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把屋子里的柴火點燃,讓屋子里有了些暖氣,又去外面砍了近半個月的柴火,才準備離開。
「阿婆,這些柴火夠用半個月了,過半個月我再來,你們別舍不得用。」厲沉囑咐道,然後又有些認真又好似夾著玩笑地說道︰「阿婆,半個月後我再來,要是沒燒完,我可就不幫你們找人了!」
「放心,我記下了,屋里的柴火不會斷的。」阿婆再三保證道。
厲沉這才放心地離去,阿婆也堅持把人送到門口,直到估模著人走遠了,才回了屋。
「老頭子,我們這下是踫到大好人了!」
「是啊,我們對華兒也有個交代了。」
「……」.
最後又回到局里,拜托人去找醫護人員給老爺爺看一下病情。
他原本是想帶人去醫院的,但因為一家人經歷了這個事故,人老了也更加的固執,老人說什麼都不肯去醫院。
他也只能變著法子叫老人家看病吃藥,好在病情不嚴重,只是天冷著涼落下了。
厲沉的證據也早已整理妥當提交了上去,再加上受害者以及家屬都在人世可以當面對質,接下來他要等的,就是批捕報告。
……
另一邊,趙曉雅狼狽地躺在地上,臉色蒼白。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趙曉雅抬頭,淚眼蒙地說道︰「你不對我負責,信不信我到你們單位舉報你!」
「收起你那些小把戲吧。」
床上的男人冷冷地說道,隨即一件衣服便丟了過來,蓋在趙曉雅的身軀上。
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整理好自己的衣領,淡淡地說道︰「是你爸叫你這麼做的?」
李勝望冷嗤一笑,嘲諷地說道︰「你的父親還真是教女有方啊!」
說到此,他的眸中就滿是厭惡,長這麼大什麼鉤心斗角的他沒見過,但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女人!
趙曉雅還是不甘心,雙手交叉在胸前,楚楚可憐道︰「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嫁人。」
「趙同志,你要是想嫁人,辦法應該多的是吧?」
李勝望衣著得體,看著坐在地上楚楚可憐的女人皺了皺眉,認真地說道︰「你想要什麼直接說吧,至于娶你這件事,想都不要想。
趙曉雅不由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為什麼。為什麼同樣的做法,確實不一樣的結局。
此刻,她那僅剩的尊嚴以及希望也全部破滅。
無論眼前的男人如何嘲諷自己,但這都是她最後的希望,趙曉雅趴著上前,抱著男人的雙腿哀求道︰「這樣回去我沒法活的,你讓別人怎麼看我,望哥我知道你沒了妻子,我也一直對你崇拜,這才沒了辦法,但我對你是一片真心啊!」
見眼前的男人有片刻猶豫,趙曉雅連忙繼續說道︰「我喜歡你,崇拜你才這麼做的,你也知道我爸這人,他要知道我這麼做,肯定會打死我的。」
李勝望瞧著這個比自己小十來歲的女人,到底還是心軟了,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我會給你一筆錢作為補償。」
「你以為我要的是錢嗎?望哥我喜歡的是你人,我是喜歡你才這麼做的。」趙曉雅哭的梨花帶雨,解釋道︰「我知道你是個好丈夫,好父親,我會和你一起照顧好孩子,我什麼都不求,只求和你在一起。」
李勝望看著眼前這個柔弱的女人皺了皺眉,他沒記錯的話,幾年前他就見過這個小姑娘,驕傲如天鵝一般誰也瞧不上。
他和妻子素來都是低調慣了,一直對這樣的人有些厭惡。
但現如今那個驕傲的天鵝,此時哭的梨花帶雨,用盡手段爬上他的床,只是因為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