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你別哭了,這非常好辦,你把事情交給我,我來處理,三天之內,我一定給你處理好。」
秦志遠看著哭泣的沈燕,作出了保證。
黃直流給沈燕三天的考慮時間。
三天之後,沈燕如果還不答應,那麼他會立刻報警。
「志遠哥,謝謝你。」
沈燕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進秦志遠的懷里。
她不是想做什麼,是最近遇到的事情,真的不是她那柔弱的肩膀可以承受的。
如今,秦志遠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有了秦志遠的承諾,她一下子放下了重擔,終于感到了輕松,這才會抱住秦志遠。
秦志遠安撫了一下沈燕,等她情緒稍微好轉,就撥通了姜放的電話。
這種事情,他覺得只要能夠確定這筆轉賬到底是誰轉出的,就能確定幕後真凶。
姜放卻不這樣認為,他說他曾遇到一個案子跟這個案子幾乎如出一轍。
財務經理假借出納名義進行轉賬,錢也進了出納的私人賬戶。
但是,不知道他用什麼方法,竟然把錢經過幾次轉賬,就被他揮霍了。
由于沒有證據證明是這個財務經理做的,所以,這個出納被判了五年。
「貪污了多少錢,背叛了五年呀?」
秦志遠好的問了一句。
「如果不是國營單位,是其他類型單位,叫職務侵佔罪,一般十萬元量刑.asxs.就是五年。」
秦志遠一愣,怎麼又是十萬?
「那個財務經理叫什麼?」
「啊呀,我一時還真想不起來,這樣,我查一下,告訴你,好不好?」
「姜局,那我問的這個事兒,應該怎麼辦?」
「志遠,我還真沒什麼好辦法,從警方破案的角度來說,我們首先懷疑出納監守自盜,其次,想要證明自己清白,那麼,就要提供證據。」
「姜局,是這樣的,我說的出納,是我的表妹,小姑娘家里並不富裕,但是十分要強,這次她來顧城,待了一個多月才找到工作,一直很努力。就是這個財務經理打她主意,一直想要保養她,她不從,這樣拉扯了差不多一兩周的樣子,就出現了這個情況。」
「志遠,你說的這個情況,跟我上次遇到的那個案子簡直一模一樣,這樣,你稍等我會兒,我立刻查閱一下上個案子的卷宗。」
姜放掛斷電話,沒超過二十分鐘就打過來。
這期間,沈燕不在客廳,秦志遠也不知道她去干啥了。
「那個財務經理叫黃直流,這個案子大約發生在三年前,當時出納是個漂亮的女大學生,剛畢業,找了份工作,也是說黃直流想要包養她,她不願意,結果沒過多久,就出了那個事情。我們其實也有懷疑,但是,因為我們找不到任何證據,再加上對方公司強烈要求,為了盡快破案,就把那個女孩移交了法院。」
「據我所知,直到現在,那個女大學生還在喊冤。」
三年了,如果這事兒是黃直流做的,那個女大學生三年的青春,就這樣白白浪費了。
黃直流,為什麼同樣的情況,會在這個黃直流身上發生兩次?
放下電話秦志遠想了想,給吳建打了個電話。
吳建接起電話,就抱怨他打擾了人家的好事。
秦志遠開了句玩笑,然後把話題轉移到了案子上。
吳建當時就在法院,不過那時候還不是政治處處長,只是個普通小人物。
他對那個案子十分了解,因為當時曾經親眼目睹王曉旭也就是那個女大學生在法庭上哭喊著,說法律如果不能給自己證明清白,還要法律干什麼?
王曉旭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直到頭破血流,從頭至尾,否認一切指控。
吳建還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所以印象十分深刻。
「老吳,你覺得這個大學生是不是冤枉的?」
「這個大學生直到現在還在喊冤,說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她又拿不出任何證據。」
秦志遠陷入了沉思,好久,才問道︰「老吳,能不能安排我跟這個女大學生見一面?實不相瞞我表妹也遇到了相同的情況,而且對她進行要挾的也是黃直流,我很懷疑是一個人。」
他把沈燕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然後道︰「我想見那個女大學生,看看不能了解到一些情況,我懷疑,這個黃直流才是真正的犯罪分子。」
秦志遠相信沈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吳建想了想,說︰「急嗎?」
「越快越好,因為那個黃直流只給我表妹三天時間考慮,如果我表妹不臣服,三天後就會報案,對了,今天也算一天。」
也就是說,滿打滿算,也就兩天的時間,這個黃直流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吳建答應立刻問問,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他突然想起,黃直流似乎有什麼辦法,能夠把錢從別人卡里轉出去。
但是,如果這筆錢被凍結了,還能轉走嗎?
于是,他立刻喊沈燕,誰知道,沈燕竟然在洗澡。
女人洗澡實在是麻煩,他突然有一種沖動,想要…
「叮鈴鈴…」
電話突然響了,把秦志遠嚇了一跳。
他趕緊接起來,吳建問他今晚可不可以。
現在將近九點,只要那邊可以,他完全沒問題。
大約十點,秦志遠見到了王曉旭。
這是個十分清秀,很有大家閨秀氣質的女孩子。
她的眼楮很亮,很清澈,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書卷氣。
「你是誰?你來干什麼?有什麼目的?」
王曉旭的口氣有些生冷。
「王曉旭是嗎?我叫秦志遠,我想問你關于你入獄的事情。」
「滾,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們,你們這些人渣,就像是吸血的蒼蠅,能不能有點同情心,不要隨便撕裂別人的傷口。你給我滾,滾!你們這些臭記者,怎麼不趕緊死絕?」
秦志遠本來還有些納悶,這會兒終于明白,王曉旭為什麼這樣激動。
顯然有些無良記者,為了挖掘一些所謂的八卦新聞,不知道打擾了她多少次。
「王曉旭,你誤會了,我不是記者。我表妹也遇到了跟你一樣的事情。也是遇到了一個叫黃直流的財務經理,想要保養她,被她嚴詞拒絕了。另外,我表妹的出納賬號操作了一筆業務,給自己的銀行卡轉了十萬塊。王曉旭,事情絕對沒有可能這樣相似,你們都是…」
他頓了頓,道︰「你們都是漂亮的姑娘,也都被他騷擾,騷然不成,也都讓自己銀行卡里轉了十萬塊,甚至方式都是一樣的,都是從自己的出納用戶權限操作轉的錢。」
王曉旭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
「你,你說的是真的?」
「王曉旭,我沒有必要騙你,這毫無意義。你想一想,是不是這樣?我找你,是想了解一下情況,看看能不能從你這里得到有利的線索。說實話,因為這事情太過巧合,我甚至認為你也是被冤枉的,如果是這樣,那麼,你難道不想洗刷自己的冤屈嗎?」
王曉旭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了下來。
「我一直盼著還我清白的那一天,我的父母因為我的入獄,相繼去世了,我成了他們的罪人,你懂嗎?」
「秦,秦志遠,只要你能幫我恢復名譽,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讓我做你的女人,做你的情人,做你的努力我都願意,我只要黃直流那個王八蛋死!」
秦志遠點點頭,道︰「別的先不說,至少,我會努力去尋找事情真相,但我需要你的配合。」
「好!我全力配合。」
王曉旭用力點點頭,看向他的目光,也充滿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