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等到天際微微泛起魚肚白時。
陳青岩便再次習慣性的行來,側首瞟了眼還在酣睡的柳玉淑和柳玉清,這才微微吐了一口氣。
不得不承認。
俗話說久別勝新婚,但在接連跟柳玉清,以及柳玉淑、柳玉瑤雙修過後,饒是他身懷純陽靈體,也有些難以消受。
不過,唯一欣慰的一點是,身體快要被掏空了,面板的數值終于發生了變化。
陳青岩掃向腦海中的面板。
看著面板上各項數值的變化,陳青岩滿意的笑了笑。
尤其在看到久別之後,竟能獲得額外的好感度時,臉上的笑意又燦爛了幾分。
雖說這額外的好感度獎勵,並不是很多,但多多少少也算是彌補了兩人不在時的空隙。
畢竟柳玉淑和柳玉瑤,如今乃是紫雲宗的弟子,不能經常陪伴在他的身邊。
片刻之後。
陳青岩穿衣下床,簡單的洗漱了便離開房屋。
自身資質的提升固然重要,但修為的提升,還需要自身的不斷努力和堅持。
……
午時剛過。
陳青岩便停止了修煉、
昨晚柳玉淑告訴他,三日後,師門的人便會抵達雷城,然後便動身前往雲夢大澤。
所以,他們商定今日到雷城的各處走走,順便去一趟紫雲宗在雷城的執事堂。
畢竟接下來陳青岩便會著手,在雷城建立屬于他們的世家。
至于蒲水柔要引見的那名外門長老,雖說與執事堂的堂主乃是深交。
但相較之下,對方必定會更顧忌柳玉淑現在親傳弟子的身份。
如此一來,勢必會免去很多的麻煩。
還未等柳玉淑姐妹離開房屋,蒲水柔便率先來到了涼亭這里。
「夫君。」
蒲水柔面含拘謹的笑意,對著陳青岩問道。
陳青岩似是看出了什麼端倪,一針見血的問道︰「水柔,怎麼了?難道是我制作的玄雷符不符合紫雲宗那位長老的心意?」
「並非玄雷符的原因,而是……」
蒲水柔稍作猶豫,還是有些慚愧道︰「夫君,我本想將魏長老引薦給你,可奈何對方根本不買賬,所以……」
「原來是這件事我,無妨。」
陳青岩擺了擺手,不以為然道︰「你來的正好,我也正想著因為此事找你商議呢。」
「你可能有所不知,玉淑如今乃是紫雲宗靈玉一脈的親傳弟子,雖說她暫時還不想公開我和她的關系,畢竟她現在是紫雲宗的弟子,而我乃是仙寶樓的客卿。」
「但是昨晚,我們一番商議後,決定由玉淑出面,帶我去面見紫雲宗在雷城的執事堂堂主,那位外門長老和執事堂的堂主乃是深交,可兩人的職務屬于平級,而由玉淑這名親傳弟子出面,就完全不同了。」
蒲水柔很是詫異道︰「想不到這位柳妹妹竟是如此的不凡,才拜入紫雲宗沒過多久,便已經是靈玉一脈的親傳弟子了?」
陳青岩笑問道︰「你知道靈玉一脈?」
蒲水柔微微頷首道;「紫雲宗的內門分為五脈,分別靈玉、靈雲、靈陽、玄紫、雲嵐,而紫雲宗當年成功飛升的老祖便是出自這靈玉一脈。」
「可想而知,這靈玉一脈在紫雲宗有著何等的地位和話語權。」
說到這里。
蒲水柔咬了咬銀牙道︰「紫雲宗的那位魏長老,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時候還在執事堂,只不過我不方便出面,還有玉淑妹妹也不能暫時暴露和咱們的這層關系。」
「否則,無論如何,我也要讓他對昨晚的傲慢和無禮,付出一定的代價。」
陳青岩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蒲水柔的玉臂,寬慰道︰「水柔,你不必將此事掛在心上,有了玉淑的出面,相信比這位魏長老,更有說服力。」
就在這時。
身穿紫雲宗弟子服飾,卻依舊難以遮掩其傲人身段的柳玉淑從房屋內走了出來。
之前陳青岩和蒲水柔的對話,她都听到了。
而蒲水柔如今雖是陳青岩的道侶,但還是看在之前蒲水柔給她們諸多方便的份上,還是毫不避諱的站了出來。
「水柔姐姐,可是紫雲宗的外門長老魏慶鋒欺負你了?」
柳玉淑面含明媚的笑容,不快不慢的走來,如此開口說道。
聞聲。
蒲水柔轉身微微施禮,道︰「玉淑妹妹,你瞞的姐姐好苦,早知道你如今乃是紫雲宗的親傳弟子,姐姐我又何至于對那個魏長老低三下四。」
「不過,還是要恭喜妹妹,這才拜入紫雲宗多久,如今便是靈玉一脈的親傳弟子了。」
柳玉淑趕忙上前攙扶住蒲水柔,口吐幽蘭道︰「姐姐,我現在乃是紫雲宗的親傳弟子不假,但我們也都是夫君的妻妾,亦是姐妹。」
「有人膽敢欺負我的姐姐,這口氣就由妹妹為姐姐出了。」
陳青岩稍作權衡,嘆息道︰「玉淑,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你才拜入紫雲宗不久。」
蒲水柔也說道︰「妹妹,姐姐我也只是發發牢騷,你真的不必記在心上。」
柳玉淑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道︰「不礙事的,魏慶鋒這次負責我們的後勤,我想要刁難他,隨便找個理由即可。」
說到這里。
柳玉淑看向陳青岩,道︰「夫君,時候已經不早了,咱們先去執事堂吧。」
陳青岩輕輕點頭。
片刻。
陳青岩幾人結伴離開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