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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天怒人怨蔫土匪

想跑是跑不掉的,車前車後都被擠得死死的。

司機看了眼胖子,無奈的熄火、解開安全帶。

胖子也嘆了口氣,不過,他還抱有一絲希望。

除了那個差點沒嚇暈的瘦子,胖子和司機一起下了車。

「同志,你們是哪部分的?我也是警察,大家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李紅良嘿嘿一笑,道︰「我肯定不是跟你一部分的,這是我的授權,來,說說吧,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兒?車上拉的什麼?」

胖子還想狡辯,李紅良身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也拿出了證件,「我是市紀委第三審查調查室主任,李衛軍,這是我的證件,我希望你們想好了再說話。你們想一想,如果我們不掌握一定的情況,會攔住你們嗎?」

市紀委?

胖子和司機頓時泄氣了,他們就是再囂張,也不敢跟紀委叫板。

李紅良打開車門,看到瘦子的情況,一開始也是嚇了一跳。

後來,他才發現,抱住瘦子的,竟是一具女尸,或許是因為撞擊,才改變了位置,好巧不巧的壓在了瘦子身上。

他把這三人分別控制起來,然後叫來兩個膽子大的警察,駕駛面包車,跟他們一起回了顧城。

「真他麼帶勁兒,哈哈,看看車里那幾個人的模樣,我就想笑。志遠你可不知道,其實我一開始也嚇了一跳,真以為詐尸了呢。」

「別扯淡,軍子,這算是了了一個心事,我想,李大隊一定能從他們嘴里挖出點什麼。哼,大山縣這麼亂,我感…」

就在這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秦志遠示意王軍別說話,這是楊志友的電話。

「出事了,一是公安局那邊已經交出來兩個警察,他們供認自己因為一時氣憤,將賈彩妮母女倆毆打致死。公安局已經第一時間做出批捕決定。」

這是應有之義,最起碼在程序上並不令人意外。

「但是,我從其他人口中得知,這兩個人都是頂缸的,其中另有隱情。」

楊志友還說,醫院那邊也正在鬧著,家屬去了醫院,竟然沒找到母女倆。

現在正在安撫家屬,希望不要鬧得太大。

對于楊志友的心態,秦志遠心中很是明白,就是這家伙希望能夠得到方玉良的全力支持。

但是,他忘記了一點。

他才是大山縣的縣委書記,如果連這點事情都擺不平,那真的是水平堪憂。

秦志遠想了想,道︰「楊哥,你是縣委書記,你要拿出你作為縣委書記的權威。楊書記,你要是不主動做事,沒有人會幫你,你才是大山縣的主官,你老想著別人出頭幫你做事,你覺得現實嗎?你這種行為在領導眼中,又會如何評價呢?」

「志遠,我不是讓領導幫我做什麼,我只是想要一個態度,你明白嗎?我要面對的,不是普通的貪官污吏,而是有著深厚背景的縣長。如果我孤軍奮戰,不但不能把那個家伙連根拔起,可能我自己都自身難保。」

「楊書記,你不會孤軍奮戰的。」

秦志遠忍不住,說了這樣一句話。

听到他的話,楊志友沉默了好一會兒。

「好,我懂了,請領導看我的行動吧。」

說完,楊志友就掛斷了電話。

作為縣委書記,怎麼可能就沒有一點志氣?

就像他說的,他需要的是領導的支持。

秦志遠那句話,雖然沒有做出什麼保證,但他只能選擇相信。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山實在是烏煙瘴氣,問題多多。

哪怕他跟杜海飛這些人同流合污,恐怕也過不了多久好日子。

杜海飛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楊志友不該說非常了解,但也自認為看了個大差不差。

杜海飛這人驕橫跋扈,好大喜功,獨斷專行,貪財,欺上瞞下,阿諛奉承,簡直是五毒俱全。

但人家偏偏有後台,怎麼辦?

秦志遠不知道楊志友的復雜心態,反而對他的猶豫不決感到不解。

他們返回縣里時已經三點多,馬不停蹄地去了醫院。

醫院門口風平浪靜,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並沒真的鬧起來。

賈彩妮的家屬沒找到人,確實情緒激動,大鬧急救室。

好在警方很快來人,把他們帶離醫院。

秦志遠想了想,干脆拉著王軍去吃飯。

這個點兒吃飯,確實早了些,但秦志遠覺得,與其毫無頭緒的亂撞,還不如休息一下,靜靜等待市局那邊的消息。

他們開車在路上轉了一圈兒,對大山縣城有了個初步印象。

總體來說,這是一座相對比較安逸的地方,大街上的行人都沒有來去匆匆的急躁,反而安步當車,看起來很有種慵懶的感覺。

他們找了個熱鬧的羊湯館,看著羊雜鍋里那翻滾的紅油,呼吸著羶味、辣味和香味交織在一起的特殊味道,倆人都食指大動。

一人要了碗全羊,加了羊血、羊腦,幾瓶啤酒外加幾個火燒,吃的酣暢淋灕。

「蔫土匪又造孽了,你听說了吧?」

「哦?什麼情況?不是說新來大領導之後,他老實多了嗎?」

「可能嗎?狗改不了吃屎,你覺得就那樣的,能改?」

「也是,發生了什麼,你跟我說說?」

「他準備把白水橋塌橋的責任都栽給那個姓王的載重車司機,要說他超載。」

「真他麼的缺德,白水河七百萬造價,才花了一百萬?那還得多說,去年橋就開始晃悠了,這我知道的門兒清。」

「這還不是最缺德的,是他讓孔大狗欺負那個司機的孤兒寡母,竟然半路派人去堵截人家,還抓了不少人去公安局,我跟你說,我听說呀,死了五六個人,都是被他們活活打死的。」

「啊?真,真的?這個蔫土匪,怎麼還不死?老天不長眼呀。」

「哦,還有個事兒,你知道我老婆她外甥的婆婆家的二舅,不是在工商局工作嗎?那個蓋白水橋的良友路橋,昨天注銷了。」

「切,真是他麼的天下烏鴉一般黑。」

「是呀,蔫土匪把持縣政府,怎麼還不遭報應呀?唉,老天不長眼呀。」

「得 ,甭說了,咱們喝一杯吧。」

「對,不說了,說多了糟心,喝酒,喝酒。」

一個多小時後,秦志遠和王軍出了飯館。

「這就是民聲,軍子,你有什麼感覺?」

「我的感覺?說實在話,我沒什麼感覺。我當警察這麼多年,收人煙酒糖茶的是有,但是從來沒接過紅包,也從來沒有昧著良心指鹿為馬,顛倒黑白。」

「志遠,說實話,我有時候確實在想,為什麼就抓不盡,治不絕。」

「是呀,其實有時候感覺某些程序月兌離群眾,就像空中樓閣。慢慢來吧,現在高層已經開始撥亂反正了,將來一定會更好。」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先去林遠方家吧。如果他夠聰明,可能會連夜離開。那我們就能正好抓個正著。」

同一時間,李紅良和那位市紀委的李主任,看著口供,陷入了沉思。

這幾個人交代了很多事情,包括今天發生的事情,也都竹筒倒豆子,交代的清清楚楚。

三個人的口供相對吻合,可以確定基本都是真的。

但問題就在這里,他們交代的問題,除了縣公安局孔大勇之外,還牽扯到了大山縣委縣政府的領導。

「李主任,怎麼辦?」

「李大隊,我覺得我們還是上報吧,這情況絕不是我們可以做主的。」

李衛軍想了想,決定向上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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