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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和了一會兒,這胃部痙攣的感覺才算是好點,連帶著漏氣現象也改變。

白澤這才長出一口氣,要是一直漏氣,這還有何面目見人。

來到大廳,沒好眼神的看著罪魁禍首瑤妹兒:「下次能不能不要坑人,人與鬼的組成部分不一樣,鬼體對某些東西免疫,人就不一樣了。

再說了,剛做出來的東西,你敢拿老板當小白鼠?」為了讓瑤妹兒長點記性,白澤不得不擺出來很火大的樣子。

「這麼大聲干嘛,你看把瑤妹兒嚇得?」靈玉沒好氣的晃悠著大長腿走下來。

「姐姐啊,你是不知道,這丫頭坑人啊,這要是把我喝死,那可就死了個求得。」白澤心怕怕,長這麼大連個女孩手都沒模過,這要是死翹翹,那就真不值得。

「小酒館就你一個人,死了也挺好,全員鬼魂,你不覺得挺好的嗎?」靈玉嘴角帶笑。

白澤後脊背發涼,這靈玉太嚇人了。

「咯咯咯,看把你嚇得,小哥哥,這你也不行啊!」靈玉對白澤打趣。

瑤妹兒我見猶憐,連陳美嘉都對白澤表達不滿。

陳美嘉不明緣由,對著白澤說道:「老板作為男人,要胸懷坦蕩蕩,要大度。

再說了,男人不可以對女孩子凶巴巴,小心以後沒人要,一輩子打光棍。

多大點事兒啊!」

白澤無語,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合著還是自己不對了,不能跟女人講道理,有理說不通。

「老板,瑤妹兒知道錯了,下回不會了。」瑤妹兒出來打圓場。

白澤感激的點點頭,兜里的電話響起。

是信息提示音,秦同發過來的,看著消息,白澤嘴角抽抽。

「啥事兒啊,這表情?」靈玉見白澤表情不對,知道這是來事情了。

「沒什麼。」白澤將手機放進口袋里,來到雜物間。

靈玉翻個白眼,不說就不說嘛,切!

回到雜物間,崔絕正在瞎溜達。

「陳陽畏罪潛逃,最有可能去哪里?」白澤見到崔絕開口問出聲。

原來剛才秦同發來信息,清風居老板畏罪潛逃,不調查還好,一調查,好家伙,涉及多起器官買賣。

從內到外,從內髒到肢體,從骸骨到頭顱,從內到外,從上到下,就沒有不涉及的。

「哼∼早就知道這混賬狡兔三窟,最有可能會去的地方?

我想想,嗯?……嗯?」崔絕陷入沉思,不時發出嗯嗯的思考聲。

白澤坐在床邊,靜靜等待著。

「我想到了,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陳陽有極大可能回到老家。

老家雖說經過這麼多年發展,實現路路通,但是他明知道自己干的是有風險的事情,不咯不留下後路。

若是有後路,那就一定在老家。」崔絕沉思片刻,分析性格得出原因。

「這麼篤定在老家,為什麼不會是國外?」白澤有些好奇,好多畏罪潛逃的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國外。

國外華夏律法管不到,依靠積蓄逍遙自在的活著。

「國外他不可能去,雖然這逆徒不是個東西,但是卻有一顆自知之明的心。

他知道自己是華夏人,每次听到國外出事的時候,總會義憤填膺的表達自己的觀點。

腳盆發生地震,陳陽說震的好。

漂亮國發生超市搶砸事件,他說死傷太少,咋不多死點。

雖然那時候就覺得他戾氣很重,但是對于其他國家他看不上眼。」崔絕回憶起一些點點滴滴,陳陽唯一能讓他看上眼的,可能就是這個了,要不然也不會被逆徒……。

白澤點點頭,壞人也可以有赤子之心,若是沒有走上歪路,說不定也是歪路,可惜錯事做出,所有映像都停留在買賣人體器官,殺師傅賺黑心錢。

既然知道陳陽會去哪里,那就好辦了。

給秦同發過去信息,白澤靜靜等待。

沒多久秦同發過來信息,在小山村廣撒網,終于找到陳陽。

根據秦同描述,陳陽當時蹲在一個廢棄的窯洞。

旁邊還擺放著自殺工具,被趕來的巡捕攔下。

等待陳陽的是數罪並發。

白澤帶著崔絕出房門,因為白無常已經回來。

白無常帶走崔絕,而與白無常錯身而過的是一個小孩子靈魂。

小孩子靈魂擁有他這個年紀說不出的酸楚。

楚楚可憐,走進小酒館小心翼翼的,生怕做錯事情似的。

「老板……」小男孩怯怯懦懦的,都不敢大聲開口說話,說話聲音如同喉嚨里發出的一般。

「小朋友,肚子餓了吧,坐下等一會兒,面條一會就好。」白澤無奈嘆息一聲,微笑著對小男孩開口說道。

「老板……我……我沒錢………店里有免費的東西嗎?」小男孩模一模口袋,口袋里空落落的,正應了那句話,兜比臉都干淨。

「哈哈,談什麼錢啊,哥哥請你吃。」白澤模一模小男孩的腦袋。

像這個年紀的孩子,不熊的真的很少見,可愛又不淘氣很懂事的那就更少了。

「老板……這不好吧?媽媽說不能白白得到他人的恩惠。

若是獲得恩惠,也不要忘恩負義,滴水之恩,涌泉相報。

我年齡小,干不了重活,一碗面您看能刷多少盤子抵債?」小男孩唯唯諾諾的。

「哈哈,小朋友你先吃,!」白澤開懷大笑,也不知誰家教育出來的孩子,咋這麼可愛呢!就是可惜………

白澤去廚房,做好面條端出來。

小男孩饑腸轆轆,拿起筷子細嚼慢咽。

就算肚子餓的很急迫,依舊保持良好的家教,食不言,且坐姿端正。

小男吃完面條,看著老板端過來的女乃飲,眼楮瞪得大大的,這東西他見過,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似乎叫做女乃茶。

「老板……這個很貴吧?」小男孩吞咽口水。

「也不貴,你是本店幸運客戶,免費贈送的。」白澤認為,對待這樣子的小男孩,最好的辦法就是忽悠。

「啊?老板,這是真的嗎?」小男孩忽閃著大眼楮。

「真的,你就放心大膽的喝。」白澤給與一個放心的表情。

小男孩接過女乃茶,有些無從下口。

白澤嘆息一聲,將吸管給小男孩插好。

小男孩將女乃茶吸進嘴里,別往的滋味浮現在心頭,春天第一杯女乃茶,味道真好。

口感爽滑,甜而不膩,回味無窮。

喝完女乃茶,小男孩哭泣著,雖然並沒有淚水,但難以掩飾內心的復雜。

他離開了爸爸媽媽,永遠的離開了。

他離開了人世,再也見不到同病相憐的好朋友們。

白澤望向窗外,正是春風拂曉城,大江南北一片綠的好時節。

「小朋友,說出你的故事吧!你有故事,我有女乃茶,喝下這杯女乃茶,說出你的故事,人生路不白走。」白澤心情復雜的說出這句話。

小男孩哽咽兩聲,開始述說。

他的名字叫裴子儒,今年剛剛六歲。

擁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以及疼愛他的爸爸媽媽。

雖然有時候爸爸總是很嚴厲,尤其在逛商店遇見心儀的玩具時,裴子儒總會撒潑打滾,想要得到這件玩具。

只要爸爸開始數可怕的三個數,裴子儒都會立馬起來,這是爸爸發飆的前奏。

一次集會,爸爸媽媽帶著他去趕集。

集會人很多,人頭踫人頭。

裴子儒緊緊抓著爸爸的衣角,這是爸爸囑咐的,怕他走丟。

裴子儒看見好玩的東西,不自覺松開了手,蹲在攤位上駐足不前。

盯著看了一會兒,回過頭想找爸爸買下來,也不貴,一塊錢的小玩意兒。

可是爸爸媽媽不見了,偌大的集會場他不知道去哪里找。

裴子儒一下子急哭了,而路過的好心阿姨詢問:「小朋友,怎麼哭了?」

「找不到……嗚……找不到……爸爸……媽媽了!」裴子儒一邊哭一邊說。

「阿姨帶你去找媽媽好不好?」好心阿姨慈眉善目,帶著燦爛的微笑。

小孩子哪里知道人心險惡,認為好心阿姨既然要帶著去找媽媽,那就一定是去找媽媽。

「好心阿姨,」拉著裴子儒就走。

直到走出集會場,裴子儒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這不是找媽媽的路。

「你個怪阿姨,我要找媽媽……找媽媽……」

這一叫喊聲,引來路人的注目。

「誤會誤會,這是我家孩子,就因為在會上沒給他買東西,哭著鬧著不認我這個媽!」「好心阿姨」向路人解釋。

路人不疑有他,熊孩子嘛,自家也有,按照他的尿性,這事情還真能做得出來。

「好心阿姨」強拉硬拽,將裴子儒拉上了面包車。

開車的是一個刀疤臉:「得手了?」

「嗯,黑子那邊要得急,先給他們吧,他們那邊給價也高!」「好心阿姨」一上車坐穩以後,對著刀疤臉說到。

「哎,可惜了,這麼好一個孩子。」刀疤臉略微感慨一句。

「呦……腦袋提在褲腰帶上,你還有心思想這些。」「好心阿姨」臉上掛著嘲諷的微笑。

刀疤臉一言不發,默默發動面包車,面包車疾馳而去。

經歷漫長的車程,到達一個類似于倉庫的地方,裴子儒看到好多孩子,有比他大的,也有比他小的,自然也有同齡人。

黑子見老熟人過來,立馬過來迎接,帶著春風滿面的笑容:「大早上喜鵲一直嘰嘰喳喳,我還以為是啥呢,原來是梅姐這個財神爺登門,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

「黑子,少來,,啥時候學會咬文嚼字了,要不是你一天恨不得八個電話,催的緊,才懶得頂風作案!」梅子翻個白眼。

「嘿嘿!」黑子尷尬的笑著,隨後一眼看見裴子儒。

「這是新貨?小模樣長得不錯。還是梅姐厲害,這個價格嘛……」黑子看了一眼,這第一眼就能看出來,以後這會是財神爺。

「就按原先說定的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見錢給貨。」梅姐雙臂抱胸。

黑子點點頭:「懂,我懂!」

隨後招呼來小弟,將一個大包丟給梅姐。

梅姐掂量一下,不多不少剛剛好。

「合作愉快,我們有事就先走了!」梅姐拿到錢,心滿意足的離開。

裴子儒一下車就哭鬧喊叫。

黑子可不會心慈手軟,對付不听話的孩子,他最喜歡了,想一想就有點激動,眼神逐漸變態。

先甩給裴子儒兩個大耳瓜子,響亮的耳光聲,讓遠處的孩子們瑟瑟發抖。

裴子儒腦瓜子嗡嗡響,感覺耳朵有無數只蚊子在飛。

裴子儒被打蒙了,最嚴厲的爸爸,都沒有用這樣子的力氣打過他。

黑子吩咐手下好好教一下。

裴子儒被關進小黑屋,這里髒亂差,帶著難聞的味道。

尿騷味與臭氣,讓人格外難受。

「呵呵,小家伙,幫我們做事,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啥時候想通,啥時候放你出來。」

手下目光陰冷,關上小黑屋的房門,唯一的光亮消失,裴子儒格外的害怕。

此時此刻,裴子儒的父母互相埋怨,都將孩子走丟的事怪罪到對方頭上。

冷靜下來,緊鑼密鼓尋找孩子。

而裴子儒在黑暗環境中呆了三天,承受不住,只能委曲求全。

黑子面帶笑容,他最喜歡乖孩子了。

對孩子們進行培訓,無非就是扒竊,偷盜以及乞討。

扒竊偷盜與乞討是黑子手下三大項目。

幾百個大大小小的孩子各有分工,最多的就是乞討大隊。

給孩子們畫上特定的妝容,斷手斷腳瞎眼,應有盡有。

利用人們的同情心,用來收割錢財。

這麼大點孩子,一天不正當收入少則好幾千,多則好幾萬。

孩子們在乞討前,嘴里都會被塞上麻藥,讓其說不出話,只能嗯嗯嗯。

孩子們也想跑,可是逃跑的的代價,那就真的是,被打斷雙腿,割掉舌頭,甚至有一些,還會被直接打死。

就算死去也不放過,榨干最後一點利用價值,讓孩子躺在冰涼的草席上,再讓手底下人哭天抹淚,孩子死了,沒錢回來,沿街乞討。

就算引來社會關注也不怕,手底下人底子干淨,可查檔案,要問孩子,做點改變容貌的手腳,簡直容易的很。

就算最後,也不會安然入葬,乞討前器官能賣的賣,骨髓能抽的抽出來,進行保存。

利用價值價值失去,會被統一送到倉庫焚化爐。

裴子儒在這個邪惡地方三年,看著一起玩耍的同伴,想要逃跑,被抓回來,雙腿打成殘廢,割掉舌頭,疼痛一晚上,第二天又被拉出去乞討。

如此殘忍的一幕,自然會在心里留下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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