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咋是個慫蛋呢,自己媳婦生娃都不敢去瞅,丟不丟人!」
周政委揣著手,躲在這醫院牆後跟,凍得他只想罵人。
「她現在名義上不是我媳婦,我也不想她生娃的時候給她添堵。」
厲沉呆在牆根,剛好一抹刺眼的陽光打在他眼角,叫他睜不開眼。
周政委「切」了一聲,說︰「現在知道她不是你媳婦了,之前還不許人家說。」
厲沉︰「……」
「你也知道,你去了會給人家添堵,哈哈哈哈」
"……"厲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你有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哈哈哈哈哈,沒事沒事。」
周政委笑的放肆,隨即注意到厲沉的臉色,連忙低聲咳嗽了幾聲,「沒事,今天這麼大的事,我這做兄弟的,咋說也得陪著你吧。」
說完跺跺腳,別過頭一個勁地憋笑。
其實,他主要是怕回去挨媳婦罵,畢竟他說今天有任務,這要提前回去了,可不好交差啊!
輕則家法伺候,重則他那點煙錢就不保了。
想到此,周政委又連忙說道︰「你不好出面,等一下我上去替你看看情況。」
「嗯。」
厲沉輕聲答應,便抬手看了眼手表。
三點五十分,她
應該進手術室了吧
「就這點事情,你都辦不好,將來你怎麼繼承我的衣缽,怎麼指望你有所成就!」
趙正恪舉起一沓紙稿便朝著趙曉雅扔去。
紙張鋒利的邊角,瞬間就讓趙曉雅的臉有了些許紅印,但她只能垂著頭,委屈地辯解道︰「這都怪向滬生,是他答應和我合作的,我懷疑他壓根沒把藥送過去,就是為了在那賤人面前邀功,故意耍我的。」
「為什麼人家能把你耍的團團轉,你沒腦子嗎?我趙正恪怎麼生了你這個蠢貨!」趙正恪舉起手,手指一下一下地戳著趙曉雅的頭。
方麗這時也進來,伸手攔住了丈夫︰「趙正恪,你能不能別說了,閨女本身就有病,你還刺激她,你到底是不是她的親爹!」
「她有什麼病?就是你從小慣的才這樣,一點承受力都沒有,整天要死活的!」
趙正恪說完,又有些不耐煩甩開了妻子的手,毫不遮掩地埋怨道︰「當初我就說再要一個,再要一個,你非得只生一個丫頭,現在你看看她這樣,等我們老了怎麼辦?」
「趙正恪!」方麗尖聲怒吼,也埋怨道︰「當初還不是你一個人不能養家,我又不能辭職,又沒人給我看孩子,你現在有點本事,你就怪我了,你也不想想,是誰讓你有今天的!」
「夠了,說了半輩子了!」趙正恪煩躁拿起衣服,就準備出門。
這個家,他是一刻都不想待!
無論他在外在多受尊敬,再有能力,只要回到這個家,在他妻子和老丈人面前,他始終是那個不值一提的窮小子。
「這件事情你自己處理好,現在向滬生也知道了,那女人多半也知道了,多半是個麻煩。」
趙正恪穿好衣服後,才看了一眼女兒。
趙曉雅點點頭,保證道;「爸,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影響到你的評選的。」
趙正恪點點頭,這才朝外走去。
趙曉雅見父親走了,也朝著門外走去。
「曉雅,曉雅,你要干嘛去。」
向麗見女兒要走,連忙說道。
趙曉雅皺了皺眉,說道︰「媽,我還有正事呢,你別耽擱我。」
「曉雅,你可別听你爹的,做一些糊涂事,這平時你說啥媽都依著你,但這人在大事面前,是非可一定要分清,端端正正做人,坦坦蕩蕩做事。」
向麗苦口婆心地說道,指望能勸住女兒。
但趙曉雅只是不耐煩的甩開她,認真說道︰「你就是坦坦蕩蕩的,可看看你現在,我爸根本不把你當回事,我這一輩子,可不能像你一樣窩囊!」
趙曉雅認為,像她母親這般,出身名門,到頭來卻被丈夫壓上一頭,實屬廢物。
向麗愣在原地,張了張嘴也只是顫了顫,沒再說話。
她沒想到,她自以為的在家相夫教子,照顧心愛的丈夫,不錯過自己孩子的每一個成長,到頭來,卻成了窩囊。
「我可是你媽!」
向麗顫抖著手,狠狠扇閨女一巴掌。
隨即又李忙上前,哭著說道︰「曉雅,別人可以說我,但你不能啊」
趙曉雅看了眼母親什麼也沒說,便不顧阻攔地朝外走去。
這一次,她不想在丟人了。
身後傳來母親地哭泣聲,以及一聲又一聲的怒吼聲。
「趙正恪,我要和你離婚!
趙正恪,你害我們女兒,我一定要和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