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掐死沈娜,而他自己失魂落魄之下,過馬路被路過的汽車撞出問題,經搶救無效死亡。
白澤那叫一個目瞪口呆,如此勁爆的事情,實在是大瓜啊…
故事講完,二人瞬間安靜。
白無常帶走這對冤家。
剛送走兩人,秦明打來電話。
詢問一些有的沒的。
「那個……這個……嗯!」秦明有些難以開口。
「老爺子,有話就直說吧!」白澤听出秦明的疑惑。
「事情是這樣的,老頭子有一個學生,他那里遇到一些問題。事情是這樣的……」秦明將案件簡短截說。
在連城污水處理中心,前段時間進行處理的時候,工人無意間發現一截手指骨。
隨著對案件的進一步調查,遲遲無法結案,久而久之就成懸案。
今年開展懸案解決活動,這案子又被拉了出來。
根據對手指骨DNA比對,發現是屬于一個叫岳溫的。
調查岳溫的時候,發現一點線索都沒。
無父無母,無朋友,經過走訪了解,曾經有一個女朋友,可是女朋友早就無影無蹤,似乎銷聲匿跡一般。
白澤听後,將沈娜的事情告知。
秦明一听,就知道這案件到底怎麼樣?
原來這沈娜連名帶姓都改過,就連身體也進行過微整,與原本樣貌大不一樣。
改名換姓,改頭換面,怪不得絲毫沒有線索。
秦明又閑聊了幾句,掛斷電話。
而秦同的電話緊隨其後。
「白先生,大事不好,金蓮被人半路劫走!不知怎麼滴,我們押送人員,集體陷入昏迷。」秦同很是著急。
白澤一听,看向靈玉。
靈玉抬起頭,嘴角帶笑,原來小家伙的用意是引蛇出洞。
一個金蓮,沒了也就沒了,既然被人救走,那說明這金蓮在陰宗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靈玉閃身帶著白澤,追尋金蓮的足跡。
在荒郊野外,一男一女正在快速撤離。
「親愛的,那女人與白無常甚是可惡,還有一個小白臉,我想讓他們死!」金蓮對男人撒嬌,聲音細聲細語。
「白無常是那麼好搞的嘛?
江湖不是只有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白無常作為鬼差,要想拿下,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的,畢竟依靠我們現在的實力,遠遠沒有達到與地府抗衡的資本。
女人與小白臉,倒是可以解決。」男人,不,應該說枯瘦如柴的老頭子開口,只不過需要從長計議。
「哈哈哈,不需要從長計議,我們已經來了!」靈玉突然出現。
老頭子與金蓮被嚇一跳,抬起頭來,金蓮指著白澤與靈玉:「親愛的,就是他們兩個小癟三。」
老頭子一言不發,如臨大敵,這女人好熟悉啊!
「哼,陰宗的?」靈玉沒有什麼好脾氣。
「你是謝靈玉?」老頭子有些發懵。
靈玉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看著靈玉點頭,老頭子如遭雷擊。
完了,今晚注定不會好過。
「撅人墳墓,還想讓尸體變成尸奴,呵呵,你們這個門派還真有點意思!」靈玉說著不冷不熱的話。
白澤听到這麼說,撅人墳墓?
靈玉的墳墓不會就被他們……?
額,怪不得恨得牙根癢癢。
死後都不讓人安寧,這陰宗行事風格還真是缺德帶冒煙。
老頭子正在回憶,陰宗老祖,閑來無事之下,想要煉制一具尸奴玩玩。
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靈玉的尸骨。
保存完好,多年不腐,是做尸奴的最佳材料。
若是練成金剛尸,更能擔當起宗門守護神的大任。
靈玉回到墓穴,發現尸骨被盜,頓時那個心哇涼哇涼的。
追查幕後黑手,卻是無能為力,這些年,陰宗行事詭異,安排在台前的都是一些小嘍。
收拾這些小嘍,遠遠沒有達到尸骨被盜的深仇大恨預期。
「哼,既然知道,說,奴家的尸骨到底在何處?」靈玉猛然上前,完全不給老頭子呼救的機會。
「殺了我吧,老頭子一把年紀,可不想鬧的個離經叛道的罪名!」老頭子想起宗門懲罰,不由得打個哆嗦。
「哼,骨頭挺硬,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可以一直死扛下去。」靈玉手掌冒出陰冷的火焰,灼燒老頭子的靈魂。
白無常看到,定會驚訝,這居然是少部分鬼魂特有的鬼火。
老頭子渾身打哆嗦,很難受。
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老頭子一狠心,咬破牙齒里的毒丸。
靈玉想要阻攔,發現已經遲了。
隨後一想,靈玉嘴角帶笑。
老頭子本來以為死去就可以解月兌,卻發現靈魂月兌離,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著某一個方向前進。
金蓮大驚失色,本以為親愛的到來,可以月兌離苦海,可是這……
白澤打電話給秦同,秦同如約而至。
帶走金蓮,這一次學乖了,防護措施很到位。
「回去吧,有人在等我們!」靈玉急不可耐。
二人回到小酒館,果然老頭子的靈魂安安靜靜的等待。
看到靈玉與白澤,老頭子的靈魂依舊在顫抖。
「既然來了,那就走不掉,吃完清湯面吧!再不吃以後就吃不到了。」白澤看著靈玉的表情就知道,這事情恐怕是不能善了,最輕的懲罰都是魂飛魄散。
一碗清湯面,二兩迷魂酒上桌,老頭子依舊無所動作。
靈玉目光直視,恨不得生吞活剝。
「喂,姐姐,嚇著我的客人了!」白澤看靈玉這個樣子,拉著靈玉走到一邊。
陳美嘉與瑤妹兒走走下樓梯。
「靈玉姐,出新英雄,要不要來一把?」陳美嘉率先開口。
「嗯?小滿出來了,走走走,先打一把!」靈玉一听怒火全消,這個英雄期待已久。
臨走前不忘看一眼老頭子,心底里想,就讓你這老呆毛多逍遙片刻。
「老板,老頭子能離開嗎?」老頭子見靈玉上樓而去,這心里酒想跑。
「隨時都可以,只要你能出的去!」白澤嘴角掛笑,進來小酒館的客人,無外乎就是入地府,還從來沒有過出去的先例。
老頭子一听,立馬向著門外沖去,生怕慢一步,靈玉就會沖過來。
剛沖到門口,就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彈回來,這一彈差點沒讓他靈魂消散。
老頭子神志不清,目光茫然,似乎被撞傻似的。
呆滯的坐在椅子上,扒拉兩口清湯面,又把迷魂酒下肚。
「你有故事,我有酒,喝下這杯酒,希望你的故事對得起這杯酒,人生路自然不白走。」白澤坐在椅子上,做出豎耳傾听狀。
老頭子名為余秋白,如名所示,是個文化人,出生于上世紀80年代末。
白澤看了一眼余秋白,好家伙,看不出來已經百歲高齡還有余。
那時候屬于滿清末年,在余秋白12歲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大事。
聯軍攻打京城,火燒交子圓。
西太後帶著皇帝匆忙逃跑。
余秋白這個時候正在上學,原本父母為他定下的志願是,用功讀書,報效朝廷。
可當朝已現頹勢,這個朝廷真的是需要報效那個朝廷嗎?
余秋白的父親看著當今局勢痛心不已,在想著,莫非只有洋人的玩意兒才能救國嗎?
痛定思痛,決定將成長起來余秋白送出國,讓他出國游學,這時候的余秋白已經18歲。
來到仙醫大,這個學校位于洗腳盆東北部,說起來和魚日迅先生還是校友。
余秋白比魚日迅先生晚兩屆,目的都是用手術刀拯救國人。
余秋白來的時候,魚日迅先生正好棄醫從文。
在文章中,魚日迅先生這樣寫到:
「我便覺得醫學並非一件緊要事,凡是愚弱的國民,即使體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壯,也只能做毫無意義的示眾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為不幸的。
所以我們的第一要著,是在改變他們的精神,而善于改變精神的是,我那時以為當然要推文藝,于是想提倡文藝運動了」
而余秋白可沒這個覺悟,等學成歸來,妄圖在醫學上拯救滿清。
可是回國後翻天覆地,滿清早在數年前就已經被推翻。
現在是華夏民國。
余秋白深感無奈,回到家里,卻發現家里發生了變故。
父母被人誣陷,被袁大頭斬首示眾。
余秋白頓時感覺,要這手術刀有何用?
而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翩翩公子找到他。
翩翩公子,手搖一把折扇,通體雪白的衣服,如謫仙降臨。
「若想報仇,不出四年必讓你如願以償。」
翩翩公子說話,給人信服的感覺。
而余秋白抬頭看了一眼,繼續低下頭。
「你現在很生氣,可是有什麼用?
生氣是能讓你報仇雪恨,還是給你前進的動力?
要想報仇,跟著我!」翩翩公子轉身離去。
後來余秋白才知道,這少年原來是陰宗當代掌門莫少秋。
莫少秋的出現改變了余秋白的一生。
要是莫少秋不出現,或許傻乎乎刺殺,最後的結果莫非就是一顆花生米。
跟在莫少秋身邊第一天,余秋白被帶到亂葬崗。
「在這里待三天,吃喝不用愁,有人送!」莫少秋開口說道,說完話默默離開。
余秋白很怕,一路走來,天都快黑了,這家伙不會耍人玩吧?
內心的仇恨讓余秋白面對恐懼,直面恐懼。
慢慢的余秋白想起上解刨課,面對白花花的尸體。
這樣想著,也不再恐懼,反而覺得興奮。
莫少秋看著余秋白的表現,暗自點點頭,這家伙不錯,陰宗未來的中流砥柱。
三天已到,余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