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秦志遠胸膛的結實與寬厚,徐婉愣住了。
秦志遠也好不到哪兒去,呼吸著徐婉身上淡淡的香氣,感受著胸前那溫熱柔軟,他的心跳也不由加速了。
不過,他到底沒有失去理智,趕緊小心的扶正徐婉的身子。
「嫂子,老天爺都不想讓我走呀,哈哈。您看,您腳都扭傷了,沒有我估計連家都回不去了,哈哈。」
說著,秦志遠拖著徐碗的胳膊肘,讓她嘗試著走兩步試試。
這次崴腳似乎很嚴重,徐婉輕輕一挪步,腳腕就疼的厲害。
眾目睽睽之下,秦志遠只能說︰「嫂子,您忍忍,我把車開過來,就近上車,省得走那麼遠。」
徐婉眼淚都出來了,聞言點點頭。
很快,秦志遠就把車開過來,接她上了車。
但是下車時,麻煩了。
徐婉崴了右腳,腳踝已經腫的跟個小饅頭是的。
別說沾地,就是動一動都疼。
「嫂子,不行,我感覺很嚴重,還是去醫院吧。」
「不去不去。」
徐婉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任秦志遠怎麼說,她就是不去醫院。
這可怎麼辦?
秦志遠試探著說︰「嫂子,要是您不去醫院,咱就只能回家。」
「你腳不能沾地,來,我扶著你下來。」
徐婉有些慌亂、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
覃志遠沒有直接去握她的手,而是彎著胳膊,身子前傾,給了徐婉一個扶手。
好容易下了地,徐婉又疼的淚汪汪。
扶著她好歹走了兩步,徐婉實在是走不動了。
「嫂子,您跟我姐姐一樣,我一直都把你當成姐姐看待,要不這樣,就讓弟弟為您服務一次?」
秦志遠以弟弟幫助姐姐為借口,提出了兩個建議,一是徐婉的右手摟著他的脖子,他摟著徐碗的腰;而是直接把徐婉背或者抱上樓。
徐婉肯定選擇前者,可惜的是,她只有一米六出頭,將近一米八的秦志遠壓根兒用不上力。
稍微使使勁兒,就變成了拎麻袋。
「嫂子,正好現在沒人,我趕緊把你背上樓,好不好?要不然,我怕時間長了,你的腳…」
徐婉嘆了口氣,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良久,她紅著臉,點了點頭。
趴在秦志遠背上,徐婉盡量把身子向後靠。
她可不想跟秦志遠太過貼近,可惜的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做了個蠢事。
因為正在上樓,她突然之間的動作差點讓秦志遠失去平衡。
最後,還是秦志遠用力拉著扶手,這才沒摔倒。
徐婉很羞愧,乖乖貼近了秦志遠。
還好,一直進屋,也沒踫上一個熟人,這讓兩人都松了口氣。
「嫂子,你家有沒有藥箱?」
徐婉想了想,搖搖頭,常備藥到還有,可也不治腳崴傷呀。
秦志遠也沒多說,把徐婉安頓到臥室躺下。
接著,他就趕緊下樓去了小區外面的藥店,要了繃帶、紗布、碘酒、跌打酒和膏藥。
「嫂子,我給你揉揉腳吧,我多少會點跌打按摩的小手法。」
徐婉趁秦志遠出去的時候,已經換上了居家服,不過很厚重,根本不用怕走光。
她看著腫成饅頭的右腳,也沒矯情。
「志遠,沒想到你還會按摩,你可真厲害,你是怎麼學會的?」
「嫂子,我從小在農村長大,為了上大學,可以說吃盡了苦頭。家里沒錢,就只能自己啃書本,家里好多活兒,自然也是得我干,所以,我好多都會點,但都不精。」
「哦?那你父母現在做什麼?」
秦志遠心中一疼,臉上有點不自然。
很快,他就笑了笑,但那笑容十分苦澀。
「我是個孤兒,小時候母親就去世了,我爸把我養大。我上大學沒多久,父親也去世了。」
「啊?志遠,對,對不起,我,我…」
徐婉和方玉良一直沒要孩子,但是他們都有父母。
可以說,從未想過會有人沒有父母。
看著強壯笑臉的秦志遠,徐婉心中那份母愛似乎一下子就蘇醒過來。
這一刻,除了歉意,她真希望秦志遠能夠盡快擺月兌失去雙親的陰霾,更願意給秦志遠一份關愛。
「嫂子,沒事的,我…」
「志遠,以後叫我姐姐吧,你剛才還說,在心里把我當成姐姐看待,我認你做我弟弟,好不好?」
秦志遠抬頭看著徐婉,笑道︰「那感情好,有這麼漂亮得姐姐,還是我的老板娘,我當然高興了。」
徐婉白了他一眼,「你呀,就知道耍貧嘴。」
「咦,志遠,你的手法不錯呀,我感覺不是那麼疼了。」
秦志遠捧著徐碗的小腳丫,那潔白的肌膚上,能夠看到青色血管的影子。
徐碗的腳並不大,估計最多穿三十七號鞋。
捧在手中,竟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他之所以開玩笑,其實也是讓自己轉移一下注意力,不要出丑。
「姐,我這樣的人,被人稱作小鎮做題家。其實,我覺得這是個惡意滿滿的稱呼。但,我們不海量刷題,又怎麼取得好成績呢?您說是不是?」
「別您您的,不用那麼客氣。」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徐婉的臉紅了。
她吸了一口氣,道︰「別去管別人說什麼,最重要的還是自己做什麼。我听玉良說你很優秀,很有頭腦,做事也很周到,這就必須多人都要強很多,加油,志遠,你的未來絕對一片光明。」
「謝謝姐的鼓勵,我也是在努力。」
「嗯,這就對了。」
徐婉扭了扭身子,小心的看了眼秦志遠。
不知道是跌打藥酒的作用,還是因為那雙溫暖的大手。
她的小腳被秦志遠捧在手中,竟慢慢溫熱起來,甚至還有些瘙癢。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慢慢順著小腳向上延伸,進而,全身都感覺不得勁兒。
「嗯…」
突然,徐婉忍不住叫了一聲。
秦志遠手一顫,心髒一下子快了很多。
徐婉的聲音本來就很好听,讓這不經意的吟呻,一下子充滿了誘惑。
「姐,堅持下,很快就好了,我剛才試了試,沒傷到骨頭,就是扭了筋,我一會再給你揉揉,很快就好了。」
徐婉紅著臉,點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秦志遠松開了手,然後去洗手。
趁著他出去的工夫,徐婉給她的好閨蜜蘇曉打了電話。
「你今晚有空沒有?能不能來我這里陪我睡?」
「徐婉,咱倆關系好歸好,你饞我的身子是不可能的,你可別打我的主意,怎麼,那個小女乃狗不能滿足你嗎?」
「你滾!胡說八道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徐婉不但感到羞澀,而且身體內還有種難以抑制的騷動。
這讓她更加羞澀,不由自主的動了動腳。
「啊…」
她輕哼了一聲。
蘇曉頓時十分驚訝。
「徐婉,你給我打電話時還跟那個小女乃狗…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