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還是有的,今年我兒子參加比賽,不知道能不能奪冠?
如果看見了他,請告訴他,球不落地,永不放棄。颯!」劉國強遺憾著開口。
白澤肅然起敬,一家三代,代代乒乓。
白無常帶走劉國強,白澤又有事情做,自然不想待在小酒館,畢竟靈玉這女人很難纏。
靈玉滿臉的我不開心,老娘有那麼可怕嗎?
白澤出了門,第一件事就是看這一屆的世界乒乓球錦標賽回放。
劉國強的兒子自然也姓劉,名叫劉盈。
打法剛猛,削中帶攻,發起多個削球,直接讓對手找不著北。
漂亮,劉盈這支隊伍,獲得冠軍這是毋庸置疑的。
看時間,居然是三天前,也就是說,老劉是在三天前離開人世的。
根據指引,白澤來到劉國強的家門口。
劉盈回來了,不敢相信慈父就這樣的離開,正在陪著老劉說說話。
白澤不知道此時此刻該不該打擾。
等到劉盈抒發完內心的情緒,白澤敲響房門。
劉國強妻子申雅打開房門,上下看看:「你是?」
「嫂子,我是劉哥的朋友,來這里是因為劉哥讓我帶句話給劉盈。」白澤又是一個扯謊。
「老劉的朋友,孩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申雅見白澤年輕,並從未听劉國強提過還有如此年輕的朋友,抱著狐疑的態度。
「嫂子,劉哥讓我對劉盈帶的話是,球不落地,永不放棄。
話帶到,也就告辭,不用送啊!」白澤瀟灑的離開。
申雅听到這句話,就知道,這小伙子真可能是老劉的朋友,她並沒有挽留,畢竟已經得罪了。
申雅將話帶給劉盈,劉盈充滿了力量。
白澤給秦明發了一個消息,讓他打听一下溫市肇事逃逸案。
秦明正好知道,只因為社會影響太過惡劣,畢竟死者是國球國手。
將所知道的信息全部告知,秦明沒了消息。
白澤看到最好,發現,這家伙居然已經死了,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回到小酒館,看著這來到的年輕小伙,白澤嘆息一聲,果然還是來了。
走完流程,說出那句開場白:「你有故事,我有酒,喝下這杯酒,述說你的罪孽,人生路不算白走。」
男子喝完酒,嘆息一聲。
此人名叫陸度,工作在一家汽修店,平常總會開著顧客的車招搖過市,遇到豪車那更是無法自拔。
開著豪車到大學城溜達溜達,總會遇到搭訕的,樂此不疲。
不僅如此,他還有來錢的手段。
低價進購一批汽車小零件,無傷大雅的那種,替換工作地的零件,替換下來的零件倒手一賣,盆滿缽滿。
這家伙心很黑,漫天要價開口就是錢。
一位車主本來就是來打個氣,卻被告知,輪胎破了,需要更換輪胎。
車主一看,還真破了,更換就更換吧。
反正都是小錢,也就2000個數。
殊不知,這陸度棉手套里藏著釘子,至于如何操作,就不多說,免得你們學了去。
換了輪胎,開口4000,說這是進口輪胎,質量嘎嘎硬。
車主一听,4000,也能接受,花錢買個平安。
正常價格在1000到2000之間,至于多收的錢,用想都知道中飽私囊。
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光這一項所得,一個月都頂一個月工資。
陸度最喜歡的就是豪車機箱蓋里有問題的,反正他們不懂,哪怕就是剎車有問題,都能忽悠成發動機有問題。
這一單下來,淨賺一個月工資,維修好了以試車感為由,開著兜風,何樂而不為。
這一天一個大奔車主發動機老熄火,就送過來維修。
陸度眼前一亮,伙計老板都不在,那自然好好撈撈。
大奔車主看著愛車,五萬塊也就是個小數目,換就換了。
「多長時間能修好?」
「後天過來取吧,發動機今天斷貨,明天會到。」陸度說的自然是屁話。大奔發動機店里就有兩台,那是鎮店之寶。
車主點點頭,付了定金,出門打車離開。
陸度換完發動機,對這輛車愛不釋手。
當即決定出門溜達一圈,這家伙車技快的一批。
沒有中心線的城市道路,只要沒有測速與電子,都敢來六十以上的。
陸度開著車,後面有一輛CS15車順利超車。
陸度直接火大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價位,還敢在快紅燈的時候超車?
嘴里罵罵咧咧的,看了一下距離。
以極快的速度超車,超過正好停下來等紅綠燈。
超車完畢以後,踩剎車,卻發現,剎車失靈。
趕緊松了油門,可是剛才一上頭,油門都到底,就算松了油門,速度一時半會兒也降不下來。
而人行道上還站著一個人,扶著腰一動不動。
陸度被緊急情況嚇傻了,可以預感到結局,方向都來不及打。
「彭」一聲,撞飛人。
與一輛正常的的渣土車相撞。
陸度當場死亡,而渣土車司機察覺到踫撞停下車,看情況。
白澤感慨,這家伙還有路怒癥。
陸度戛然而止,顫抖著開口:「我這情況,到了地府,會不會受刑罰啊?」
白澤點點頭:「你這個情況,不是受不受刑罰的問題,而是影響投胎。」
陸度不可置信,眼楮一下子變得血紅。
黑無常大手一拍,直接講陸度拍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敢在老黑的面前變厲鬼,也不搞清楚一下狀況?」
陸度被拍懵,被黑無常如同拎小雞仔一樣隨同消失。
白澤揉揉太陽穴,最近這都什麼事兒?
「小哥哥,故事听完,是不是可以繼續帶飛?」靈玉一臉的期望。
白澤快速走進廚房,回了一句:「沒時間,需要研究新菜品。」
白澤特別感謝劉國強,要不是他的提醒,還真的想不到用研究新菜品而作為拒絕理由。
說來也是,小酒館菜品單一,酒水飲料不多,這樣子下去,連自己都感覺會審美疲勞。
再沒有客人到來的時候,白澤苦心積慮,總算研究出來一道麻辣鴨頭。
品嘗味道,不錯,能勾起人對麻辣回憶的追憶。
本來想繼續研究,可是來客人了。
白澤走出來,總感覺這個姑娘似曾相識。
回憶腦海,就在不久前見過,到底在哪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