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神情卻是坦蕩,「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什麼時候能搬過來。」
李嬌嬌︰……
有一點點尷尬怎麼辦?
厲沉繼續道︰「我到時候搬過來,可以順便送你,剛好孩子們也想送你,順路的。」
李嬌嬌猶豫。
厲沉︰「放心,我不會打擾你的,」
李嬌嬌︰「沒有,我只是覺得麻煩。」
厲沉︰「不麻煩,你知道我單位就在旁邊,順路的。」
李嬌嬌︰「嗯,那謝謝你了。」
話雖這麼說,但真到趕火車這一天,李嬌嬌是自己去的。
她只手提了一小箱行李,跟孩子告別後,便獨自坐著公交車去火車站。
至于厲沉哪里,她想不用通知,他大抵也是知道的。
他們學院的人佔滿了一整個車廂,等李嬌嬌到的時候,蔣勝男早就替她站好了位置。
見李嬌嬌,連忙興奮地朝她招了招手。
兩人並坐在一排,趁著大家伙都吵鬧的時候,蔣勝男壓著聲,神神秘秘地問道︰「真跟你那個詐尸丈夫離婚了?」
「嗯。」李嬌嬌點了點頭。
蔣勝男唉了一聲,又感覺把手搭在她肩上,說道︰「離了也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也可以正大光明的摘草了。」
李嬌嬌當然知道她這是在安慰自己,忍不住好笑。
「你笑啥?」蔣勝男有些急,又壓低了聲音︰「我可是認真的。」
說著偷偷指了指車廂最里頭靠窗的位置,說道︰「他就不錯,人優秀,听說父母也不在了。」
李嬌嬌︰「……」
「真的,話雖然難听了點,但你也不用擔心他父母的意見,搞不好還願意入贅你家,一起孝順你父母。」
蔣勝男小聲解釋道。
李嬌嬌看出來了,她這是真心為她考慮,甚至婆媳關系都替她想好了。
但她卻是沒這個打算,甚至想都沒想過。
「別操心這個了,我沒打算再找。」李嬌嬌如實說道。
蔣勝男也不強求,調侃道︰「算了,你好不容易從坑里出來,還是好好享受一下單身的日子吧。」
說著便挽著她的手,聊著鄉下的日子。
說來也是巧,李嬌嬌這次去的鄉下剛好離她長大的地方不遠,她對那一片也算熟悉。
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可以回老宅子住上幾天。
李嬌嬌這次下鄉,大多數時候也都是和大家伙一起呆在學校,給當地的小孩教教美術,手工課。
這些都是鄉下的孩子沒有的,所以小朋友也都十分熱情。
李嬌嬌也很開心,除了想孩子,還在鄉下慢悠悠,散漫的日子也很舒坦。
這樣的生活,明明就是她曾經厭倦的日子,但等她再次重復時,卻又是另一番心境。
直到這天李嬌嬌踫到了一個熟人,鄧盼弟。
準確的說,她對鄧盼弟沒了什麼印象,但鄧盼弟瞧見她卻是遠遠地打了招呼。
「李嬌嬌,真的是你?」
鄧盼弟走在她跟前,一臉的不可置信。
李嬌嬌認出鄧盼弟,也是多虧她那黑炭的眉毛,腦海里也不由回憶起她當初抱著孩子柔弱的模樣,以及她後來變得濃妝艷抹的模樣,漸漸重疊。
「鄧盼弟?你怎麼在這。」李嬌嬌同樣有些驚訝。
鄧盼弟倒有些不自在,解釋道︰「我不就是這里的人,當然回來了。」
李嬌嬌也沒多問,和鄧盼弟聊了幾句便跟著人群回去了。
鄧盼弟則是看著李嬌嬌的背影,眼里說不出的羨慕,久久不能回神。
這人怎麼就是命不相同,明明一個土地養出來的,她怎麼就能嫁這麼好,而她就被騙的干淨呢。
「誒,這是不是那個大學生,李嬌嬌麼。」
一旁趕過來的一個姑娘拉了拉鄧盼弟的胳膊。
鄧盼弟點了點頭,說道︰「主要她男人厲害,是個當官的。」
一旁的小姑娘抓著她,小聲問︰「那她男人回來了嗎?」
鄧盼弟笑了下︰「沒有,就她一個人。」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又是那個姑娘家開口︰「我听說啊,當初她還是使了手段嫁過去的,而且現在要離婚了。」
鄧盼弟有些驚訝,跟著感嘆︰「難怪了。」
那姑娘哼笑了一聲︰「可不咋地,瞧他那樣,真跟大學生似的,也不知道她同學知不知道她做的那些齷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