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嬌覺得自己血壓飆升,她直接把協議砸在厲沉臉上。
原來這麼久以來,他還以為不過是無理取鬧。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真的想把他罵的狗血淋頭。
雪花一樣的紙片在空中飛舞,厲成歪頭,鋒銳的紙張邊緣從他臉上擦過。
臉上頓時出現一條紅痕。
李嬌嬌看著他,諷刺地說道︰「厲沉,你從來都不知道我要什麼。
你以為我跟你離婚,就是因為這點錢嗎?」
雖然已經打算離開,但李嬌嬌還是有些失望的。
厲沉雙眸暗沉,臉色難看。
他有些煩躁,語氣也多了幾分急促︰「那你到底要什麼!」
他把所有東西都給她。
這份協議還不夠嗎?
自結婚後,家庭所有財產,以及他所有的津貼,都歸李嬌嬌所有……
李嬌嬌自嘲地笑了笑,看著眼前的男人,淡淡道︰「你要是今天就是來找我協商這個的,大可不必。」
「我要的只有一個,就是離婚!」
「既然爹已經回來了,爹那邊我們一起去說,然後就去離婚。」
李嬌嬌此刻只覺得疲倦,看著厲沉淡淡地說了句︰「明天我會回家。」便轉身離去。
「嬌嬌。」突然握住她的手腕,說道︰「我答應你離婚,還是會按照協議寫的,以後的津貼都給你。」
李嬌嬌看著他,搖搖頭︰「不用了,就算你同意,也會有人不同意。」
他愧疚的彌補,她不需要。
「誰會不同意?」厲沉有些激動,又說道︰「我把錢給我的媳婦和孩子,不是應該的。」
李嬌嬌只是搖搖頭,沒有說話。
他這不過是一時的愧疚感作祟罷了。
等離婚後,他娶了趙曉雅後,還會記得這些嗎?
厲沉還是看著她,伸出手握住她的雙肩,強迫她抬起頭,「嬌嬌,你到底再想什麼,你告訴我好不好?」
他有些心煩,不明白一開始好好的人,現在突然怎麼了?
「厲沉!」
突然旁邊一喊,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忘了過去。
李嬌嬌不由一笑,她就知道。
有人迫不及待地等著他們離婚!
走過來的是一個和趙曉雅長得八分像的中年女人,眼神來來回回地在她身上打量。
厲沉沒想到,趙曉雅的母親竟會尋到這處來。
「伯母,你怎麼來了?」
「還不是因為曉雅的事」
曉雅媽苦愁著臉,看了眼李嬌嬌說道︰「我剛听你鄰居說,你來了這里,這才尋了過來,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曉雅怎麼了?」
厲沉淡淡說道,看著趙曉媽過來,心里說不上的心煩。
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曉雅媽,他家的地址。
「曉雅又犯病了,那天一回去不知道怎麼了,整個人都不大對勁,我問她,她又不肯說,也不肯去醫院,這才沒有辦法,想來找你幫幫忙,曉雅平日最听你的話了!」
厲沉眼里閃過一絲愧疚,說道︰「這事怪我,我會聯系醫生,讓她去醫院。」
「好,麻煩你了你也知道,曉雅是受不得刺激的。」曉雅媽時不時瞄著李嬌嬌方向,最後看著李嬌嬌說道;「不好意思,又要勞煩厲沉,你可不要見怪。」
厲沉剛要說話,但還著李嬌嬌帶著笑的模樣,心里莫名一痛。
「您們隨意,只要別耽誤我和厲沉離婚就可以!」
李嬌嬌看著她說道。
「你們真要離婚!」
曉雅媽有些激動地說道,但看著厲沉的神色,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尬笑道︰「你們這不要瞎鬧,這好好的日子,離什麼婚呢。」
李嬌嬌勾了勾嘴角,淡淡說道︰「你們聊,我先走了」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哎,等曉雅病好了,你們可以一起玩啊,剛好年紀相當,做個伴多好。」
「那我和厲沉就先去回家去了。」
曉雅媽看著李嬌嬌背影說道。
回家?
厲沉有些不悅地看著她一眼。
曉雅媽在一旁跟厲沉絮絮叨叨道︰「厲沉啊,我昨晚都沒睡好,曉雅不吃不喝的,這咋辦呢?
還好有你,要不然我可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們得趕緊去看看。」
「伯母,您稍微等一下。」
厲沉說完,便邁著長腿朝李嬌嬌追去。
曉雅媽的臉色有些凝固。
她都說曉雅這麼嚴重了,他還要等一下?
看著厲沉跑快的背影,不由嘆了道︰「造孽啊!」
李嬌嬌走的很快,像是著急的擺月兌身後的一切。
剛要到門口,就感覺胳膊一緊。
厲沉不知何時追上了,抓著她莫名地說道︰「我不知道她會到這里來。」
李嬌嬌甩開他的手,和他保持距離。
厲沉卻再次抓著她的手,向她靠近。
「嬌嬌,等曉雅病好了,就不會再來打攪我們。」厲沉突然說道。
見李嬌嬌沒說說話,又著急說道︰「嬌嬌,好不好?」
李嬌嬌只覺得好笑,看著他漆黑如墨的雙眸,認真又夾雜著祈求,便疏離地說道︰「厲沉,別做夢了,她的病永遠都不會好的。
還有,別忘了,後天我會回去一起去跟爹講離婚的事情。」
說完用力地掰開他的手,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