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關上的一剎那,厲沉的臉色也一沉。
「具體的事情,去公安局再說吧。」
說完看都不看趙曉雅,徑直朝前走去。
方麗急紅了眼,朝著周邊的人說道︰「誤會,誤會,我女兒是來道歉的……」
「道歉有人說等著瞧的?」一旁的人反駁道。
方麗張張嘴,沒再說什麼。
趙曉雅有些惶恐,但那僅僅只持續了一秒鐘,她就不怕了。
厲沉現在不能拿她如何,更不能拿他父親如何。
她知道,自己的父親肯定會狠狠教訓自己,但趙曉雅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
只要能替她解決眼下的麻煩,報復厲沉和李嬌嬌,讓她做什麼都願意。
到了公安局,趙曉雅在看著厲沉,略帶倨傲的換了句︰「厲沉。」
但厲沉根本不想搭理她,也壓根不想和她周旋,只是看著冷冷道︰「趙曉雅,我警告過你,離她遠一點,要不下一次就連你父親也不一定能幫你。」
趙曉雅看著厲沉,淡淡道︰「你真是狠心,怪不得她不愛你。」
這大概是唯一讓趙曉雅舒心的一件事,也同樣是憎恨的事,她喜歡的,念念不忘的男人喜歡另一個女人,然而人家卻一點不愛。
這讓她感到異常挫敗,以及覺得羞辱,她所喜歡的,得不到的,在別人那里卻一文不值!
更讓她不服氣的是,這麼多年了,她始終不明白她差在哪里,明明她認識厲沉更久,為什麼就比不上李嬌嬌。
趙曉雅忍不住質問道︰「厲沉,我到底差在哪里?」
「這位同志,這里不是你家,請你小聲一點。」旁邊人提醒道。
厲沉暗暗皺了皺眉。
換做以前,他或許會告訴她,喜歡一個人並非權衡利弊,也不是像比賽一般,像考試一樣,擇優錄取,是沒有過多的原因,愛了就愛了。
但他早就看清她的真面目,她所做的一切都不值得原諒。
厲沉只是淡淡地看著她,說︰「在我眼里,你哪里都比不上她。」
趙曉雅听著這話,心里暗暗苦笑,不由懷念起那個滿眼是她的男人。
只是可惜了…….
「不好意思,我閨女有病,你們不要計較……」
趙曉雅听這聲音,一回頭,頓時驚喜地喊道︰「爸,你來了!」
她笑容燦爛,即使她知道父親的脾氣,也知道父親為自己發難,但她卻需要父親的權利,她連忙說道︰「他們莫名其妙的,我什麼也沒做就把我抓過來。」
趙曉雅想,父親會像責備她一般責備這群人,教訓厲沉,要她回去遭多少打罵,她也願意!
可是她想錯了,趙正恪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點頭哈腰賠禮說︰「各位同志,不好意思啊,還有厲沉我知道你也忙,沒想到這事也勞煩你出手,但你也知道的,曉雅她是有些病」
趙正恪指了指腦子,笑道︰「她有時候控制不了,情緒也是」
「趙院長,我知道你在業界頗有聲望,大家對你也有很高的期望,你的一言一行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厲沉看著趙正恪淡淡道。
「對對對,我這個做父親的失責,各位同志不好意思啊,有什麼問題我們一定配合!」趙正恪只是一個勁地點頭。
趙曉雅愣站在原地,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很熟悉,但又格外陌生的父親。
她眼里嚴厲、高要求,有能力的父親,在別人面前居然卑微成這番模樣。
趙曉雅心里不能接受,她以為的父親發難,對著所有人指責,居高臨下的審視所有人,這些統統沒有。
她的父親就像狗一般,討好地看著眾人,朝著所有人點頭哈腰,一個勁的賠禮。
「我知道李同志是你的妻子,曉雅這邊是我們沒教育好,叫李同志受了委屈,我會處理好的」
趙正恪當然知道厲沉是因為李嬌嬌的原因,早在來之前,他就知道原委,當著厲沉的面,他走上前,狠狠給了女兒一巴掌。
「我怎麼給你講的?我是叫你去道歉的,你是怎麼做的?」
當著這麼多的面,趙曉雅的臉火辣辣的,哭著道︰「我是去道歉,是她不信,我什麼也沒做!」
趙正恪皺了皺眉,然後轉過頭看著眾人賠笑︰「各位,我已經教育過她了,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育她,絕不讓她惹事。」
說完,抓這趙曉雅就朝外走去。
見趙正恪這般,眾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皺了皺眉。
任誰見了他的做法都不由擰眉,知道那一巴掌是打個他們看的,但未免太過于極端。
趙正恪見眾人沒說話,又嘆了口氣為難道︰「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我叫曉雅回頭寫一份檢討和反思,曉雅之前也是護士,為人民服務的,自從精神方面生了病,就一直時好時話,你們放心,以後我們絕對會看好,不再給你惹麻煩。」
他說這話,無非就是想替趙曉雅月兌罪,哪怕她這次能出來,也是開了精神方面的證明,但听著父親親口說出來,一旁的趙曉雅還是氣紅了臉。
她咬著牙,手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