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都來了?」李嬌嬌有些驚訝。
「可不是!」方嬸子皺眉,說起這個就是一肚子話,吐槽道︰「你說說這都是什麼事,我們這院子在這片可算是出名了,我都替著臊著慌。」
然後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說說這金婆子也是,這麼大歲數的人了,怎麼心里一點數沒有,還把禍害領到家里來了。」
李嬌嬌聯想昨夜的一幕,倒有些好奇了,問︰「什麼禍害了?」
方嬸子︰「你不知道?」
李嬌嬌搖搖頭,她昨夜雖撞見了,但那兩人她也都認識。
方嬸子哎呦一聲,趕緊壓著嗓子,小聲道︰「就是你們家那個小保姆,小梅那丫頭惹出的事情。」
說著看了眼四周,見沒人便繼續道︰「她昨天在你們這鬧了一出,見著沒什麼出路了,便去金婆子家了,反正不知道她說了什麼,金婆子居然同意她進屋了,估計算是在她那住下了。
這小梅是什麼人,她最近在你們家惹出的笑話整個鎮子里都鬧得沸沸揚揚,她還在這個時候把人帶進屋,說是讓人家住一晚,這住一晚就住一晚,起碼要跟自己兒子兒媳說一聲不是,她倒好,跟做賊一樣把一個小姑娘的藏在屋里頭,最後還是叫她兒子兒媳撞見了才知道!」
方嬸子一邊說一邊搖頭,對于金婆子的所作所為很是不認同。
「姓金的,你給我滾出來!滾出來!」
兩人正說著,就听到外面傳來一陣跋扈的聲音,方嬸立馬把李嬌嬌拽進了屋里,把門開了一條縫兒,向外看去。
「快看,有好戲了。」
方嬸說著就讓出一個位置給她,自己又蹲下來朝外面看去,兩個腦袋,從上到下,整整齊齊地看著外面。
院子的人她不認識,只見三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氣沖沖進了院里,其中一人年紀大些,另外兩個看起來小些,但也有三十多歲的年紀,但不管怎麼說,個個都是戰斗型選手。
其中一個個子大點的,擼起袖子站在前,指著門打罵道︰「姓金的,是個男人就給我滾出來,只敢做不敢當,算什麼本事!有娘生沒娘教的玩意,你當我們家沒人了是不是,今天我非得抽死你這個小兔崽子!」
方嬸子小聲提醒道︰「這是金婆子兒媳的大哥,最有力氣的。」
但房門一直緊閉,只有一旁的人家開了門,好心提醒了幾句︰「別喊了喊了也沒有,你不知道,他們昨晚就被帶到公安局了,到現在都沒回來了。」
「對啊,你要收拾他,就去公安局,估模著現在還沒出來了。」
幾人愣了一下,顯然想到這一出,罵了一句︰「活該,敢辜負我妹子!」
「行了,回去吧。」年紀大點站了出來,緩和了些臉色,朝著院里的人彎了彎腰︰「打攪大家清淨了。」
「這有啥,鄉里鄉親的。」院里人有些不好意思。
也有缺心眼地問道︰「那個,小金老丈人,這事你們打算怎麼整?」
男人也不生氣,只是面色一沉,冷冷道︰「當然是叫我閨女離婚!」
說著頭也不回,帶著兩個兒子揚長而去。
院里看戲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這娘家人腰桿也太硬了吧,這閨女都生娃了,這做爹的還敢叫閨女離婚。
「這金婆子這算是惹錯了人,這娘家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可不是咋滴,听說她祖祖輩輩都是當兵的,老爹還帶兵打過仗,那收拾小金那小子,就像老鷹捉小雞一樣。」
「哎呦,還好我平時沒得罪過她。」
院子里的人竊竊私語,對于金婆子還多了些可憐,這把兒子兒媳搞離婚了,她可有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