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李嬌嬌看著突然擋在身前的人,有些緊張。
厲沉則是看著她,低聲問︰「你說呢?」
說著又看向前面聊得正歡的幾人,說道︰「你朋友都給我機會了,我再不抓緊,就真的是傻了。」
「…….」李嬌嬌不由想起蔣勝男處對象那會兒總帶著她,她也總識趣的偶爾避開,那時候她總是鬧脾氣,說她不義氣。
這會兒,她終于明天蔣勝男處對象的感受了。
這豈止是不講義氣,分明就是背叛。
「你說啥,我不明白。」李嬌嬌只好裝傻道。
厲沉也不急,向前幾步,低著頭看著她,有一些委屈說道︰「你說過,一個月的,今天剛好一個月。」
「」李嬌嬌沒敢抬頭看她,轉過頭含糊道︰「我還沒想清楚。」
厲沉也沒說話,李嬌嬌趁機想走,但卻被抓住了手。
「那我們可不可以以結婚為目的,先處對象?」厲沉問她。
李嬌嬌心里有些亂,這些天她也在糾結,但她確實是不敢再次嘗試。
讓她和厲沉直接復婚?她是不敢也不會答應的。
或許處對象是最好的方式。
厲沉再次說道︰「我們好像還沒有處過對象。」
「好。」李嬌嬌答應,但還是重申了一遍︰「我答應你試試,不過不是以結婚為目的。」
李嬌嬌又堅決地說道︰「因為我們已經結婚,所以不在。」
「好。」厲沉毫不猶豫地答應。
李嬌嬌抿唇。「還有,如果我覺得不合適,我們就結束關系。」
「好。」
在這一瞬間,厲沉的心不受控制地劇烈地跳動。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虛化,他的眼里只有眼前的女人,耳朵里也只有她剛剛回答的一句話。、
「你你答應我了。」
厲沉不爭氣地結巴了。
李嬌嬌無奈,惱怒地轉身向前走,說︰「你要沒听見,就當我沒說。」
「不行,你答應我了。」
厲沉立馬嚴肅地說道。
他有些急地追上前,見著她在笑,才意識到她是在開玩笑,這才放松了下來。
李嬌嬌看著他那炙熱的眼神,仿佛要將自己生吞了似的,立馬不自在地加快腳下的步伐。
從驚喜反應過來厲沉,這才猶豫地說︰「嬌嬌,領導都說了,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處對象,就是耍流氓」
李嬌嬌紅著臉瞪了他一眼︰「是我耍流氓,又不是你,怕啥。」
「……」
厲沉的耳尖就通紅。
李嬌嬌看不出了,愣了一下像是反應過來了,立馬紅著臉轉過頭,沒忍住罵了一句︰
「你你真是臭流氓。」
「嬌嬌,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起」
「好了,別說了。」
李嬌嬌連忙打斷,趕緊捂住耳朵,害怕听到什麼見不得人的話。
「我只是想起我當年剛從部隊回來,你也是這樣子。」
厲沉解釋道,然後見李嬌嬌有些愕然的表情,問︰「你以為是啥。」
「沒啥。」
李嬌嬌有些不自然地轉過頭,任厲沉在說什麼,她都不再搭話。
如果她現在回頭,一定能看到厲沉那一臉張揚的壞笑。
厲沉神情帶著縹緲,不由想起他當年返鄉,在村里的宴席下喝醉的那一晚。
他記得,那一晚燭光是暖暖的橘黃色,她壓在他身上明明害羞的要死,臉也紅的要滴血似的,但還是死撐著說道︰「我對你耍流氓,你對我負責。」
他也記得當時,他心跳的快要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