥都往外說。
回頭看了一眼小醫生,這家伙真的有驢的戰斗力?
搖搖頭,林思思冷哼一聲離開。
離開的時候懷揣著小心思,心里癢癢的。
林珊珊見二姐離開,長出一口氣,最怕她了。
父母前些年離世,大姐從商,平時很少回家,二姐從軍,據說是大帥手底下得力干將。
至于自己,現在還在女子學堂上學。
學生單純,這就難怪林珊珊啥話都往外蹦。
為小醫生安排住的地方,也不知有意無意,安排的地方就在林思思隔壁。
夜幕降臨的時候,一隊身穿灰色軍裝的大兵將小醫生套上黑頭套,堵住嘴離開。
小醫生頭上的頭套被掀開,適應了一下光線。
看著自己被綁在木頭樁子上,再看周圍的環境,這分明是牢房?
初來乍到,又沒犯啥事兒,到底是誰抓自己?
小醫生這樣想著,眉頭鄒起。
恰在此時,軍靴腳步聲不緊不慢的由遠及近。
小醫生听到腳步聲,內心沒來由一慌,這感覺猶如等待死神降臨。
從黑暗處走出來一個苗條身影。
當看到出現的人,小醫生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女人。
「我妹妹單純善良,而我林家又有些家底,不得不懷疑,你是抱著目的靠近她。
比如,你與土匪蛇鼠一窩,目的就是英雄救美,好讓我那傻妹妹對你別有一番滋味。」林思思靠近小醫生,一副我已經看透一切的表情。
「嗚嗚嗚……」小醫生翻個白眼,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聲。
這就好比竇娥冤啊,爺們兒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紀來的,至于用這種套路嗎?
「你看吧,不說話就表示你默認了。」林思思黛眉一撇。
「嗚嗚嗚……」小醫生內心里破口大罵,奈何被堵著嘴,造成現在的樣子很滑稽。
「哦,差點忘了,你的嘴堵著。」林思思將小醫生的堵口布扯下來,示意一個眼神。
「默認你妹啊,天地良心,我與那兩個土匪真的不認識,不管信不信,愛咋咋地。」小醫生被冤枉,哪里能有好脾氣。
「哼……不說,那好辦,看我給你用大刑。」林思思壞笑著靠近。
小醫生很害怕,這個年代人命比草都卑賤,不會要上辣椒水老虎凳吧?
嘴巴再一次被堵上,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刑罰。
可是刑罰一出來,小醫生懵逼了個瞪得。
低頭看看蹲下吞吞吐吐的林思思,呆立當場。
「你……你……看∼看你還不說。」
……
刑罰完畢,小醫生很虛弱,生產隊的驢都沒這麼辛苦。
「呸……你還不說?」林思思吐掉白色口水。
「我都說了,我真的不是壞人,與珊珊的會面純屬偶然。」小醫生真的是無奈了,這也算懲罰,這是懲罰犯罪,還是造福罪犯?
這懲罰屬實有點費腰子,不過好在腰子正值當年。
一遍又一遍的懲罰,小醫生虛弱不堪,萎靡不振。
可是不論林思思如何問話,依舊不改口。
林思思在這個時候已經相信了小醫生說的話,遇見純屬偶然。
「雖然你已經與小妹有過夫妻之實,可是門不當戶不對,終究難成正果。
若是你能通過自己的手段,實現門當戶對,那倒也不必反對。」林思思坐在椅子上,說明自己的意思。
「好男人不會讓心愛的女人受一點點傷。」小醫生斬釘截鐵的回答。
林思思嗤笑一聲,將小醫生送出牢房外。
此時天已經大亮,林思思看著太陽,再看看已經遠去的小醫生背影,心里感慨,這家伙果然如驢也!
小醫生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走著,听到路過的行人討論一件事。
「听說了沒,大帥張貼招賢納士的公文,據說是找名醫。」
「早就知道了,不少名醫過去,一點作用都沒起。
甚至有些想渾水模魚的都被大帥槍斃。」
「還好還好,本來還想去湊湊熱鬧,現在看來,我這點微不足道醫術皮毛,還是不要去了。」
小醫生听到關鍵信息,心里一動,二十一世紀什麼疑難雜癥沒見過,雖然有一些做不到藥到病除,但可以讓他多活幾年。
這大帥要錢有錢,要地有地,要權利有權利,活月兌月兌土皇帝,這要是跟在身邊,哼哼……讓你丫的狗眼看人低!
來到張貼公文處,揭下公文就往大帥府跑。
大帥府恢宏壯闊,門口站著兩個背著槍的站崗士兵。
小醫生剛走進大門口,兩個士兵冷眼看過來:「什麼人?」
小醫生將公文掏出來,在士兵面前晃悠一下。
兩個士兵讓開路,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小醫生。
小醫生沒有注意到,繼續走進大帥府。
「現在的人啊,咋就那麼想不開?活著不好嗎?」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很正常。」
「今天第幾個了?」
「第五個,前面四個尸骨還熱乎著,這第五個就上趕著上門。」
大帥坐在沙發上,他很生氣,這來的都是一幫子什麼玩意兒。
「大帥,有醫生求見。」
「不見,這年頭什麼玩意兒都敢自稱醫生,什麼寄吧玩意兒。」大帥劈頭蓋臉的訓斥進來的士兵。
「可是,他帶著張貼的公文來的。」士兵低著頭,生怕這喜怒無常的大帥,掏出手槍給來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