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嬌看著幾人,不慌不忙地說道︰「這不是都說知識就是力量,我也跟著看看,學一學思想。」
「很好,同志很有覺悟。」那人點點頭。
李嬌嬌像是聊天,又說道︰「是吧,我這也是在家沒有辦法,男人從軍,一年半載見不著面,這不,又出去任務去了。
其實你們來我也挺驚訝的,我們家別的不說,我男人卻是個正直的人,軍人你們也是知道的,培養你個不容易,你們說說,我婆婆要真的跟你們說的那樣,我男人肯定是第一個不肯的。
再說了,能培養出一個軍人,我婆婆的功勞最大,沒有我婆婆的教導,能教出來這樣一個兒子。」
李嬌嬌說的感天動地,張春梅不由在一旁抹了把眼淚。
幾人拉衣櫃的手頓了頓,像是領隊的一樣的人,回過頭,對李嬌嬌笑笑︰
「不好意思,這我們不知道,不知道你們是軍人的家屬」
又抱歉地對張春梅笑笑︰「嬸子,你培養一個優秀的軍人,我們很敬佩。」
「走吧。」
幾人朝外走去。
「幾位同志,一定要好好查查,這種事我是怕對你們影響不好。」
李嬌嬌看著幾人要走,欲言又止道。
最後幾人走了,什麼也沒說,只不過三人剛出院子便停了下來。
他們來之前想過,這一家一定是私藏了不少東西,臨近年底,他們也趁此好好變現,來了後,才知道這一家居然是軍人家屬,再加上剛才女人說的話,不由多想了些。
「去查查,我覺得哪位同志說的沒錯,搞不好有人針對我們。」
「放心好了,居然敢誹謗到軍人家屬頭上,我一定把這壞慫揪出來!」
經過那一日偷糧食烏龍後,張春梅難得地對李嬌嬌噓寒問暖,就連何招娣也對李嬌嬌多了幾分笑臉。
尤其是張春梅,每天沒事就問問李嬌嬌餓了沒,換了天被子薄不薄,生怕李嬌嬌照顧不好意思。
李嬌嬌見怪不怪,張春梅耳根軟,對于李嬌嬌態度來個一百八度轉變也正常。
沒過兩周,厲沉就來了信。
信里足足寫了幾頁紙,有向家里問好的,有說自己情況的,事無巨細。
李嬌嬌看到最後一句,不由臉一紅。
一大張紙寫著︰嬌嬌,不用擔心,我吃的很好,每天都有肉嬌嬌,不用擔心,這邊天氣不錯,就是有點干,不會感冒
最後一行筆墨都寫的重些︰嬌嬌,不用擔心我,就是有點想你……
……
誰擔心他了?!
李嬌嬌慌亂地把信收好。
趴在旁邊看的何招娣,不由撇撇嘴,心想,真夠膩歪的,還嬌嬌!
怎麼她男人就只喊她何招娣?
何招娣黑著臉,回了房。
李嬌嬌和張春梅對視,一臉疑惑。
「嬌嬌,信里說了啥?」張春梅沒讀什麼書,再加上厲沉寫的不是楷書,她更是看不明白。
「娘,厲沉說他過得很好,叫我們不用擔心。」李嬌嬌答道。
張春梅笑道︰「那就好,有提到什麼時候回來?」
李嬌嬌︰「沒有。」
「行,你就告訴他不用擔心家里。」張春梅說道。想了想,又問︰「那日說我們偷糧食的事…….」
"娘,我會給厲沉講的。"
張春梅這才滿意地笑笑。
過了兩日,厲沉又托人回來了點臘肉,還有一盒包著的東西。
盒子里的是一把梳子,還有一小罐雪花膏。
李嬌嬌只收起雪花膏和梳子,其他的一些吃的都放在桌子上,等著張春梅自己拆。
李嬌嬌只看了幾頁書,便有些困。這一躺,一下午就過去了。
不過說來奇怪,李嬌嬌最近變得非常嗜睡。
但李嬌嬌想著,也許是年輕,睡眠好些吧。
…….
晚飯的時候,張春梅炒了盤厲沉寄回來的臘肉,一家人都盯著盤子的肥肉咽口水。
「嬌嬌,來你吃塊。」
張春梅依舊殷勤地給她夾了塊臘肉。
李嬌嬌吃著,剛到嘴里第一口,就覺得胃里翻滾,跑到院子里吐了出來。
「娘,這不是糟蹋糧食嘛。」
何招娣本就是不滿,在一旁嘀咕道。
但張春梅卻異常興奮,兩眼聚著光,跑到李嬌嬌身旁問道︰「嬌嬌,最近是不是沒胃口?」
李嬌嬌點點頭。
「是不是還特別容易困?」
李嬌嬌蹲在地下,疲憊地點頭。
「這就對了!」張春梅拍了拍大腿,笑呵呵道︰「我當初懷厲沉那會,跟你一模一樣!」
李嬌嬌沒反應過來,抬眸疑惑地看著張春梅。
張春梅一臉著急,哎呦道︰「我的姑女乃女乃,你這是懷孕了!」
懷孕?
李嬌嬌搖搖頭。
「媽,我就是胃不舒服而已。」李嬌嬌淡淡解釋道。
李嬌嬌笑了下,懷孕,怎麼可能的事。
張春梅搖頭道︰「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我能看不出來?
孕吐還是吃壞肚子,我分不清?」
張春梅笑容燦爛,追著問︰「嬌嬌,你想想,你多久沒來月事了?」
李嬌嬌皺眉,仔細想了想,是有一段時間了。
但她月事本就不準,她也就不怎麼在意。
如今,仔細想想,再結合她身體給出的反應,李嬌嬌也有點懷疑,難道她真的……懷孕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她明明是不能懷孕的
靜謐的夜色,淡淡的月光透著玻璃,照進漆黑的房屋。
李嬌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她呆愣的撫在自己小肚上,仿佛那里真的孕育了生命般。
難道是因為重生,所以一切的軌跡都發生了微不可測的變化?
李嬌嬌心情復雜,害怕這一切都是場空。
一直以來,她都非常喜歡孩子,也希望自己能擁有個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