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開始並沒表示什麼,雖然能夠看出來很遺憾,可也沒多說什麼。
後來,他又找了幾次機會。
其中有一次,兩個人看電影,看完一場後,非要看午夜場。
結果看完後,他跟著晏青檸回了宿舍。
那天他表現得很好,說了很多動听的情話,趁晏青檸意亂情迷的時候,開始動手動腳,最後還要月兌她的衣服。
這時候,晏青檸才清醒過來,嚴詞拒絕,男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憤而離去。
這一次,兩個人冷戰了一周,以男人賠禮道歉結束。
但他們之間確實多了一層隔膜。
每次跟男人在一起,晏青檸都會小心翼翼,隨時觀察時間和地點,而且,再也不會他去那種私密的空間。
男人也明顯感覺到了晏青檸的異樣,跟她相處似乎也多了幾分謹慎和拘束。
又過了大約兩個月,他們入職已經將近一年。
這一天,男人跟她說,周末有朋友約一起吃飯,邀請她也過去。
宴請安排在一個度假山莊,大家會在那邊住一晚上。
為了表示誠信,男人還特意說定了兩個房間,並且保證絕不會做別的。
「青檸,我們不該這樣的,你說呢?」
正是這句話打動了晏青檸。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赴約。
這次聚會,其實只有一個客人,那人三十多歲,看起來很穩重。
這人很會說話,很風趣,各種有趣的奇聞軼事隨手拈來。
就連說一些擦邊的小段子,也不是那麼的讓人厭惡。
但晏青檸本能的發現了不對。
男人跟她說,來人是一位要好的朋友,希望他帶女朋友出來,大家一起聚會。
但是,這個人根本就沒帶其他女人。
另外就是,男人一直表現出一副很健談的模樣。
盡管如此,但晏青檸仍然看出來,在這男子面前,男友似乎有種天生的畏懼感。
從小在權力圈子里耳聞目睹,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場景,毫不陌生。
晏青檸很快就意識到,這男子或許根本不是男友的朋友,應該是上級。
既然有了疑心,她就開始注意細節。
果然越看越不對勁兒。
那男人總是在她不注意的時候,用色色的目光看著她。
只要她的目光一轉過去,就立刻變的正常。
另外就是,他們喝酒,總是要叫上她,不喝都不行,甚至男友都說,不喝酒是不給哥們兒面子,反正會在這里住下,就是喝多了,不是還有他照顧嗎?
這話,讓晏青檸更加懷疑這頓飯別有隱情。
過了一會兒,她借口去衛生間,就出了包廂。
不過,她找機會悄悄打開了錄音筆。
幾分鐘後,她回到了包廂,但再也沒動面前的酒水,甚至再也沒動一下筷子。
兩個人都勸她吃東西、一起喝酒,她捂著肚子,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連連拒絕。
又過了幾分鐘,她起身再次去了衛生間。
這一次,她把手機放在桌上,一副急匆匆的模樣。
「小丁,她是不是來那個了?」
「郭局,您放心吧,我太熟悉他了,她一向很準時,剛完事兒,我之所以選在今天,就是因為今天絕對是安全期。」
兩個人談戀愛,女朋友生理上的一些細節,稍微細心點的男人,都會很清楚。
那個男子,應該就是所謂的郭局,哼了一聲,道︰「小丁,你可是答應我的,今天要是辦不成,那我答應你的,可也就難辦了。」
「郭局,您放心吧,我都準備好了,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藥…」
晏青檸回到包廂後,臉色蒼白。
她很是歉疚地說,自己身體有些不適,想要回去。
男友當時就變了臉,埋怨她不懂事,最後,把她送去了一個大床房。
剛才錄音筆並沒錄下任何聲音,晏青檸很想知道他們在她第二次離開後又說了些什麼。
因此,囑咐男人陪好那個朋友,一會兒吃完了,再給自己打包點喝的、吃的上來,就把他趕了出去。
男友以一會兒過來送餐為由,帶走了她的房鑰匙,她也沒在意。
男友走後,晏青檸認真听了手機錄音,頓時覺得自己肝腸寸斷。
男友所在單位,是建設局,為了升任實職科長,竟然準備把她送給局長。
他們倆的密謀是,既然無法把晏青檸灌醉,男友就直接給她下藥。
等她失去意識之後,局長過來成就好事。
局長離開後,他再回來清理現場。
到時候,晏青檸即使知道自己被睡了,但也不會想到自己被兩個男人睡了,只會以為是自己的男友。
那樣,即使再不高興,再哭再鬧,也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
為了達成目的,男友不但買了讓人昏睡的藥,還買了那種讓女人情動的藥。
剛才,男友已經在酒水中下了藥。
她回去包間,只要喝水或者喝酒,很快藥力就會發作。
幸虧她多了個心眼兒,裝作身體不適跑到了房間來。
听完錄音後,晏青檸意識到這不是久留之地,就趕緊離開房間,花錢雇車送自己回了市區。
路上她給哥哥打了電話,一同哭訴,把晏青松氣的,連夜感到了那座城市。
男友不久就打電話問她去哪兒了,怎麼衣物都不在房間里。
晏青檸為了穩住他,說自己突然有急事,再加上身體不舒服,正好遇到一個熟人,就讓人家把自己捎回市里了。
男人氣得大吼大叫,但也無可奈何。
他問晏青檸是不是回家,晏青檸說當然回家,不回家還能回哪兒?
說我那就掛斷電話。
其實,晏青檸家也不敢回了,誰知道男人是不是會去堵門?
于是,她干脆去酒店開了房。
在酒店房間里,她輾轉反側好久,才昏昏沉沉睡去。
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她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一看是男友的,干脆掛掉。
沒想到,這個畜生打起來沒完。
等她接起來後,那邊瘋了一樣大吼大叫,說她肯定是給他戴了綠帽子,要不然,怎麼這麼晚都不回家,問她在哪兒,要來找她。
晏青檸問他怎麼知道自己不在家,自己只是覺得大晚上不方便罷了,所以,不會給他開門。
這話當然是假的,她住在酒店,怎麼可能知道家里的事情?
「你胡說,我都在屋里等你快一個小時了,晏青檸,你說,你是不是給我戴綠帽子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說怎麼不讓我踫,原來你做了那個領導的相好,是不是?」
晏青檸很快捕捉到了關鍵點。
「你在屋里?你什麼時候有我家的鑰匙?我從來沒給過你,你怎麼會有?你偷著配了我家的鑰匙,是不是?」
「這不重要,晏青檸,你趕緊回來,如果你還愛我,你就趕緊回來,我有事要你做,只要你听我的,我什麼都可以裝作不知道,你快回來。你要是趕不回來,老子以後一定弄死你。」
晏青檸听到這里,干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痛苦了一場後,她知道,自己錯愛了。
「志遠,你知道我多後悔嗎?我每次想起那個畜生,想起跟他談過戀愛,我都會惡心,甚至會嘔吐,我感覺我被他弄髒了,我也不干淨了,你知道嗎?我,我真的後悔。」
晏青檸哭了,很傷心的哭了。
秦志遠拍了拍她的肩膀。
晏青檸猛地抱住了秦志遠,嚎啕大哭起來。
不遠處,晏青松冷著臉,默默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