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嬌也不知道李文軍具體和厲月說了什麼,等她等到厲月的時候,她的眼楮紅的跟兔子一樣。
李嬌嬌想安慰一下厲月,卻不知如何開口。
厲月擦擦臉頰,看著李嬌嬌,「嫂子,我們回去吧。」
「好。」李嬌嬌沒說問,見厲月不想多說,她也不再提此事,假裝一切沒有發生。
李文軍的到來讓張春梅又多出一份希望,男娃又小,父母還都是有工作,就這樣還對自己閨女如此上心,這讓張春梅更加堅定閨女嫁到城里的決心。
等厲月回來後,張春梅抓著厲月,就開始問東問西。
「月月,你去哪兒了,剛剛你同學來了。」
「月月,你咋沒跟娘提過,你還有個這麼能干的同學。」
「月月,你知不知他家條件可好了,都在城里工作,他爹還在部分,我的乖乖,要我看,官肯定不小。」
張春梅拉著厲月絮絮叨叨地說著,可見的心情不錯,等說了半響才注意到厲月眼角的淚痕,急著問道︰「咋回事,咋還哭了?是不是那男娃欺負你了?」
「真是沒看出來,長得像模像樣,一點都不干人事,看老娘怎麼教訓這個小兔崽子!」
說完便擼起袖子,便準備出門。
「娘,沒人欺負我。」厲月拉住張春梅解釋道。
張春梅這才止住罵聲,又說道︰「沒欺負你就成,剛才那男娃來找你,還跟我說想……」
沒等她話說完,厲月便直接打斷道。
「娘我累了,回屋休息去了。」
說完便回了屋。
張春梅還想說什麼,但听著門里頭上鎖閂的聲音,便罵了一句︰「這個死丫頭!」
轉過頭便拉著何招娣繼續說道︰「招娣,剛才月月那個同學你見著沒有,長得白白女敕女敕,很是俊俏,而且我還听他說了,他爸媽也都是能干人。」
何招娣當然听出她話里的意思,偷偷地撇了撇嘴。
不就是又來了個城里人,覺得她閨女能干唄。
何招娣想了想,便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娘,那男娃好是好,就是年紀小了點,做不了主。」
「那倒也是。」張春梅點點頭,覺得何招娣說的很有道理。
剛才一會兒是高興地過頭,現在想一想,確實小了點。
這年紀小倒沒啥,最主要的年紀小沒辦法做主。
尤其他父母還都這麼能干,要等閨女嫁過去,等閨女能當家做主,那得到什麼時候。
何招娣笑了,繼續道︰「對吧,娘,我還是覺得那家人好。」
「還是你想的周到。」張春梅也跟著笑了,便死了那份心。
雖然那男娃說要讓他父母親自上門,但一個小孩的話,不可信。
條件各方面確實好點,但仔細想想,還是那家人靠譜一點。
再說了,人家彩禮錢都給了,也沒有退還的道理。
兩人在這一事上站一條戰線,便也難得的母女情深模樣,兩人挽著手又回了屋,不知道琢磨著什麼。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李嬌嬌每日看看書,曬曬太陽,厲月也請了幾天假,在家里休息著,家里也難得的風平浪靜,一片和諧。
翌日清晨,李嬌嬌如往常一樣窩在房里看書。
就被門外的一陣響聲嚇了一跳,推開門便看到張春梅和厲月站在門外對峙,看樣子兩人都氣的不輕。
張春梅看了眼李嬌嬌,便轉過身拿起一旁的掃帚,朝著厲月大吼道︰「你剛才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我不嫁,打死我,我也不嫁!」厲月吼完,止不住渾身顫抖,繼續說道︰「媽,就算你生了我養了我,你也沒有權利決定我的婚事,如果你再逼我的話,就別怪女兒狠心去公安舉報你。」
張春梅震驚地看著閨女,一副撞了鬼的樣子。
她渾身不由冷顫,不敢相信這個要去公安舉報她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更不敢相信,這種話居然是她一向軟弱的女兒說出口的。
張春梅愣了半響後,便拿起手中的掃帚朝厲月打去,「你這個死丫頭了,還想舉報你親媽,你這個沒良心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掃帚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厲月身上。
但任由張春梅怎麼打,厲月就是站在原地不動彈。
最後還是李嬌嬌上前把人擋住,拽著張冬梅的手道︰「娘,別打了,把人打壞了可咋整。」
張春梅恢復了一點理智,看著厲月胳膊處一條條紅印,指責道︰「這就是你讀的書,你上學就學會了和你娘叫板了是吧!」
看著擋在前的李嬌嬌,把手中的掃帚一丟,冷嗤一聲︰「就你們倆,沒一個好的!」
「你讓你嫂子帶著你,去舉報你親娘吧!」
張春梅說完便進了屋,重重地摔上了門。
看著埋頭不語,但微微顫抖的肩膀讓李嬌嬌知道,她在哭。
李嬌嬌知道此刻說什麼都顯得無力,只好安慰地拍了拍的肩膀。
過了半響,厲月才抬眸,眼淚汪汪地看著她︰
「嫂子,你說送我去別的城市還作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