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天的考試就已結束,最後一門考完,大家交卷都非常利落。
雖還未出成績,但因現在還是先填報志願,在參加高考的緣故,大家對自己的成績也都有個大概的感覺。
所以當最後一門結束後,有人開心地朝著家奔去,又有人抱在一起放聲哭泣。
這是第一年高考,但對很多人來說,也是最後一次高考。
李嬌嬌看到這番場景,也是心里五味雜陳,感嘆著他們這代人的不易。
好在,她考的還不錯。
也許不是最好的,但上她所報的大學應該還是可以的。
李嬌嬌報的是滬上的一所不錯的大學,專業也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這樣以來,她既能上學,也能離父母近一點。
外面的溫度驟降,天空也飄起了鵝毛大雪。
李嬌嬌縮了縮脖子,便小跑著朝外走去,等她走出門,就看到向滬生正站在不遠處。
「嬌嬌。」
向滬生打了把傘站在不遠處,鼻尖凍得通紅。
李嬌嬌連忙跑上前,沒等她先說話,向滬生先跑上前扶住她,語氣也帶著些許無奈︰「你慢點,這路上都結冰了。」
說著又拍了拍她肩頭的雪,然後傘朝她傾斜了些。
李嬌嬌原想說不是叫他不用來的,但此時此刻也只能嘆氣,無奈道︰「你等了很久了吧。」
「說來也巧,我也剛到。」向滬生笑了笑。
李嬌嬌撇了撇嘴,看著他說道︰「你就死鴨子嘴硬,鼻子都凍紅了。」
向滬生不好意思地模了模鼻尖,輕聲道︰「你知道的,我不抗凍。」
李嬌嬌忍不住笑了,也突然想起以前她還未認識向滬生時,之所以對他記憶很深刻,就是因為他在外面凍得發抖的場景。
那時候她就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就在想,怎麼一個大男人這麼不抗凍。
「你又想起哪件事了是不是?」向滬生眯了眯眼,捏了捏眉心,又要再一次解釋道;「我怕冷,是因為從小在北方長大,小時候家里燒的煤炭,家里很暖和,我又不愛出門,時間久了就很怕南方的天氣。」
「我知道,你都解釋了三次了。」李嬌嬌用手指調皮的比了個三。
向滬生也帶著笑,語氣故意帶了些委屈︰「那你還說。」
「是因為真的很高興。」李嬌嬌笑道,又說道︰「我都說了,你不用來的,非要來挨凍。」
向滬生側眸看著身側的她,有一瞬間的呆愣。
因為天冷的緣故,她的臉凍得有些粉紅,眼楮也仿佛帶著絲絲霧氣,尤其是嘴角那淺淺的酒窩,猶如盛滿了酒。
她不知道,她此刻多麼的漂亮。
李嬌嬌又問道︰「向滬生,我臉上有東西?」
說完奇怪的模了模自己嘴角,難道剛才睡覺流口水了?
向滬生連忙收回目光,解釋道︰「我原本是不打算來的,但我看外面下雪了,就知道你不會帶傘,以前每次下雨下雪,你也總會忘記。」
提起從前,李嬌嬌不好意思的笑笑。
仔細想一想,好像自她和向滬生相識後的每一個雨季,他包里總會多裝一把傘。
「向滬生,謝謝你。」李嬌嬌笑了笑,又繼續說道︰「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謝謝你,謝謝你第一時間想到回來找我。
也謝謝你,在以前很多時候給我的鼓勵,謝謝你願意當我的朋友,這一次我想我們都會擁有幸福的。」
「我想」向滬生頓了頓,然後才開口道︰「你怎麼突然這麼矯情了。」
李嬌嬌也聳聳肩,突然想起踫到何萱萱的事情,便一臉八卦地說道︰「我今天踫到你的朋友何萱萱了,」」又調侃地說道︰「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啊?」
「我不要胡說。」向滬生認真說道。
但李嬌嬌看著他有些惱怒的模樣,沒說話,笑容卻更深了幾分。
越不在意,才越在意。
向滬生是了解李嬌嬌的,看她的模樣,便知道她誤會了,剛想張口,便被身後的一道聲音打斷︰「嬌嬌,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