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出現的地方,白澤模一模胸口,這里自成一片區域,很像是靈玉施展的鬼域。
出現在一個昏暗的房間,房間內黑衣男鬼看著木若清,一臉的恨意。
察覺到動靜,黑衣男鬼回過頭來:「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地盤,滾出去,否則連你們一起遭殃。」
黑衣男鬼很是惱羞成怒,進別人的地盤,不提前打聲招呼,有夠失禮的。
「放開那個女孩!」白澤語氣不善。
「呵呵,就憑你這垃圾玩意兒,遠遠不夠看的……」黑衣男鬼邁步走向前。
本來就恐怖的臉,顯得更加猙獰。
靠近白澤的時候,黑衣男鬼吐出舌頭:「看你這麼關心這個賤人的安危,想必是她的姘頭吧?」
白澤沉默不語,這鬼哥們有點意思啊!
「既然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呵呵,既然是她的姘頭,你也該死,去死吧!」黑衣男鬼更加怒火朝天。
白澤原地不動,因為感覺到從閻羅令散發出一股暖洋洋的氣息,籠罩全身。
黑衣男鬼手剛一踫到白澤的胸口,就感覺到灼燒感。
看著自己的手,黑衣男鬼痛苦的嚎叫:「我的手,我的手,你到底是什麼人?」
「本是紅塵不歸客,貪戀人間酒二錢。
普通人,普普通通的普通人。」白澤平淡的開口。
黑衣男鬼嘴角一扯,這奸夫不太對勁啊!
「你睜大你的鬼眼看一看,她是她嗎?」從男鬼的只言片語中,白澤就已經听出來,這是一個為愛受傷的男人。
黑衣男鬼看著白澤,不敢輕舉妄動,這個奸夫很古怪。
回頭看過去,這女孩,他做鬼也不會忘記,是她是她就是她。
「你與她的恩怨,能說一下不?」白澤想著,想要救木若清,那就必須對癥下藥。
「你讓我說我就說,那豈不是很沒面子?」黑衣男鬼也有火氣,打又不能打,對賤人下手,到時候這奸夫撲過來,只會兩敗俱傷。
「確定敬酒不吃吃罰酒?」白澤眉毛一挑,手探進口袋。
黑衣男鬼汗毛倒立,這奸夫不會是個江湖人士吧?
取出隨身小酒壺,打開蓋子,倒上滿滿一杯。
向前三步將酒杯放在地上,又退回原地,一言不發,靜靜等待。
沒有人可以拒絕迷魂酒的香味,黑無常都不例外。
黑衣男鬼見白澤掏出來小酒壺,長松一口氣。
見靠近,更是心提到嗓子眼,見只是放下酒杯,心落地。
還以為是童子尿,原來是一杯酒,就這?
黑衣男鬼不以為意,可是若有若無的香味, 始終吸引他的注意力。
吞一下口水,直接告訴他,這杯酒有百益而無一害。
吞咽口水後,想喝這杯酒的根深蒂固,慢慢的靠近,見白澤沒啥動作,更是大著膽子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有故事,我有酒,酒已喝下,說出你的故事,人生路不白走。」白澤這句話就如同藥引子。
黑衣男鬼閉目感受酒的味道,酒是好酒,就是勾起不堪回首的往事。
睜開眼楮的時候,黑衣男鬼帶著一絲絲恍然。
白澤坐在椅子上,听黑衣男鬼悠悠的講述生前往事。
20歲以前的人生,沒啥好講的,如大多數人一樣,碌碌無為。
20歲那年,是呂曉峰的轉折點,體驗了大部分工作,總感覺生活索然無味。
直到看到鬼屋招聘工作人員的信息,管吃管住還加五險一金。
工資也不低,一個月五千,對于呂曉峰來說,這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工作。
玩玩鬧鬧就把錢賺到手,簡直就是理想工作,毫不猶豫的應聘。
面試的時候,人很多,面試題目就是嚇人。
呂曉峰深諳此道,順利通過面試,成為眾多鬼角色中的一員。
分配角色的時候,呂曉峰被分配變態男醫生。
整天拿著電鋸嚇唬人。
這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直到在一次鬼屋工作人員會議上,全員聚集。
呂曉峰看著白衣飄飄的長發女鬼發呆,這簡直就是夢中情人。
有要好的同事看呂曉峰這個樣子,勸呂曉峰這個女人她駕馭不住。
這白衣女鬼名為唐夢瑤,長相與木若清很相似。
沒有血緣關系,擁有相似的臉,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工地李榮浩,公交車司機小沈陽,候車室黃波那都是例子。
唐夢瑤很討人喜歡,同事說,好多人追求她,可是她一個都沒有接受。
這讓呂曉峰心思活絡,母胎單身20年,這莫非是天賜的良緣?
呂曉峰腎上腺素高度分泌,在想著如何追求到手?
看這女孩郁郁寡歡的,內心一定有黑暗,伴做開心果,這樣子會不會引起她的注意?
想到坐到,兩個人工作區域並不遠,呂曉峰空閑的時候總會提著零食女乃茶過去給唐夢瑤送溫暖。
雖然鬼屋工作條例明確規定,工作期間不可以竄崗,不可以吃零食。
但是作為老油條,沒游客的時候,不自己找點樂子,那得郁悶死。
負責看監控處理意外事故的中控,早就被一條長嘴收買,對于竄崗,小零食只要不是太過分,那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哈嘍啊,從天而降的小天使。」呂曉峰嬉皮笑臉的出現在唐夢瑤的棺材房。
「還是在叫我嗎?」唐夢瑤滿臉的疑惑,這棺材房只有她一個人。
「對呀,膚白貌美大長腿,長發飄飄長得美,除了天使,實在想不到其他形容詞。」呂曉峰,別看單身多年,說話還是有一套的,這小嘴甜的。
「咯咯咯,你這人說話還是挺有意思的。
不過工作時間不好好在你的醫院走廊待著,就不怕吃罰單?」唐夢瑤忽閃著大眼楮。
「能博天使一笑,就算有罰單也不怕。
吶,這是零食,無聊的時候,可以用來消磨時間。」呂曉峰從白大褂下面取出來一大包零食,瓜子薯片小蝦條,那是應有盡有。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唐夢瑤忽閃著大眼楮開口說道。
「這不叫非奸即盜,而是同事之間正常的關心問候。」呂曉峰繼續開口。
「電鋸電鋸,立馬返回崗位,你那邊來人了。」
呂曉峰正準備與唐夢瑤長篇闊論,卻听到耳麥的呼喚,無奈嘆氣一聲,暗自感嘆來的真不是時候。
「你不是不怕嘛??」唐夢瑤翻個好看的白眼,帶著笑容開口。
「這不是怕,是對工作的熱愛,每天听游客驚聲尖叫,那是一種樂趣。」呂曉峰說完,轉身就走,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意思。
「你的零食拿走!」唐夢瑤出聲提醒,卻發現人已經消失。
「你留著吃吧!」身影消失,只剩下聲音回蕩。
都說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妹妹拿捏手里頭。
呂曉峰第一次看見唐夢瑤笑,那是在連續一個禮拜送零食後。
每天都換著花樣送,甚至于很花心思的將零食做成手捧花。
「喂,你是在追求我嗎?」唐夢瑤就算再笨也知道了呂曉峰的心思,現在挑明,其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啊?你才看出來啊?」呂曉峰感覺功夫不負有心人,大姑娘總算開竅了。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追求,那就大發慈悲的同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唐夢瑤嘴角帶笑,內心里卻在冷笑。
呂曉峰愣了一下,以為自己听錯了,傻傻的回了一句:「啥?」
「我說,你是我男朋友!」唐夢瑤重復了一次。
「真的嗎!我太開心了!」呂曉峰此時此刻內心里愉悅,臉上都帶著幸福甜蜜的樣子。
幸福甜蜜過後,呂曉峰拉住唐夢瑤的手,小手好冰,冬日里的冰雪也不過如此吧!
每天一起上下班,作為男女朋友,自然春宵一刻。
呂曉峰此時也很詫異,為什麼唐夢瑤會如此主動。
不過送上門,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下班以後呂曉峰痛並快樂著,雖然精神狀態不太好,但是食髓其味。
同事見到,少不了一番調笑。
「哎呦,年紀輕輕,小心以後六味地黃丸都救不了你!」
「就是,年輕人要節制!」
「去去去,一群單身漢,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你們巴不得我這樣,可是你們只有五姑娘!」呂曉峰得意的笑。
這笑容很欠打。
呂曉峰揚長而去,繼續工作。
一次機會,呂曉峰來到出租屋,卻听到不該听到的一幕。
「主人!」
這是唐夢瑤的聲音。
「嗯,你做的很好,如此陽氣,想必夜夜笙歌吧?」
一個聲音渾厚的男人開口說道。
「主人,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唐夢瑤低著頭,看都不看男人一眼。
「雖然充足,但是還是不夠啊!
明天你讓他親自過來,是時候收割他全部。」
「主人,這不太好吧?
若是全部陽氣,他豈不是……」唐夢瑤欲言又止。
「怎麼,你心疼?不會愛上那個男人了吧?」男人語氣不善,帶有一絲絲怒氣。
「主人,夢瑤不敢,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夢瑤都是主人的奴隸。」唐夢瑤依舊不抬頭,眼底里一絲絲不忍心一閃而逝。
「哼……諒你也不敢,過來吧,好好服侍,好處少不了你的。」男人用命令的口吻發號施令。
沒多久,里面響起靡靡之音。
作為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呂曉峰只知道自己被戴綠帽子,哪里顧得上想其他。
打開門沖了進去,眼前的一幕更加讓他怒不可遏。
操起棒球棍就沖上去,可是剛沖到一半,卻發現身體動不了。
呂曉峰回憶到這里的時候,整張臉都是綠的,帶著咬牙切齒,甚至于緊緊握拳,可見這事情對他的打擊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