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知道問題出在哪里。」聲聲慢舉起小手。
白澤看向這哥特蘿莉，示意她說出來。
聲聲慢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可能你們不關注新聞，就連推送的消息也很少看。
我這個屬于小道消息，也是听朋友不經意提起一嘴。
腳盆那邊將廢水通過海下管道，排放到我們這邊。
不管工業廢水，還是武器行業廢水。
起初還覺得將信將疑，半真半假。
現在我算是低估了腳盆不要臉的程度。
這件事百分之百不是謠言。」
白澤一听，覺得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事情只有第一次和無數次。
早些時候已經有過新聞，還厚顏無恥的說那廢水沒有危害，可以放心大膽的使用。
「哎，你們的事情，或許只有你們才是他們的報應。」白澤語重心長的開口。
小魚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心思沉重。
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天道好輪回。
「李則凱，你我約法三章，啥時候幫助小魚解決此事，你便可以重新輪回。」白澤看向李則凱。
李則凱眉頭微動，這鬼差大哥，真是好人啊！
白澤揮揮手，帶著一行人離開。
李則凱目送船只離開，隨後與小魚對視，嘴角不自覺傻笑。
兩個二傻子都在傻笑。
這一路倒是沒遇到啥事，登陸以後，白澤返回小酒館，而聲聲慢四人向漫展出發，奔波在外，總算回到了家。
剛一到家，就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家伙，全身發發黑。
靈玉與白無常對視一眼，一臉駭然。
白無常心里在想，這家伙到底做了多少缺德事？
「施主，有吃的嗎，貧僧特來化個緣？」西裝革履的家伙最後還不忘阿彌陀佛一下。
這衣服，這行為，讓白澤有些驚為天人，穿著西裝的和尚，這倒是新奇。
後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現在的和尚那都是需要文憑的，坐車那都是寶驢起步，一看余額，上百個達不溜，妥妥的成功人士。
「有，稍等一下，吃的馬上就好。」白澤進門還沒歇一歇，又馬不停蹄來到廚房，一碗涼拌面皮做好，端著來到桌子上。
西裝革履吃完，振振有詞:「嗯，不錯，比隻果餈粑好吃多了。」
吃完面皮，西裝革履將酒一飲而盡，閉上眼楮桃子一聲:「哎，最終還是逃月兌不了如此的命運。」
白澤這時候恰當開口:「塵歸塵土歸土，喝了這杯酒，說出故事，人生路不白走。」
西裝革履看了一眼白澤，說自己叫劉萬，小時候父母離開的早。
幸虧被一位路過的老和尚收留，這才不至于露宿街頭。
那時候寺廟的生活條件並不好，吃了上頓沒下頓。
老和尚說這是一種修行。
劉萬才不管那麼多，肚子餓了，就到佛堂大殿，對著佛祖的貢品大快朵頤。
那時候才五六歲，這小家伙挺有心眼，一個貢品咬一口，最起碼正面看貢品是完整的。
往來的鄉客時不時帶點其他東西，有時候也會帶點罐頭之類的水果。
每一次都被劉萬消滅的干干淨淨。
老和尚多次教導，依舊沒效果，時間長了也便順其自然，隨他而去吧。
隨著劉萬越發肆無忌憚的行為，老和尚逐漸發現，自己這小徒弟，似乎越來越看不透，面露黑氣不說，有一瞬間似乎感覺到魔頭出世。
「小萬，你已經長大，要學會獨立化緣，你下山去吧！」老和尚語重心長的開口。
劉萬傻乎乎的答應，拿著缽盂便下了山。
下山以後，才知道，這世間並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
一天時間，只湊夠一頓飯錢，這年頭錢難掙，屎難吃，干啥都不容易啊！
在感慨中，劉萬回了寺，一如既往來到佛堂，看看香客又帶來了什麼好東西。
畢竟化緣化來的錢，只夠吃一碗牛肉面的，壓根不夠塞牙縫。
到了佛堂，劉萬眉頭一挑，莫非進門的姿勢不對？
這佛堂佛祖的佛像，以及其他眾揭諦的石像，全都不見。
遇到這種情況，那就說明，被偷了，寺廟里來了賊。
「師傅，廟里來小偷了。」劉萬可記得，老和尚對這佛堂里的眾位那可比親爹還親，這要是看到，還不知道如何大發雷霆呢。
到了老和尚臥室，劉萬發現，師傅他老人家也不見了。
老和尚是活生生的人，這種情況，小偷只求財，不至于會偷人，還是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就算剁吧剁吧切了，也該留下尸骨才對。
看一看，這家伙想的是人話嗎？
靜下心來，劉萬開口一句:「老家伙不會嫌棄自己吃的太多，跑路了吧？
嗯，這是絕對的，得，看來還得下山找個活路。」
劉萬下山以後，到處尋找工作。
連殯儀館都去過，可是都干不長，只因為第一眼看上去，這家伙氣質一眼看上去，陰沉的很。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保安的工作，干了沒幾天，卻因為種種原因，而被開除。
大部分因素就是因為，這家伙不懂人情世故，想著都不容易，外賣車，快遞車隨意放行。
可是這個小區明文規定，外賣快遞電動車諸如此類車輛禁止通行。
就因為這件事被開除，錢還一份不給。
這就讓劉萬大為惱火，小錢錢可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不給錢，這算什麼事？
在企業文化的培訓中，劉萬知道了老板是誰。
這就比較好辦了，老板這家伙每天都會去公墓，也不知道搞什麼鬼。
大月復便便的蔡東出門的時候，特意沐浴更衣，梳洗打扮，西裝革履的來到公墓。
香燭水果，元寶貢品，三跪九拜。
每拜一次都會說:「開工大吉，百無禁忌。
開工大吉，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如此這般操作三次以後，蔡東心滿意足的離開。
劉萬在蔡東走後，一臉陰冷的來到這里。
看著這無名墓碑，再看看桌子上的貢品，嘿嘿壞笑一聲，拿起來就吃。
這糕點就是好吃，似乎還是個牌子貨，不過劉萬可不認識。
若是識貨的人看到，會驚呼一聲，兩萬一個的小蛋糕說買就買，還用來當貢品，真是奢侈。
就連隻果又大又圓，一只手都握不下。
其他水果，那更是不用說，味道好極了。
「好吃嗎？」
劉萬不假思索的回答:「嗯，好吃，好吃的不得了。」
「那是給我的，你怎麼敢？」
後知後覺的劉萬回過頭來，卻只看見一個面色慘白，看起來也不過三五歲的小女圭女圭。
「小朋友，這是為你好，甜品吃多了，牙牙會掉光哦！」劉萬看出來這小孩子不是個人，但是他不怕。
「我可是鬼哦，你不怕？」
「怕個軟，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道貌岸然的人。
按理說你應該怕我才對。」劉萬嘴角帶著壞笑，一陣陰冷的氣息外泄。
小鬼看見這氣場，打個哆嗦，媽媽呀，這到底是人是鬼是妖怪，是精是靈是魔鬼，怎麼看起來，和修行百年的老鬼一樣？
「對不起，打擾了，您繼續。」小鬼說著話，就要溜之大吉。
「你等等，那個家伙祭拜你，你是他兒子還是啥？」劉萬單邊眉毛一挑。
「他，才不是 ，他只是一個利欲燻心的商人罷了。」小鬼見劉萬氣勢磅礡，頓時蔫了吧唧的，完全提不起戰斗力。
「哦，看你這麼生氣，還以為是你爹呢，不是的話，那就好說了，剛才那家伙，我不喜歡，你懂我意思吧？」劉萬繼續壞笑著，都說有錢人的來的容易，那是因為家里供奉著來路不明的妖魔鬼怪。
以前劉萬一直覺得老和尚那是在瞎咧咧，現在看來有真才實學的有錢人不多啊！
供奉一只妖魔鬼怪，事半功倍，可以更好的順風順水順財神，迎福納祿終成達官顯貴。
「大哥，你說了算，想讓他破產還是斷條腿，您一句話的事兒。」小鬼笑嘻嘻獻殷勤的模樣。
「那倒不至于，還沒到那個地步，就是讓他明白一下，底層員工也是人。
沒有他們，哪來的他這殷實家底。懂了吧？」劉萬眼神示意。
小鬼秒懂，接下來就是他發揮的時候。
劉萬離開的時候，到達公墓門口，正好與一老人擦肩而過。
走了大概三四步，突然被叫住。
「小伙子，等一下。」老人轉過身來開口。
「有事？」劉萬回過頭來，帶著狐疑的目光，下山這麼長時間，認識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前提是他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他。
這老人家一看就沒啥映像，再仔細一看好像見過，至于認不認識，還真不好說。
「小伙子，你忘了，公交車上，老頭子的錢被偷了，是你幫著找回來的。」老人家給劉萬提醒一下。
劉萬仔細回憶，剛下山，來到這座城市，兜里的錢就夠坐個公交車。
合計著到地方在說，卻沒想到，一個不長眼的小偷，兩塊錢都偷，還正好被劉萬看見。
身上就這麼兩個子，這要是被偷，那可就完犢子了。
劉萬立馬開始喊抓小偷，公交車司機，臉色黑要死，怎麼盡出處這檔子事情。
這老人家無意間模向自己口袋，錢倒是無所謂，就是里面有很重要的東西，一張合影，那是他前半輩子最珍貴的回憶。
劉萬一眼就看到一個眼神躲避，鼠目寸光的家伙。
上前拉住嫌疑人，只見這家伙說話無比大聲:「你做啥子？」
「做啥？你是小偷，我做啥。」劉萬頓時沒好脾氣。
「小偷，怕不是你在賊喊捉賊吧？」嫌疑人反咬一口，反正沒人親眼所見，黑白顛倒，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要裝的夠像，奧斯卡都欠一座小金人。
圍觀乘客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反正偷的又不是他們的錢，犯不著這樣多管閑事。
看戲就好，看戲就好。
「好，你沒拿，我們現在就去巡捕局，對簿公堂，鐵證如山，看你還如何狡辯。」劉萬這樣說，只是嚇唬一下罷了。
兩塊錢鬧到巡捕局，想想都覺得丟人。
「不要耽誤大家時間，大家還著急上班呢。」
「對呀，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
「是你做的就趕緊拿出來，年紀輕輕有手有腳的，做什麼不好。」
乘客嘰嘰哇哇，一旦牽扯到自己利益，不在袖手旁觀。
「手機剛才在凱直播，眼尖的網友似乎看到了就是你拿的。」這乘客還挺會唬人的，有棗沒棗，打一桿子試一試。
小偷心里很慌，現在拿出來沒啥事，這要是去到巡捕局，那就不是拿不拿出來的問題，而是蹲號子的問題。
眼珠子亂轉，來了主意，趁著據理力爭的時候，將東西扔在車上。
「都別比比，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天王老子來了，都是一樣的說辭。」小偷裝腔作勢，說的真的跟沒事人一樣。
「呵呵，不是你做的，嘿嘿……」劉萬壞笑一聲，按住嫌疑人，這麼多年貢品不是白吃的，這就導致力氣並非有點大那麼簡單。
從小偷隨身攜帶的包包里，翻出來八部手機，個個還都是水果。
劉萬听老和尚說過，這水果機在城市中很流行。
關于水果機還有一個傳說，那就是一代面前加個腎。
至于為何，老和尚沒說，劉萬也沒問。
老和尚只說一句話，到時候自然明白。
劉萬這才知道，老和尚早就有將自己拋棄的想法，這老家伙蔫壞蔫壞的。
「那是我的腎十三，啥時候丟的，都沒注意。」
「那是我的腎十二。」
「可惡的小偷，送巡捕局，這種人必須嚴懲不貸。」
前後反差這麼大，劉萬知道這就是人性。
事實擺在面前，小偷百口莫辯，狗急跳牆，掏出了刀。
劉萬哪能讓他如願，掐住嫌疑人手腕，小偷吃痛，刀應聲落地。
司機見這情況，將車開到了巡捕局。
小偷的下場不得而知，只因為此時，劉萬已經離開，這里距離目的地也不是很遠。
……
「哦，老人家是你啊，有事嗎？」劉萬想起來之後提問。
「倒是也沒啥事，就是听見你剛才嘴里念叨著找工作，我這里正好缺個員工，你看意下如何？」老人家說出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