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遠本就不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在這種曖昧氣氛下,那種驛動的心再也難以抑制。
在推據不成的情況下,他再也顧不上那許多,與蘇阿小配合起來,甚至主動發起了進攻。
蘇曉很瘦,但是並不是沒有肉感,相反,該有肉的地方絕對不吝嗇。
當然,她跟宋雪梅或者沈燕他們沒辦法比。
可是,吃多了魯東大菜包,突然端上來一盤子小籠包,也會吃的津津有味。
甚至,或許因為這小籠包的精致可愛與小巧玲瓏,反而會更覺得新鮮,更加的喜歡。
都說包子好吃不在褶兒上,這話確實有道理。
這小籠包就沒什麼褶兒,只有一對小綠豆瓖嵌在上面。
或許是因為加熱,又或者是成熟的原因,小綠豆慢慢變成了紅小豆。
紅的那麼晶瑩,紅的那麼可愛。
秦志遠端詳著這小籠包,拿在手里,含在嘴里,輕輕咬幾下,玩得不亦樂乎。
吃夠了小籠包,他才發現,擺著小籠包的白玉盤子也是那麼的精致。
因為品嘗了小籠包的鮮美味道,他情不自禁的開始舌忝盤子。
舌忝著舌忝著,突然發現,盤子下面竟然還藏著一碗海鮮…
第二天早晨,秦志遠早早給蘇曉安排好早餐,就離開了酒店。
那個女人就像個小野貓,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似乎什麼都懂,沒想到竟然只是個嘴把式。
在秦志遠的引領下,蘇曉才真正體會到女人的真正快樂。
不得不說,蘇曉很懂得怎麼勾引男人。
比如說,她在沒開三度後,竟然還玩起了角色扮演。
想起這個,秦志遠就臉紅,難道自己已經沒有底線到如此地步,還是說竟然在心里記住了那個叫徐婉的女人?
「我是徐婉呀,你知道我在干什麼嗎?」
「志遠,我在想你,你是輕易奪走了我的心。如今,我只能依靠思念你度日。」
「志遠,你還愣著干什麼?你不想擁抱我嗎?」
「難道,你就那麼忍心讓我獨自一人承受這種思念之苦?」
秦志遠快瘋了,盡管知道這是不對的,但仍然情不自禁的在腦海中勾勒出了一幅圖畫。
徐婉,真正的徐婉,半躺在床上,干淨利落的短發,本該讓她顯得更加干練,卻給秦志遠一種憂郁的美感。
那充滿了愛戀的眼神,那充滿了誘惑的紅唇,那充滿了溫暖的懷抱,都讓他難以抑制的渴望。
「來吧,來吧,到我懷里來,讓我好好愛你,我要把自己的愛,全都化為行動,表達出來。」
「志遠,來吧,好好愛我吧。」
秦志遠一邊說著「不不不」,一遍顫抖著伸出了手。
隨後,他以更加勇猛地姿態,把徐婉壓在了身下。
…
「志遠,看你的狀態不是很好,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
方玉良笑著問道。
秦志遠眼神躲閃著,就在兩三個小時前,他還在蘇曉扮演的徐婉身上馳騁著。
「昨天跟幾個同學聚會來了,沒想到竟然喝多了。老板,對不起。」
「沒必要道歉,你也該有自己的交際圈子,更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秦志遠自己知道,這聲「對不起」到底是什麼意思。
到了辦公室,方玉良就對他說,要他籌備召開旅游工作會議,他要在會議上講話。
秦志遠點點頭,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心中卻在歡呼雀躍。
這個事情,早在三周之前,他就布置下去了。
這個講話稿,包括旅游業情況調研,已經幾易其稿,基本上趨于完善。
只是,秦志遠沒有拿出來罷了。
回到辦公室,秦志遠把打印好的兩份材料,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擺到了方玉良面前。
「老板,我已經請秘書一科的同志們做了一個旅游業情況統計報告。另外,我也試著寫了個講話稿,懇請您批評指正。」
「哦?這是什麼時候做的?」
方玉良看向秦志遠。
他心中一緊,難道自己做錯了?
「老板,您有好幾次提過,咱們顧城市不但要大力發展工業,而且也要繼續鞏固旅游業,為打造生態顧城、文明顧城、和諧顧城、幸福顧城,創造條件,打下基礎。你還說過,發展旅游業是您想要做的一件大事。因此,我就一方面按照我對您意圖的領會,開始著手編寫講話稿,另一方面,則請秘書一科的幾位同志幫忙,分別調研公有旅游業和私營旅游業,並對目前的整體情況進行了模底、測算、匯總和分析。」
「不錯,志遠,你干的不錯。來,坐下說話。」
方玉良離開座位,帶著秦志遠坐到沙發那邊。
「一直以來,我對你工作十分滿意,但你總是在不經意間給我更多驚喜,你很不錯。」
「志遠,無論是做秘書,還是在其他崗位,你都要牢記一點,那就是先人一步。」
先人一步,看起來很簡單,就是比別人先做一些。
但是仔細分析一下,這里面的學問可就太大了。
這不但要有足夠的觀察能力、分析能力、協調能力,還要有膽識,有氣魄,有干勁兒。
面對領導時,提前幫助領導安排好他想要的和他需要的。
面對同事時,提前了解同事們的脾氣、秉性、特點、長處、不足甚至背景、人脈、人際交往,這對于與同事更加順暢的合作,更加高效的相處,有著極為重要的作用。
面對下屬,就一定要有更寬廣,更高遠,更深邃的想法、視野、胸襟,要提前預判將來一周、一個月乃至一年可能發生的事情,並提前做好準備。
對自己,就是一定要提前做好準備,做好迎接更大挑戰,迎來更好機遇的準備,同時,也要未雨綢繆,提早充實自己,豐富自己,提高自己,淬煉自己。
這樣才能不管風吹浪打,勝似閑庭信步。
方玉良很少這樣認真、深入的提點秦志遠。
他也是秘書出身,或許是職業習慣,導致他更喜歡觀察,更喜歡少說話、多做事。
能夠得到他的指點,尤其是這種如暮鼓晨鐘般,足以振聾發聵的真知灼見,對秦志遠來說,是彌足珍貴的。
「老板,謝謝您,我雖然沒有一下子全懂,但我一定會認真咀嚼、消化、吸收。」
「嗯,好。」
方玉良遲疑了一下,問道︰「志遠,我考你一個問題,就是面對顧城的治安亂象,尤其是宋天德、萬平、江野、馮萬佳之流,你,你如果是我,你會怎麼做?」
秦志遠思索了一下,說︰「我會以雷霆掃的威勢,將他們一網打盡。」
方玉良眉頭皺了一下,「就這樣?」
秦志遠沉默了,他意識到,自己的做法是錯的,至少不是完全正確的。
他想起方玉良剛才說的那些話,然後又根據目前剛才方玉良所說的先人一步這個理論,開始考慮自己那樣做的得失。
「老板,我想我大概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按照目前我們掌握的情況,顧城確實盤踞著一股堪稱惡貫滿盈的犯罪分子,他們做了許多壞事。但是,從各個角度來看,都不能立刻收網。」
「好,你具體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分析的。」
方玉良鼓勵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