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別的女人,秦志遠早就把她趕出去了,甚至不會再見她。
但是,蘇曉不單是省城日報的大記者,最重要的還是徐碗的好朋友,姐妹淘。
有了這兩道光環,秦志遠對于她的某些調侃和話,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下來。
只要不影響徐婉,或者說敗壞兩個人的名聲,他就覺得沒必要較真兒。
而且,他是個男人,難道就這樣敗下陣來?
「蘇記者。」
「叫我蘇曉吧,我叫你小弟弟,好不好?」
蘇曉拋了個媚眼。
他心中一動,那一瞬間的風情,確實很吸引人。
但這話,怎麼感覺那麼別扭?
蘇曉是個瘋瘋扯扯,不知羞臊的女人嗎?
還真不是。
她其實是個外表開朗大方,但內心卻極度封閉的人。
說白了,就是她用一個口無遮攔的面具,隱藏了自己內心的那種封閉和排斥。
她的這種表現,其實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甚至許多男人都因此以為她很好推倒。
可惜的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一親芳澤。
但這樣一來,也付出了代價。
在單位,甚至在某個圈子里,蘇曉簡直就是心機婊、風女這類女人的代表人物。
越是有人對她指指點點、陰陽怪氣,她越是肆無忌憚。
于是越來越多的男人加入了追逐蘇曉的行列。
這就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久而久之,蘇曉變得越來越像個風女,但內心,對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封閉,越排斥。
她對秦志遠很感興趣,因為,自從徐婉上次從顧城回來,就不斷的提起秦志遠救她的事跡。
好幾次,徐婉都哭了,說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一個人這麼勇敢的救她,讓他很感動。
蘇曉自然調侃徐婉,說不如以身相許算了。
又不是什麼黃花大姑娘,秦志遠用了也就用了,也不用怕看出什麼使用痕跡來。
蘇曉耍起流氓來,徐婉絕對要舉雙手投降。
自然不會讓徐曉繼續胡說八道下去。
但蘇曉其實知道,徐婉心里,已經對秦志遠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未必是喜歡,但如果有某種機會,經過幾次摩擦,摩擦出來的小火花,可能就會把兩個人點燃。
秦志遠自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也不知道她內心想的什麼。
他只是單純的覺得,一直被蘇曉這樣壓迫,似乎並不是長久之計。
「那我叫你小妹妹多好?女人不是都喜歡別人認為自己年齡小嗎?」
蘇曉笑了笑,說︰「秦志遠,你說黃段子的水平太差了,你們方書記沒好好教教你?有些話說的太直白,就不好笑了。」
秦志遠直接坐在蘇曉的身邊,「蘇曉,那你說,我怎麼說才好笑呢?」
「難道,要讓我叫你姐姐?」
蘇曉嚇了一跳,站了起來,雙手交叉抱胸。
「你今年才多大?我都快三十了,我當然是姐姐。快叫聲姐姐,叫了姐姐我給你糖吃。」
「真的,姐姐叫了,給你糖吃?」
秦志遠壞壞地說道。
蘇曉翻了個白眼,她可是听出了秦志遠這話里的毛病。
索性,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秦志遠的下巴上。
「小弟弟,你怎麼才能讓姐姐叫呢?你準備給姐姐什麼糖吃?」
說著,蘇曉還舌忝了舌忝嘴唇。
「又來這套!」
秦志遠翻了個白眼,干脆不裝了。
「姐姐,我錯了,咱們別逗了行不行?你也不怕我這個大男人化身為狼?」
「這里可是旅館,房間里,你要是再說些什麼有的沒的,萬一我把持不住,干了什麼壞事兒,你說,你能逃掉嗎?」
蘇曉後退了一步,但很快,她就湊到了秦志遠面前。
她彎著腰,伸手搭在秦志遠的肩膀上。
「我不信你敢做什麼,你就不怕我跟你那個好姐姐說你欺負我?我告訴你,我們倆就像親姐妹,無話不談的那種,你要是把我哄好了,或許我還能給你牽線搭橋,讓你早日抱得美人歸。」
沒有最後這句話,秦志遠也就信了。
可惜,蘇曉畫蛇添足,倒是讓他覺得不可能。
他不相信,蘇曉作為一個大記者,不明白身份地位的可怕藩籬。
可這個女人越來越猖狂,他決定發起反擊。
他抬手,握住了肩膀上那只手。
「蘇曉,其實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的,你這樣的女人,才是我們這些年輕人最喜歡的對象。」
「蘇曉,看起來你對我也有感覺,要不,我們試試?」
秦志遠故意揉著蘇曉那只小手,甚至,還特意掛上了色。狼般的微笑。
「你,你嚇唬誰呢?以為我是廈大的?」
蘇曉直起身子,借勢抽出了那只手。
「秦志遠,听徐婉說你救過她?能跟我說說當時什麼情況嗎?」
「徐姐沒跟你說嗎?」
「說過,而且不止一次,在她嘴里,你簡直就是踏著五彩祥雲前去救她的金甲神人,崇拜你,喜歡你,念叨你。其實,我覺得你要是加把勁兒,真能把她拿下,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呀…」
秦志遠沒等她說話,一把把她拽倒在床上。
「你,你,你干什麼?」
秦志遠並沒別的舉動,只是利用胳膊的力量把蘇曉壓在了床上。
「蘇曉,你在玩兒火,知道嗎?我好歹也是個男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是覺得我不會做男人該做的事情嗎?」
蘇曉確實害怕了,驚恐地看著秦志遠,思考怎麼月兌身。
但很快,她就笑了。
秦志遠雖然裝出一副凶神惡煞一般的表情,但是,眼楮里卻十分清澈。
那眼中,分明透著惡作劇一般的笑容。
「你既然那麼想,我給你又怎麼樣?反正,我也不是什麼黃花大姑娘,說不定,小弟弟還能給我不錯的體驗,是不是?」
蘇曉伸出手,在秦志遠臉上模了一把。
很快,就跟觸電一樣放了下去。
記者都這麼開放嗎?
面對軟硬不吃的蘇曉,秦志遠知道這家伙就是個無賴。
其實未必是個多麼開放的女人,這只是她的性格體現或者說某種偽裝。
但是,他又不能去檢驗什麼。
一方面,他不是這種急色的人,另一方面,他也不願意破壞規矩。
這是徐碗的好朋友,好姐妹,他可沒這個膽子睡了這女人。
「行,你贏了。但是,蘇曉,我警告你,你千萬不要覺得我不敢對你做什麼。你要是還繼續玩兒火,我告訴你,你一定會後悔。」
蘇曉注意到,秦志遠的眼神中滿是堅定,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她可不願意因為一時嘴快,把自己的身子交代在這里。
甭說真那啥了,就是被秦志遠模兩下,她都覺得虧。
就在這時,隔壁突然傳來一個像是貓叫的聲音。
「啊,嗯…」
幾乎同時,秦志遠和蘇曉的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