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厲沉雖然不明白李嬌嬌什麼意思,但剛才他所說的話,每字每句都是認真的。
雖然兩人的開始並非能夠啟齒,但作為一位丈夫,該給予妻子的保護也是該有的。
見了李嬌嬌的反應,可見他這個丈夫是做的多沒有責任,甚至差勁。
「你就不覺得煩?」李嬌嬌不死心地追問。
看到李嬌嬌一副驚訝的表情,厲沉耐著性子,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我的妻子,你受了委屈我還煩,那我還是人嗎?」
是啊,怎麼會對自己的妻子不耐煩。
李嬌嬌眸光暗了暗,心底說不出的五味雜陳。
是羞憤,失望
原來當初不是他不懂,是真的對她失了耐心。
好笑的是,這也讓李嬌嬌知道了,原來讓人討厭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是日積月累的。
整理好思緒的李嬌嬌,對著厲沉笑了笑,嬌嗔地說道︰「你不是人,你是什麼?」
厲沉也笑了,看著眼前的少女,剛才的一切仿佛恍惚。
他看見她哭,心底一陣雜亂,分明從她的眸子看見了,委屈,受傷,失望
但僅僅一閃而過。
厲沉沒多問,再次固執地把盒子遞在李嬌嬌手里。這次是非常強硬的塞在李嬌嬌手里。
「我們要離婚的,犯不著給我。」冷靜過後的李嬌嬌,眸底一片清明。
「只要你是我妻子一天,我的錢就交給你一天。」厲沉淡淡地答道。
李嬌嬌沒再糾結,她沒妄想一天內,就能讓這個男人對自己厭惡至極。
李嬌嬌拿著盒子,盒子里是一張張的大團結,還有一小塊一小塊整齊的金條。
「哪來的?」李嬌嬌下意識問。
沒記錯的話,厲沉每月的津貼都交給了張春梅。
看了看李嬌嬌,厲沉笑了,頓時有種自己以後要多掙錢的預感。
「你放心,沒偷沒搶。」歷成解釋,神情不自知的帶著寵溺。
「哦。」李嬌嬌點點頭,沒在多說。
上一世她知道厲沉早早的抓住商機,卻不曾想這麼早,微微有些詫異。
「你記得把東西放好,關于大嫂那五十塊錢,上月的那三十我會去跟大哥說說的。」厲沉囑咐完,便出了房門,把門帶上。
李嬌嬌把盒子小心的放下牆角的地磚下。用手把磚上的灰抹勻。
這錢雖然是交給李嬌嬌保管,但始終是厲沉的,要被她弄丟了,那就得不償失。
最後檢查了一番,確定看著沒有什麼異常,李嬌嬌便也跟著出了門。
李嬌嬌看著天,也差不多到了做飯的時候,便準備朝灶屋走。
剛出了門,就看到院子里的厲沉,正坐在凳子上,一根一根摘著小蔥。
李嬌嬌上前,接過小蔥,開口︰「我來吧。」
「沒事,我動作麻利,不用太久」厲沉搖頭,便繼續摘著小蔥。
李嬌嬌也沒再強求,到了飯點,在磨磨蹭蹭,天黑了一大家才能吃上晚飯。
于是李嬌嬌便去小屋里拿了一些紅薯,還有一些土豆,打算做個紅薯稀飯,還有一個土豆片。
這年頭糧食什麼的都緊缺,不是過年過節的,紅薯土豆玉米,是家家必備的,平日里能吃幾個雞蛋都是開葷的。
尤其在農村,每頓都少不了稀飯,一來是稀飯用的細糧少,二來便是大家伙下地,天氣炎熱,這稀飯不僅能填肚子,還能解渴敗敗火氣。
把火燒好,李嬌嬌炒了一大盤青椒土豆片,然後洗鍋,熟練地洗好一小把白米,又把紅薯滾刀切成小塊倒進鐵鍋,上面加了一層竹制蒸籠,把剩下的窩窩頭蒸上。
現在天氣熱,這炒菜一時半會也不會涼,一會兒稀飯熟了,人也差不多回來了。
「你去院里乘涼吧。」厲沉正好從院里進來,手里拿著把洗干淨的小蔥,看這李嬌嬌炒好的一盤青椒土豆,微微一愣。
別看李嬌嬌看著嬌氣,但她做飯的手藝確實不錯,說色香俱全也不為過。
「這小蔥炒蛋,我來做吧。」厲沉上前,走在案板上。
手法嫻熟,三兩下便把小蔥切碎,又快速地敲了七個雞蛋,和小蔥混在一次攪勻,撒上少量鹽和幾滴香油。
看著李嬌嬌都不由佩服,不是五年的老師傅,是沒有這樣的手法的。
夏日的夜黑的晚,下地的村民一般回來的也晚,都是踩著太陽落下啟程,傍晚時到家。
最近大家伙都在摘野草,回來的相對早點。
等張春梅到家,稀飯也剛好乘涼,一張張的小蔥雞蛋餅剛剛煎好。
「做的什麼,好香啊!」
大妮二妮率先跑進灶屋,看著灶台上黃亮的雞蛋餅,吞了吞口水。
正是除草的季節,家家戶戶的小孩也都跟著下地,能幫一點是一點,跑了一天的小朋友早都餓了,現在看著香噴噴的雞蛋餅 ,肚子早就不爭氣的咕咕叫。
「過節,過節。」小點的小妮咿咿呀呀地說道。
「不過節。」李嬌嬌撕下半塊餅,分成兩半塞進大妮二妮嘴里。
「肯定是小叔給嬸嬸準備的。」大妮不好意思地笑笑,吃著雞蛋餅口吃不清地說道。
李嬌嬌有些尷尬,耳朵一紅,抹了抹大妮的鼻子,「瞎說,都會開大人玩笑了,是叔叔特地給你們準備的。」
李嬌嬌話音剛落,就听到一旁厲沉不輕不淡地說道︰「大妮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