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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一林很難受,追尋這麼久,卻換來這麼一個結果,導致成為孤魂野鬼,這個心里哇涼哇涼莫。

司機依舊戰戰兢兢,一個佷子半個兒,二叔沒有兒子,不會要償命吧?

「如今這局面,你還想濫殺無辜?

冤有頭債有主,往事隨風,還是造下殺戮,選擇主動權在于你自身。」白澤看著蔡一林。

「哎,只是不甘心罷了,冤有頭債有主,說的對,說的對啊!」蔡子林本來有暴走的意思,听白澤這樣說,長嘆一聲。

白無常見蔡一林如此,將其收入口中。

「大師,多謝你了,要不然今晚還不知道遇到什麼事兒。」司機鄭重感謝。

「不客氣,舉手之勞罷了。」這對于白澤還真的是舉手之勞,雖然對于大師的稱呼不太感冒,但習慣啦。

在司機的眼中,白澤就是道行高深的驅魔法師,至于白無常,豈是肉眼凡胎隨意見乎。

「話說,你開車那麼快,就不怕出事?」白澤回憶起司機的行為。

「知道開太快了,可是心急如焚。大師,我母親遇到詭異的事情,您看?」司機眼神透露著懇求。

「跟著去看看也不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解決。」白澤一听詭異的事兒來了興趣。

「就給看一下,哪怕一眼就成。」司機請白澤上車。

白澤跟著來到司機的家里,剛一進玄關,就感覺到一陣沒來由的冷。

「注意了,這房子不簡單。」白無常眉頭鄒起,他進入這間房子,同樣感覺氣場不太對勁。

房子內格外詭異,司機看到略顯詫異。

電話里,妹妹說,母親出了點事,可也沒說這麼嚴重啊!

只見房間里,到處貼著黃色的符紙。

白無常搖頭嘆息,這符紙完全是亂花錢,對于凶靈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哥,你回來惹?」一個穿著牛仔短褲的女孩跑了出來。

「婷婷,媽到底怎麼回事?」司機內心里一抖,父親去世以後,母子三人相依為命,若是出了問題,這……

「媽,被發現的時候,是在廢棄的醫院,接回來以後,整個狀態都不對。

至于具體是啥情況,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啦。」婷婷看著自己老哥,一時半會兒說不出個所以然。

「大師,你看,這情況是醬紫啊?」司機扭頭看向白澤。

「很簡單,沖撞了不該沖撞的東西。」白澤平靜的回答。

「咦,哥,這個阿陸仔,是什麼人啊?」婷婷見白澤口吐普通話,還如此的標準,難免有些好奇。

「婷婷,不得無禮,這是我請來看望母親的大師。」司機內心一揪。

「年紀也太小了啦,這能行嗎?」婷婷將信將疑,畢竟有本事的大師,不都是橫眉冷對,白發蒼蒼,手握銅錢劍。

「別看大師年輕,手上是真有兩把刷子。」司機很信任白澤,畢竟命都是他救得。

「陸豐,人命關天,這可是你我的母親?實在不行,請虎爺來吧!」婷婷表情認真。

陸豐見妹妹如此,將隧道的事情說出來,不帶有一絲一毫的夸大。

婷婷看著白澤,這年輕的小哥哥,還是有些本事的。

白澤並未生氣,不理會婷婷的目中無人,自顧自來到臥室。

看著眼神呆滯,留著口水的陸阿婆,眉頭一挑。

三魂七魄只留一魂七魄,看來遇到的東西不小啊!

「陽壽未盡,兩魂遺失,人魂好說,就在屋子內,這地魂不翼而飛。」白無常看著陸阿婆的狀態,給出結論。

順手一推,人魂入體,短暫恢復清明。

而靈玉閃身消失,又回來,回來的時候背後跟著陸阿婆的地魂。

三魂匯聚,陸阿婆眼神清明,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大叫一聲:「你不要過來啊!」

「阿母,沒事情了,你看看這里啊,這是家。」陸豐看著母親好轉,內心里是激動的。

「阿母,你醒了?」婷婷看著陸阿婆醒來,再看一眼白澤,這小哥哥,還真有本事,啥事也沒做,阿母居然就好了。

「這事情不算完,要想徹底解決,治標還需治本。」白澤看著陸阿婆醒來,看著陸家兄妹說道。

「大師,一切交給你了,只要能救阿母,啥事情都答應。」陸豐表情認真。

「哈,那倒不用。」白澤搖搖頭。

隨後這臥室陷入了孤寂,兄妹兩個各懷心思。

白澤取出迷魂酒小半兩,為陸阿婆喝下。

陸阿婆狀態恢復,看著兒女泣不成聲。

陸阿婆最近兩腿發麻,就想著去醫院檢查一下。

步行途中,一張廣告單隨風刮到了臉上。

陸阿婆看著廣告單,暗罵一聲,正準備丟棄,看到內容心動了。

雖然家里有點余額,可是苦日子過怕了,能不花錢干嘛還要掏腰包。

錢掙不完,但會花完,家里女兒還要上學,兒子還需要一大筆花費。

廣告內容是,杏花二院開業大酬賓,前二十位體檢免費,前一百位醫藥費減半。

陸阿婆根據廣告上的地址來到醫院,醫院挺大,人流量還是挺多的,雖然是在晚上,這人聲鼎沸。

陸阿婆靜靜等待,看著還有兩個小時才輪到自己,這個眼楮不自覺閉上。

沒一會兒,呼嚕聲傳來。

醒來的時候,伸個懶腰,不經意間,看著醫院過道,人呢?

這醫院居然空無一人,不過三五秒,剛裝修樣子的醫院,居然破敗不堪,破舊得醫療器材零散的丟在地上。

「嘎吱,嘎吱!」

門開關的嘎吱聲,在這夜里格外的清晰。

陸阿婆悚然一驚,這怕是撞飄了,抬起腿,向著外面跑去。

听到後面由遠及近的「  」聲,不自覺回過頭去。

一個白衣服小女孩,正在以爬行狀快速走來。

不過回頭的功夫,已經距離只有三米遠。

陸阿婆加快腳步,大喊一聲:「你不要過來啊!」

果然放慢了腳步,可是壓迫感持續。

陸阿婆拿出手機,撥通女兒的電話。剛撥通,說出所在位置,白衣小女孩已經貼臉而來。

陸阿婆被嚇得失去自我意識,昏迷過去。

婷婷召集人手,費勁吧啦的才將母親帶回家。

清醒過來後,時不時糊涂,時不時又能說出兩句俏皮話。

陸母這個狀況嚇壞了婷婷,拿不定主意,火急火燎給陸豐打去電話。

這件事情的來由就是這樣。

白澤看著陸母,現在依舊心有余悸,看來那醫院的的情況有些復雜啊!

「阿姨,事情我已經知曉,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這個事情。」白澤站起身來,這事情不解決,恐怕陸母心不會安。

「好孩子,這件事……這件事……哎,不要太勉強,保存自身的情況下,適當而為。」陸母是個好人,雖然明知道生命受到威脅,可也不想連累別人。

「阿姨,就沖你這句話,這個事情我管定了。」白澤說出這句話,又慷慨陳詞一番,反正有三個專業的人,生命安全不會受到威脅。

白澤轉身就走,陸豐連忙跟著一起出去,就算幫不上忙,當個司機也可以。

「小哥哥,醫院內部情況復雜,還需要小心行事,奴家故意周全。」靈玉看著白澤這樣子,也是無可奈何,就這樣子,像極了古時候替天行道的能人志士。

白澤點點頭,靈玉話剛說完,婷婷坐在了副駕駛,她也想去見識一下將母親傷害成這樣子的阿飄長什麼樣子。

白澤看了一眼陸婷婷,想說,這事情很危險,你還是別去了,可是一想,越是不讓做的事情反而越要做。

這樣適得其反,不如讓其買個教訓。

白澤在車上無話,雖然婷婷一直在耳邊絮絮叨叨的,絲毫沒有理會。

婷婷自討沒趣,心里在想,腫麼可以醬紫,好歹也是大美人好不?

哼,不解風情的家伙,活該一輩子單身。

到達醫院外面,這里與周圍的燈火通明形成強烈對比。

黑著燈的崗樓破敗不堪,再往里走,年久失修的道路坑坑窪窪。

哪怕是這里明令禁止入內,還是有不听勸的家伙來這里。

「薇薇姐,我們四個來這里真的沒問題吧?」

白澤看著四個大美女,額頭一臉黑線,不好好在杭城待著,這四個家伙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再定楮一看,似乎唯獨王語嫣不在,多出來的那一個,一身JK小短裙,與甜心教主頗有些神似。

「我說你們幾個,不好好讀書,來這里做什麼?」白澤靠近,三個女孩子的表情格外有意思。

「咦,白哥哥,你咋在這里?」艾可可一臉的詫異。

「來這邊有點事情,你們來這里做什麼?語嫣呢?」白澤看著羅薇三人開口詢問。

「這不是快放暑假了嗎,有一個新台同學讓我們來這邊旅游,想著沒啥事,過來玩一玩也不錯。」羅薇淡定開口。

「白哥哥,語嫣姐去廁所,都五六分鐘還沒回來,不會出啥事了吧?」艾可可心里著急。

「呵呵,你們這個同學有問題,語嫣要是出問題,很大可能就是JK弄出來的。」白澤目光不善的看著JK小妹妹。

羅薇三人看向Jk,早就感覺不對勁,原來源頭在這里。

「你不要冤枉好人了啦,我這麼可愛,怎麼可能會是壞人呢?」JK小短裙一口子夾子音,听起來酥酥麻麻讓人欲罷不能的。

「呵呵!」白澤呵呵一聲。

「絕對沒錯,這里最凶的那只飄,身上的氣味,與這小短裙有很多相似之處。

要麼是長時間待在一起,而使得氣味長時間不消散。

要麼,最凶的那只是她直系親屬。」靈玉給出中肯的訴說。

根據靈玉描述,那白衣小女孩不過十歲左右,而這小JK怎麼看也都有個二十歲。

排除母親與女兒,那麼這小女孩或許是Jk的妹妹或者姐姐。

說著話的功夫,遠處傳來一聲呼喊。

「救命啊,薇薇,可可,若清姐。」

白澤听到呼喊聲,三步並作兩步,快速上前。

拐過一個又一個彎,白澤踹開房門。

屋子里除了王語嫣,還有一個不知是人是鬼的女孩子。

女孩子披頭散發,蓬頭垢面,看起來與街邊的乞丐無疑。

衣服長時間沒洗,帶著一股子發霉的味道。

女子回過頭來,痴痴傻傻的笑著。

而在女孩子的懷里,還抱著一個白衣服小女孩。

若是所料不差,這白衣小女孩就是罪魁禍首。

「媽媽……媽媽……」白衣小女孩嘴里喊著媽媽,目光卻看向王語嫣。

王語嫣見白澤進來,作為女孩子,遇見害怕的事情,當然躲在背後。

「啊!」陸婷婷看見這情形,雙手抓著白澤的胳膊,還挺用力的。

王語嫣崛起小嘴,在背後瞪了一眼白澤,這家伙啥時候學會拈花惹草了。

羅薇看這情形,嘴角帶笑,死丫頭,現在知道吃醋了,吃醋那就趕緊表白。

表白被拒也沒關系,弓硬上霸王,根據華夏法律,男對女要判刑,女對男,那就沒有明確規定了。

「我說,能不能松開,你勁使太大了。」白澤吃痛,沒好氣的盯著陸婷婷。

「怕嘛……你這邊有安全感。」陸婷婷死活不松手。

還是陸豐出面,把手掰開,陸婷婷這才作罷。

晃動一下手臂,白澤眼疾手快的為白衣小女孩服用下迷魂酒。

服用下迷魂酒後,小女孩突然朝著JK跑過來,親昵的拉著衣角,開口叫著:「媽媽,你又帶好吃的來了嗎?」

JK見如此,知道事情敗露,再也隱藏不下去。

「哎,我那可憐的娃。」JK親昵的模一模小女孩的額頭。

「媽媽琪琪餓!」小女孩張著尖牙利嘴。

「琪琪乖,這些叔叔阿姨,都是你的晚餐。」JK女面色凶狠。

JK女轉過身,凶狠的看著眾人:「稀里糊涂做個糊涂鬼不好嘛,干嘛要揭穿呢,這樣子很難搞哦!」

白澤嘴角一撇,狐狸尾巴漏出來了吧?

「劉心瑤,沒想到你把我們騙過來,是別有目的的,還說這里是你曾經的家,小時候經常來這里玩,都是騙人的,虧我們把你當姐妹。」這話當然是羅薇說出來的。

「姐妹?呵呵……在我眼里,你們不過是琪琪的食物罷了。

這孩子挑食,好不容易找到你們四個愚蠢的家伙,可是沒想到……干嘛要拆穿呢?」JK慢慢靠近,手上拿著一根大腿骨磨成的尖銳棒棒。

「呵……關公面前耍大刀!」白澤挺身而出,這骨頭棒看起來有些邪乎。

「就你區區一個凡胎,如何能與本座斗?」JK女很猖狂。

靈玉直接出手,鎮壓住JK女。

白澤配合著演戲,就和他鎮壓Jk女一樣。

「你們出去吧,接下來的場面不適合你們看到。」白澤回過身,對著王語嫣四人說道。

王語嫣與小姐妹們離開房間,臨走前不忘說一句:「你小心點,這家伙看起來好凶哦!」

「嗯,我會小心的。」白澤點點頭。

陸婷婷與陸豐自然同樣退出房間。

白澤看著JK女,她的臉一瞬間腐爛,還帶有一絲絲腐爛的氣味,上面爬滿蛆蟲。

莫名其妙覺得頭皮發麻,還伴隨著一陣惡心。

「果然,這家伙是半人。」白無常開口科普。

「半人?」白澤目露疑惑。

「嗯,就是肉身活著,硬生生把自己搞成這幅不人不鬼的樣子。

一般來說,古人防腐做的其實也不錯。

棺材里面的液體取出,將尸體泡進里面可以保持尸體不腐爛。

而人進入浸泡,理論上可以保持青春永駐,注意是理論上,會有一定的副作用。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重復出現爛臉的狀態。

而要消除,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養一只至親之人尸體為鬼奴,讓鬼奴吸收女子芳華正茂時候的血氣,再反哺給宿主。

另外一種就是找到尸香魔芋,入藥服用七七四十九天方可成型。

不過,尸香魔芋極其罕見,只好退而求其次。」白無常目光不善的看著J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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