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小半個時辰。
陳青岩在服下兩顆血蓮丹,並將其藥力煉化過後,精神的消耗便徹底恢復過來。
為了驗證他的猜想,他便再次嘗試制作玄雷符。
祈福。
沾墨。
篆寫……
耗費一個時辰的時間。
待到絲絲縷縷的電弧內斂之後,一張玄雷符再次躍然紙上。
「竟然又成功了?」
陳青岩神色略顯倦意,但那張英俊的面龐上卻是寫滿了驚喜之色。
只是用了兩個時辰的時間,便成功制出兩張四階中品的玄雷符。
按照這個速度和成功率,兩個月後,他能夠制出的玄雷符將會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更何況,還是向來有價無市的四階靈符。
而他的成果,恐怕就是尋常的五階符師都無法媲美吧?
稍作恢復。
陳青岩便再次開始制符。
這次他不再制作玄雷符,而是制作四階下品的護神符。
不過,這次他卻以失敗告終。
等到精神再次恢復後,他又開始制作護神符。
這次他成功了。
同時,他也有了一個大致的結論。
他在制作玄雷符的消耗和成功率,必定與他現在多出來的異靈根有關。
當然,他修為的提升,以及泥丸宮內的那張神秘銀色靈符,對他制符的成功率也有不小的幫助。
之後。
陳青岩沒有再服用血蓮丹,而是通過打坐調息恢復精神。
接著,他便開始每日的養劍……
將近傍晚時分,見蒲水柔依舊沒有歸來,他便開始打坐修煉。
現在的他,深有體會。
無論是制符、煉丹等等技藝,終究只是陪襯,只能起到輔助修士的作用,自身修為的提升才是最重要的。
而自身的修為得到提升之後,也會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各種技藝的成功率。
將近子時。
陳青岩緩緩睜開眼楮,他散開神識,卻依舊沒有看到蒲水柔的身影。
他揉了揉眉心,輕聲低語道︰「現在看來,在接下來兩個月內,或許為了防止打擾到我制符,水柔應該不會再回來。」
「也罷,我如今乃是仙寶樓的客卿,而她乃是雷城分部的大主事,來日方長。」
「還有,現在我制作玄雷符的成功率遠超過之前的設想,而我這些年也一直沒能拿出什麼東西送給玉淑和玉瑤,這次她們姐妹外出歷練,我可以給她們提供足夠的護神符和玄雷符用來防身。」
轉眼。
過去了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
在這期間,陳青岩每日在成功制作三張玄雷符,兩張護神符之後,這才開始養劍、打坐修煉。
就這樣。
不知不覺之中,他已經成功制出一百零四張玄雷符和七十張護神符。
這日。
風和日麗,天空晴朗。
就在陳青岩完全沉浸在制符時,一道雪白的倩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不遠處,定定的看著他制符。
過了小半個時辰。
「嘩!」
熾白的電弧閃爍明滅,而在電弧準備收斂到靈紙上時。
本以為要成功的一張玄雷符,也不知為何摹地化作一片齏粉。
而陳青岩臉色泛白,豆大的汗珠在額頭滾動,神情中流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顯然,制符失敗,他遭受到了反噬。
「夫君……」
佇立在不遠處的那道倩影微微一顫,然後腳尖一點,翩若驚鴻,徑直落入涼亭內。
聞聲。
陳青岩抬頭望去,發現來人竟是柳玉清。
「玉清,你稍等。」
陳青岩擺了擺手,喘著粗氣道︰「我因為制符失敗,遭到了反噬,讓我稍作恢復便可。」
柳玉清娥眉輕蹙,神情擔憂,但還是微微反噬。
她並非符師,自然也不知道制符失敗的反噬到底是什麼。
因此,只能等陳青岩稍作恢復,再詢問情況如何。
然而。
幾個呼吸過後,柳玉清卻被籠罩在陳青岩的氣象震撼到了。
大片銀色光輝懸浮,幾如光雨籠罩在陳青岩的周身。
不止如此,陳青岩烏黑的長發飄舞,眉心隱現出大片神秘的紋絡,宛若水銀澆鑄,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最讓她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陳青岩身上散發出來的精神波動,饒是她都感到有些壓力。
「看來他並非表面上看起來這般簡單。」
柳玉清娥眉緊皺,心中不禁暗道。
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
在服下兩顆血蓮丹,以及在銀色靈符垂落下來的隱晦滋養下。
陳青岩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潤色,身上的氣息也不再絮亂。
「玉清,你怎麼來了?」
陳青岩吐了一口濁氣,然後緩緩睜開眼楮,抬頭詢問道。
柳玉清毫不猶豫地給了陳青岩一記白眼,神色有些不悅道︰「你雖是仙寶樓的客卿,但也不能為了仙寶樓而如此拼命!」
前幾日,她特意找了一次蒲水柔,詢問對方陳青岩這些時日到底在做什麼。
蒲水柔也沒有故意向她隱瞞什麼,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道了一遍。
今日,她閑來無事,便帶著紅葉血祖留給她的一件古老陣盤,輕易化解了籠罩在這里的法陣。
結果,就遇到了陳青岩因為制符失敗,而被反噬的畫面。
對此,她很是不忿。
陳青岩擺了擺手,笑道︰「玉清,你誤會了,水柔之前就叮囑過我,讓我盡力即可。」
「而我早在一個月前,制作完成的玄雷符就足以讓水柔拿去應付紫雲宗,我是想著,玉淑和玉瓊這次也要外出歷練,所以決定多準備一些護神符和玄雷符,讓她們姐妹帶在身上防身。」
柳玉清神情減緩,但還是頗有怨氣道︰「你原來是為了她們兩個如此拼命?」
陳青岩點了點頭,笑道︰「這些年,我也沒有什麼像樣的東西送給她們,若是在我能力範圍內,幫到她們自然要盡心盡力。」
說到這里。
陳青岩話鋒忽轉,神秘問道︰「玉清,你猜一下我給玉淑和玉清準備了多少四階靈符?」
柳玉清哼哼道︰「在我看來,她們姐妹前往紫雲宗修煉就是多余。」
陳青岩笑了笑,卻是話不驚人死不休道︰「九十張玄雷符,七十張護神符,你覺得如何?」
「什麼?!」
柳玉清瞬間臉色大變,差點一個趔趄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
陳青岩見狀,趕忙起身握住柳玉清的皓腕。
他關切問道︰「玉清,你怎麼了?」
柳玉清微微瞪眼,道︰「陳青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陳青岩眨了眨眼,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