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
葉無憂長劍出鞘,打飛一只撲面而來的箭矢
「來了!」
此時,葉無憂一行剛剛行程過半,但是大大小小的襲殺已經遇到了十余起
各種陷阱層出不窮
也讓這群初出茅廬的大派弟子真正的見識了一番什麼叫江湖險惡
下毒?那都是毛毛雨
各種陰毒的暗器陷阱地釘毒蟲,要是沒有關展眉這個出身幽香宗的用毒大家,這幾百人不知道要倒下去多少
如今又遇到了襲殺
不過葉無憂這次眉頭有些緊蹙
來的人,似乎有點多
「雪妍,跟在我身後,沒我命令,不準出手」葉無憂慎重道
一股隱隱的危機感,抵在眉心,葉無憂有些拿不準
關展眉上前,與葉無憂並排而立
「你也察覺到了?」
葉無憂頷首。冷聲道「來者不善,而且,人數眾多啊」
「風里帶著馨香,看來,來的還是女子」
「葉捕頭,那就要小心了」一個瘦小伶俐的小子凝重道
「你知道他們的身份?」葉無憂疑惑道
「知道,在下司風,天機樓弟子,若是前方是瘦馬門的女子恐怕,是被人用蠱蟲練成女傀,不知生死,不知疼痛,還會自爆」
听了司風的話,在場之人臉色不由變得難看
葉無憂神情不變,目光轉向人群中神情恬淡的和尚
「這位梵音寺弟子如何稱呼,可能擋住?」
「小僧法空,若是僅僅是擋住,我與我幾位師弟應該是沒有問題」
「好,現在全場有我跟關大家指揮,我帶人防守阻攔,關大家帶人襲殺,有沒有異議」
他二人在場是修為最高,身份最高之人,這些聖地門人也樂得有人指揮
听到這話齊齊贊同點頭
葉無憂果斷開始分工
「好,既然如此,梵音寺諸位,就請移步前列」
「萬花谷弟子居中救援」
「三清山諸位道長,聖賢莊的學子遠程策應」
「劍門山,太陰宗,浮州島諸位,就隨關大家襲殺來敵」
按著葉無憂安排,一行人疾步前行
不多時,一道蒼茫勁氣,當頭砸向這群人
仿佛是開啟了惡戰的開關,一道道勁氣從天而降,悍然砸向葉無憂等人
同時一個個蒙面的黑衣人冷著臉殺向人群
「御!」
「我佛慈悲!」
一聲佛號,一連五座數十丈大小的金鐘悄然出現,為眾人擋住勁氣
同時金鐘挪移,排山而來,沖上去的黑衣人瞬間被振飛
「葉施主,剩下的交給你們了」法空輕聲道
「好」
大戰一開始便白熱化,先是黑衣人前赴後繼的沖殺,被梵音寺之人擋住後,有快速後撤
再來之人,就換成了一個個渾身帶著詭異花紋,神情死寂的女子
這些女子一露面,便如出閘猛虎,悍然撲向法空等人
葉無憂當即帶人上前擋住,劍氣如雨紛紛灑落
局勢僵持,但是葉無憂卻臉色有些難看,這些女子,身體被摧殘到了極致,帶著極大的怨氣暴斃,隨後又被人喂以蠱蟲凝練
所以成了如今這般非人非鬼的模樣,有邪祟的攻擊力,但是卻沒有邪祟的弱點
因為她們並沒有作惡,所以自己懸靈明太微對其並無傷害加持
而且,她們的靈魂,甚至比常人都要純粹
至于原因,葉無憂也有猜測,自幼別擄走,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沒有任何經歷只有眼前的苦難,能早早咽氣,何嘗不是解月兌呢?
「狴犴?有沒有辦法?」葉無憂冷聲道
這些女子非死非生,自己一劍斬下,便是斷手斷腳,也要繼續拼殺。而自己是因為有兵器之利,其他人可沒有這個待遇
所以打起來極為吃力
狴犴看了一眼外界,想了想道「不如你用媧皇的功德融入劍氣試試?」
「這些可憐人沒有作惡,卻被惡所作,用功德興許能讓她們解月兌」
葉無憂頷首,「怎麼做?」
「你等下」狴犴忽然閉目,葉無憂腦海瞬間翻涌
無量的金色氣運之海,宛如復蘇一般晃動一瞬,然後一絲淡淡的水汽突然凝出
狴犴有氣無力的現身癱坐「你試試這個累死了累死了」
隨後瞬間寂然無聲
葉無憂心念一動,那屢金色的水汽驟然覆上長劍
大理劍劍身隱隱泛起一絲七彩毫光,隨後葉無憂戰力全開
誅邪身法全力運轉,身化九形
殺入女傀群中
關展眉見狀,也不拖延
嬌喝一聲「跟我來!」
同樣躍進女傀群
落地一瞬,便身化曇花幽影,消失不見
當時密密麻麻的刃光,卻在方圓丈許之地肆虐
籠罩其中的女傀被當場絞殺
正是幽香宗秘技——花盡刃生
這邊葉無憂不甘示弱,九道分身提著長劍在在女傀群中縱橫
每一劍落下,便是一道純粹的靈魂月兌離而出
身後的各個聖地的弟子也絕技頻出,趁著這陣優勢,紛紛出手,全力斬殺女傀
局勢大好,有人不由得掉以輕心
一道陰影,突然從眾人後方,朝著正揮灑綠光為眾人加持的萬花谷弟子沖去
听葉無憂的話始終沒有出手的葉雪妍,最先察覺
見狀,手中燎原猛然一震
一道粲然槍芒,後發先至刺向來人
「何方宵小!膽敢偷襲!」
噹
一聲巨響,黑影速度不變,但是葉雪妍卻倒退數步,顯然不敵來人
听到葉雪妍嬌喝。葉無憂眼神一變,果斷抽身,瞬間電射至葉雪妍身前
「好膽!斬惡!!」
長劍呈斷岳之勢,悍然斬下,其上勁風將萬花谷的弟子駭的冷汗津津
陰影趕忙止步,避開這致命一擊
不過轉瞬便撲向聖賢莊和三清山的弟子
葉無憂當即收劍,一副看戲的模樣看著不知死活的陰影沖向那兩撥人
「唔?膽子不小」程希夷失笑「我聖賢莊是不善拼殺,但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來殺的」
「量天尺!鎮!」
一道二尺長的黑影從程希夷袖中飛出,迎風便大,宛如山岳一般,轟然砸向來人
一側的三清山弟子也不甘示弱,為首之人,譏諷一笑「道爺是修道之人,並不是不會打架,你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泥沼符」
「束身符」
「焚焰符」
「五雷符」
「去!」
一大把符如同浪頭,打向來人
轟
地上出現一個大坑,周邊焦黑隱現雷光水漬
而那個偷襲之人,已然成了一個人形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